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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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
人走了，但某个地方还留着你们。不是照片，不是聊天记录，是更固执的东西——一棵树，一片叶子，一条被踩实的小路。
他种下的那棵苹果树，今年又结果了。你站在树下，忽然意识到：原来分开不是删除键，是存档。果园不会替你忘记，它只是安静地替你保管。
那些你以为已经翻篇的，土壤里都有记录。浇水时的争吵，修剪时的沉默，丰收时他眼睛里的光。树记得，比你还清楚。
最残忍的温柔莫过于此。你终于可以走了，但它还在原地，一年一年地，替你复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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