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非游客惊叹：中国农村都这样？那我们首都算几线城市啊？

前几天，我跟一个从南非来的朋友聊天，聊着聊着，就说到他在中国农村看到的东西了，然后他突然来了一句，“你们这儿的农村都这样吗，那我们首都比勒陀利亚到底算几线城市啊”，这话一出来，我一下就记住了，

听着像是在开玩笑，其实不是，他是很认真地在说这个感受，

这位朋友叫迈克尔，是专栏作家，2022年拿了北京大学的奖学金，在中国待了半年，算是访学吧，来之前，“脱贫攻坚”“乡村振兴”这些词他也知道，但基本就是在文章里见过，真让他有点被震住的，是云南红河州的马坊村，

他说一进村，先看到的是路，修得很平，直接通到家家户户门口，房子排得整整齐齐，白墙灰瓦，看着很利索，也很舒服，村民见到他这个外国人，也不躲，反而笑着打招呼，他当时就有点愣住了，因为这和他老家东开普省的威洛维尔村，差别太大了，

他说在他们那边，年轻人都拼命想往约翰内斯堡、开普敦这些大城市跑，村里剩下的，多半是老人和孩子，路不好，工厂也少，想在家门口找个像样工作，不容易，说白了很难，

可他后来又去浙江、陕西这些地方转了转，发现有些事正好反过来，不少年轻人是从大城市回到村里来的，政府帮着搞特色产业，也弄乡村旅游，能在家门口挣钱，那很多人自然就不想一直背井离乡了，这个逻辑其实很实在，

今年4月，杭州富阳的拔山村，也来了一批南非留学生，带队老师说，那是他们《中国农村治理与振兴考察之旅》的第一站，学生站在观茶亭往下看，大片大片茶园，一直连到远处的山，绿得很扎眼，他们还跟着茶农学采茶，学炒制，也住进村里的民宿，整个体验是很完整的，

拔山村的村干部季慧说，他们就是想让更多人看看，中国乡村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这话其实挺直接的，也没什么绕弯，

再往前一点，去年6月，还有一批来自南非、阿富汗、尼泊尔等国家的研修班学员，去了杭州余杭永安村，他们重点看的是“禹上稻乡”项目，几千亩农田集中起来，又上了智慧农业系统，虫情监测，智能灌溉，打药用无人机，一个来自冈比亚的学员盯着“数字稻田”驾驶舱那个大屏幕看了半天，忍不住说太神奇了，动动手指，就能知道田里是什么情况，

说到这儿，我又想起另一个南非人，汉姆林顿，外号“疯子鹰”，这人挺有意思，在广西阳朔迷上了修老房子，听说有一栋几百年的侗族木楼快荒废了，他也没多想，直接和朋友合伙租下来，自己设计，自己装修，后来还弄成了很火的民宿，

他说在中国做事很有劲头，限制少，能放开手脚，更让

他意外的是，村里开会商量事情，比如旅游怎么做，宣传怎么推，居然也会叫上他一起，他觉得这个事很不一般，因为在不少国外乡村，这种参与感和凝聚力，基本很难见到，

还有一位南非朋友，叫辛成乐，在中国国际减贫中心组织下，去了湖南湘西的十八洞村，那个地方以前在深山里，穷得厉害，现在变化就很明显了，70岁的石顺莲奶奶，晚上穿着苗绣衣服去村委会，村支书在直播间帮她卖绣品，村里出去过的年轻人杨英华，因为自己吃过没文化的苦，后来又去西藏当老师，想帮更多孩子，辛成乐看完这些以后，不只是惊讶，他更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力量把这样一个村子一点点托起来了，

其实不只是南非人有这种感受，很多外国人到中国乡村之后，反应都挺像的，一个俄罗斯姑娘莉莉丝，在广东信宜的村里过年，来之前她总听西方媒体讲，中国农村穷、落后、不方便，可一到现场，她看到的是青山绿水，新的民宿酒店，白天可以穿汉服赏花，晚上还能看火壶表演，热闹得像做梦一样，她就觉得，这里的现代化设施并不比城市差，日子过得反而更舒服，活动也不少，

联合国旅游组织评出来的那些“世界最佳旅游乡村”，现在也成了很多外国游客爱去的地方，福建南靖官洋村，把老土楼改成特色民宿，历史感还在，生活也很现代，山东荣成烟墩角村，留着很特别的海草房，还能看一群群天鹅从西伯利亚飞来过冬，湖南十八洞村，也早就不是以前那个贫困村的样子了，靠苗绣、靠乡村旅游，整个面貌都变了，

浙江安吉余村，也有不少外国留学生专门去体验，他们挖土豆，摘菜，自己做饭，感受那种从田间到餐桌的过程，村里为了接待他们，还会定期给民宿阿姨培训英语，有的阿姨甚至还能表演英语节目，一个瀑布咖啡馆老板说，差不多7%的客人是外国人，他们原先觉得中国乡村很传统，结果到了安吉发现，这里不只是生态好，还有点国际范儿，跟想象里完全不一样，

所以再回到最开始那个问题，一个南非游客为什么会发出那样的感慨，

我觉得他惊叹的，不只是某一条修到门口的路，也不只是某一排房子，或者某一个产业项目，他真正看到的，是一种发展的可能，是另一种生活方式，说白了就是，乡村已经不再只是年轻人急着离开的故乡了，它也可以是放事业的地方，是过日子的地方，是安顿乡愁的地方，

他看到的还有一点很关键，就是现代化这个词，不是只有城市才能用，绿水青山，真的可以一点点变成金山银山，这不是口号，至少他在那些村子里，是看到了具体东西的，

他拿自己的首都来打比方，可能有点自嘲吧，但更多还是一种很直接的震撼，这种震撼，来自通到家门口的路，来自田里飞起来的无人机，来自直播间卖出去的苗绣，也来自村里开会时，那个被邀请坐下来一起商量事的外国人面孔，

大概中国乡村振兴最打动人的地方，就在这儿，它不是把城市那套原样搬到农村来，（这个差别其实挺重要的），而是让农村把自己的魂找回来，再长出新的东西，让生活在那儿的人，脸上有光，心里有底，

后来那位南非朋友还跟我说，他准备把自己在中国乡村看到的、听到的，都写进专栏里，他觉得这不只是一个国家的发展故事，更像是一种关于希望和改变的启示，

我想，这差不多就是最好的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