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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说到这个话题,我真得好好说道说道。
你们知道吗,前段时间我翻看一些老照片,突然看到陶斯亮年轻时参加婚礼的一张照片,那表情,啧啧,跟别人完全不一样。
我当时就好奇,这婚礼到底发生啥事了?
后来一查资料,才知道这里头大有文章。
那是1962年的事了,在广州留园,聂荣臻元帅的女儿聂力结婚。
你说这婚礼办得怎么样?
按咱们现在的想象,这种级别的家庭,怎么着也得是大操大办吧?
结果呢,屁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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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是我说,陶斯亮自己都说,从来没见过这么简单又隆重的婚礼。
简单到什么程度?新郎丁衡高、新娘聂力,俩人连身像样的新衣服都没换,什么喜宴啊贺礼啊婚纱啊西装啊婚戒啊,一概没有。
就一张大红纸,上头不知哪位老帅题了首诗,诗里头嵌着俩人的名字,就这么着,算结婚了。
但你别说隆重,来的都是些什么人?一半以上的元帅,将军那更是数都数不过来。
这阵仗,你说隆重不隆重?
陶斯亮后来跟我说这事儿的时候,语气特别感慨,她说:“从此以后,我再也不羡慕什么喜宴和婚纱了,这才是真正的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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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细琢磨过这话,真不是酸,是真看明白了。
你看现在有些人结婚,那排场整得跟皇帝登基似的,结果呢?该离还是离。
说到这儿,我得跟你们聊聊聂力这个人。
这姑娘的人生经历,说出去都没人信。
1930年出生在上海,4岁就跟着妈妈蹲大牢,后来被寄养在老乡家里,风里来雨里去的,饿一顿饱一顿。
你想想,她爹聂荣臻那时候已经是军队的大人物了,可闺女呢?在纺织厂当童工。
陶斯亮形容她的时候用了句话,说聂力就像夏衍写的《包身工》里头那样,瘦小的身子骨,扛着超强度的活儿,尝尽了人世的苦。
直到十二三岁才回到父母身边,后来又去苏联留学。
等她回来认识陶斯亮的时候,陶斯亮还是个中学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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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陶斯亮的记忆里,聂力这个人特别和气,永远笑呵呵的,很有大姐姐的样子。
头发微微烫个边儿,穿着深色的翻领衣服,白白净净的,看着特有精神。
跟她待一块儿,就让人觉得舒服。
说到这儿,我插句题外话。
我真见过不少所谓的高干子弟,有的人吧,那架子端得,恨不得写脸上。
但聂力不是,包括后来的陶斯亮、李讷,她们这拨人有个共同点,就是生怕别人觉得自己特殊。
扯远了,说回聂力。
后来陶斯亮跟着她妈妈去看望聂荣臻元帅,那会儿聂帅都90岁了,一身病,可还穿着军装。
陶斯亮说,这是一位到死都不会脱下军装的老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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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力那时候已经是高级将领了,但还守着老规矩,陪着父母住在小房子里。
那天聂力在外头开会,没赶回来,俩人没见着面。
不过她们一直有联系,电话里头聂力还是那么热情。
聂帅也给陶斯亮和她妈妈写过不少信,其中有封信特别戳心窝子,说是广州的老朋友一个个都走了,他不敢再去广州了,“主任不在了,客人也不在了,还去干什么呢?”
这主任说的就是陶铸,陶斯亮的父亲。
你看,这些人之间的情分,真不是咱们能想象的。
说完聂力,我非得给你们讲讲李讷。
这可是个有意思的人物。
毛主席47岁才有李讷,疼爱是真疼爱,可管教也是真严厉。
陶斯亮跟李讷是在师大女子附中认识的,李讷比她大,是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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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陶斯亮的印象里,李讷就像她名字一样,讷于言,不爱扎堆凑热闹。
但你别看她话少,一开口就让人服气。
陶斯亮说起这个的时候,语气里头全是佩服:“她读书太多了,学识那个渊博劲儿,思想那个深刻,见解那个独特,待人接物那个稳重,完全不像个初中生。
在她面前,我都觉得自己得减去十岁。”
李讷让她知道,《圣经》不光能读,还挺有意思。
李讷最喜欢的作家是巴扎罗夫,最爱看《父与子》,可能受这个影响,她身上总带着点忧郁的气质。
有一回,李讷问她将来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接着又说:“我不是当最好的人,就是当最坏的人。”
当时陶斯亮没听懂,还傻乎乎地说:“这清明盛世的,肯定做最好的人嘛。”
现在回过头看,这话里头的东西太多了。
李讷对自己的要求严到什么程度呢?穿衣打扮上,越朴素越好,没有花衣服,没有裙子,不梳辫子,浑身上下不让有一丝颜色。
你说她不爱美吗?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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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见到陶斯亮,她都会笑嘻嘻地说:“小亮亮,你今天真好看。”
有一回她们在画报上看到个女郎特写,李讷连连感叹:“多纯洁,多美丽啊!”
成年后的李讷,就住在毛主席旁边的小屋子里,里头大半空间都是书架,单人床缩在角落里,沙发地毯衣柜镜子卫生间这些,通通没有。
吃饭跟大家一样去大食堂,父母不叫从来不去,有时候错过饭点就干啃方便面。
陶斯亮说这事儿的时候,语气特别复杂,她想到了自己家吃饭的场景,老老小小围坐一桌,热闹得很,可以放肆地哭放肆地笑。
她没想到,大家眼里的“红色公主”,日子过得这么清苦。
这些年陶斯亮跟李讷交往,最难忘的是沾光见过毛主席。
第一次是在北戴河,毛主席指着陶斯亮的花裙子,笑着对李讷说:“你看亮亮穿得多漂亮,你为什么不打扮得花一点呢?”
李讷低头看看自己的蓝色制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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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是1966年国庆节的晚上,李讷拉着她去见父亲。
休息室里,毛主席穿着绿军装,头顶红星,领展红旗,正在抽烟。
陶斯亮紧张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硬着头皮开口问:“毛伯伯,您还记得我吗?”
毛主席用那口熟悉的湖南腔笑着说:“亮亮嘛,陶巨的女儿。”
陶铸,字巨。
陶斯亮那个激动啊,日理万机的领袖居然还记得自己。
后来毛主席走下城楼,在金水桥边席地而坐,跟百万民众同乐。
李讷也带着陶斯亮下去了,隔着不到50米,她挽着陶斯亮的胳膊说:“你看看爸爸,神采奕奕的,多健康,多精神,我们该有多幸福啊!”
那个瞬间的羊,往日忧郁的李讷不见了,眼睛里放出前所未有的光,每个毛孔都散发着激情。
时间一晃,风起云涌都过去了。
再见到李讷,她已经成了拿工资过日子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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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气水电要操心,孩子上学生病也要操心,冬天得跟老百姓一样储藏白菜。
单位分的180斤大白菜,她自己用三轮车推回去。
每年毛主席纪念日,她跟成千上万的群众一样,排队去纪念堂瞻仰遗容。
李讷告诉陶斯亮,家里三口都是拿基本工资拿离休金,没有额外收入,上市场买菜这些事都得自己干。
说完她笑了笑:“没什么,这就是生活嘛。”
这话平平常常的,可里头有多少人生百味。
陶斯亮说,那一刻她对李讷的佩服又深了一层。
年幼时的李讷学识渊博心智极高,以近乎苛刻的标准要求自己,晚年的李讷经历了起起伏伏后,没有自怨自艾的叹息。
所以陶斯亮由衷地说过一句话:“我真的很佩服李讷。”
说到最后,我想起来陶斯亮说过的那句话:“不要把我跟高干子女扯在一起,我从没有那个感觉。老爹老妈早死了,谁都靠不了,以前也从没有那种优越感。”
她还说过,可能受父亲影响太深,跟人交往就怕别人吃亏,没法心安理得赚别人的钱,她就是个普通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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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这个“普通医生”,凭一封信闻名全国,在解放军医院兢兢业业治病救人,后来又去统战部工作,再后来进入中国市长协会。
如今的陶斯亮,既是中国医学基金会协会主席,也是中国市长协会专职副会长。
她的性格跟她父亲陶铸很像,敢说敢做,吐露过不少人物起起伏伏的往事。
你看,这些人啊,不管是聂力、李讷还是陶斯亮,她们的父辈为新中国的建立立下过汗马功劳,在高层里头也是高层。
可她们呢,从来没沾过什么光,反而用更高的标准来要求自己。
这事儿让我想了很久。
咱们现在有些人,爹妈当个科长局长就觉得了不起,恨不得横着走。
再看看人家,那才叫真正的格局。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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