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新安晚报)
转自:新安晚报
《庄台庄台》去年出版后,便颇引人注目。
苗作家十余岁起,便发表作品,在我们都不懂写作的年龄,她已早早成了文学人,还因此,成就了一桩文学婚姻,有了一位优秀儿子;我做编辑时,她常从阜阳发稿过来,写的多是大稿特稿;不久后便来到合肥,进了文学大刊《清明》做小说编辑,从小编辑起步,直至杂志副主编,那是她最幸福的高光时刻;原以为,可以终老于《清明》了,却不想工作有了变动,到《艺术界》(儿童文艺)做了主编。
这个时候名为主编,却集社长、主编兼编辑部主任于一身,看着很美,实则辛苦备尝……这种背景下写《庄台庄台》,算是身心俱疲。
我看到书时,时间已翻开了另一页。
作者已告别一应琐务,高居城市次中心的一幢旧楼里,似乎一切,皆已成过往,4月19日下午,在安徽图书城《万有引力》分享会现场,我们比邻而坐,我悄悄说,想看一看《庄台庄台》。因为我不久前刚看了潘小平先生的《水调歌》,再来看苗君的《庄台庄台》,当别有意味。
她答应了。
过数日,我去科学岛讲包公,她作为特邀嘉宾到场,见面时,塞给我一本书,那就是《庄台庄台》。
又过数日,我开看此书。
庄台,何其之美,光是这两个字,便引人无限遐思。可庄台的背后呢?却是故事累累,有苦酸有凄凉,凡人世间之有情无情,在水患中,一切的一切,皆在发生,亦皆被放大。
她写的是淮河。
苦难的淮河,神奇的淮河。而作家本人,写苦难的淮河,也是在极艰难的状态中,完成的。
苗作家出生于淮北大平原。她对熟悉的故土,有着异乎常人的情感。她最爱却又苦难而艰辛的父母,给了她一生最好的教育。那就是爱。如今她也这样爱她的弟弟妹妹。
别人不可理解。但如果知道她父母的故事,便一切皆了然。
其父是位师范生,1939年生人。那个年代的师范生何其不易。苗先生毕业后做了人民教师,一次走亲戚时,遇上了一位正当年的中学生。不久后,中学生背着书包就嫁了他做娇妻。小娇妻在作家出生后不久,就生病了,且一直病着,又生下两儿一女,一家六口人,全部压力压在苗先生的身上。苗夫人得的是严重的类风湿,走个路都不可能,苗先生不得已,只好放弃教职,去了左近的交通管理站,只为多挣点钱,且可就近照顾夫人。直至夫人51岁那年离世,此时子女皆已长大。
此后的苗先生亦未娶妻,当他的师范同学个个都混上好日子拿上不低的退休金时,他因早早丧失了国家饭碗,于清贫中过完一生,年72。
苗作家一说起父母便会哽咽,哪怕已时隔多年。清贫多难而有爱的家庭,是她此生最好的文学素材。
苗秀侠以写底层写土地写乡村而著称。
无论是写《农民工》《农民的眼睛》,还是写《皖北大地》写《大浍水》,直至《庄台庄台》,虽然着力点各各不同,描写的对象亦千差万别,但总体而言,皆可归于大地系列,算是自行开辟了一个赛道,她的写作亦因此有了苗氏特点:非报告文学,仍属虚构体写作。《庄台庄台》便是部长篇小说。
读这样的书,完全可以慢悠悠去读,一路欣赏其文字之美。全书共写了八个故事,如何去写水患,写多难的淮河,写淮河两岸摇曳多姿的风情、风俗乃至淮河的新变化,请读《庄台庄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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