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Met Gala刷屏,大家光看衣服,说克洛伊瘦了、格蕾丝头发松了、邓文迪没笑。没人注意她们三个站得特别齐,不是凑一起拍照,是站成了一个三角形——邓文迪在中间偏后半步,两个女儿一左一右,肩膀平齐。这姿势在默多克家不是第一次出现。三个月前他95岁寿宴,同一站位,同一距离,连手放的位置都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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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 Sohee那件衣服真不是随便挑的。兰草纹在邓文迪袖口,山水暗纹在格蕾丝后背,克洛伊裙摆上是天堂鸟。设计师是韩裔,常住伦敦,没签LVMH也没进开云,就一小众工作室。她自己说,邓文迪团队提前半年定稿,改了七版刺绣图。不是为好看,是为“能过法务那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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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三个孩子没去寿宴。不是闹翻了。2025年9月法院文件下来,他们名字从主信托里抹掉了。不是被踢出去,是自动退出——因为条款写明:若父母离婚且未育有共同子女,受益权终止。安娜没再生,也没收养,所以那条线断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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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文迪2013年离婚,拿的数字看起来少:八百多万美金,两套房子,零投票权。但女儿俩的信托一分钱没动,默多克还继续给耶鲁和斯坦福写推荐信。后来福克斯卖迪士尼,她和默多克各分了约二十亿——钱不进她户头,但进女儿信托的底层资产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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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蕾丝在耶鲁学东亚文学,实习在大都会博物馆服装部;克洛伊在斯坦福读CS,上个月刚帮Artsy搞完上海线下展。邓文迪没让她们进新闻集团,也没让她们碰福克斯股票。她带她们见的是策展人、生物博士、艺术基金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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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琳娜·朱可娃是邓文迪介绍给默多克的。分子生物学博士,在冷泉港做基因测序,没上过综艺,没发过自拍,连Instagram都只发实验室照片。她和格蕾丝克洛伊一起吃过三次饭,一次在798,一次在纽约古根海姆,一次视频会议——讨论给女性科学家的奖学金怎么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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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4月我在798碰到邓文迪,穿灰羽绒服,蹲着挑一把竹编椅子。老板问要不要包邮,她说不用,等周末让司机来拉。她没看手机,也没人围上来。我认出她是因为她左手无名指戴的那枚戒指——不是钻,是块黑曜石,磨得很薄,贴着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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