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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万能学爸。
今天，我想跟各位聊聊两件最近发生的事。
这两件事，单独看都挺荒诞的，但放在一起看，你会发现它们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同一个时代病症的两个侧面。
第一件事的主角是一位户外男主播，叫张顺飞，网友叫他"飞哥"。
第二件事的主角是一位45岁的四川离异女士，我们叫她王女士。
两个人，一个男，一个女，一个主播，一个观众，一个花了1万多没牵到女主播的手，一个花了61万没见到男主播的面。
乍一听像是段子，但都是真事。
01
先说飞哥这件事。
张顺飞是谁？做过游戏主播，后来转做户外娱乐直播。
这类型的户外主播，核心卖点之一就是"搭讪""约会""和美女互动"。
说白了，就是靠制造暧昧氛围留住观众，大家爱看这个，平台也推这个。
前不久，飞哥在直播里搞了一次"约会实测"，他约了一位女主播一起吃饭喝酒，全程直播。
从直播画面来看，飞哥显然是想把这次约会做成一期"节目效果"拉满的内容。
他喝酒，装醉，趴在女主播身上，试图制造暧昧互动。
但这次，女主播不接招，她全程清醒，闪躲，不配合飞哥的"醉酒表演"，飞哥在直播间里越来越尴尬，网友看着也觉得尴尬。
更尴尬的还在后面，约会结束时，女主播的男朋友来接她。
飞哥站在路边，看着女主播上了别人的车，自己手里还攥着账单。
事后飞哥在直播里算了一笔账：请吃饭花了5000多，直播间里为了烘托气氛刷了6000多的礼物，加起来1万多，最后的收获是"谢谢惠顾"。
他在直播里说："一个女孩子喜欢你，有钱就会喜欢你的钱，但这个妹妹看样子不是冲钱来的，无所谓了，人家有男友。"
飞哥这件事，说到底，是一场"明知是戏却入戏太深"的尴尬。
他是主播，她是女主播，两个人都知道这是在制造内容，但一个想假戏真做，另一个始终清醒，最后留下飞哥一个人在镜头前强撑体面。
1万块钱，买了几小时尴尬的陪伴，和一句"谢谢惠顾"。
这事要是就这么结束了，也就是个直播圈的八卦，大家笑完就散了。
但就在同一段时间里，另一件事的发生，让"飞哥的1万块"显得像是小儿科。
3月26日，四川一位45岁的王女士向媒体公开求助，她说自己离异之后，在短视频平台上认识了一位男主播，对方每天给她发消息，叫她"老婆"，叫她"宝贝"，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王女士说："天天叫我老婆宝贝，我花了61万，他连面都不肯见我。"
学爸在震惊之余看了下这61万的构成的：男主播每次开直播PK，王女士就疯狂打赏，最高的一晚，她刷了40多万。
她不是有钱人，这61万里，有她的积蓄，甚至还也有她借来的钱。
她为什么要刷这么多？因为她觉得这个男主播是真的爱她。
他说"老婆早点睡"，她说"你也早点休息"；他说"我会努力给我们一个未来"，她就信了，真信了。
学爸都服了，大家信我是秦始皇还是信他说的是真的？直到她提出见面的那一天，男主播毫不犹豫地把她拉黑了。
61万换成现金，大概能装满一个小号行李箱，王女士用这些钱，买了一个长达数月的"恋爱幻觉"，最后连对方的真脸都没见到。
媒体介入之后，这类事件的一个法律依据被翻了出来。
根据《民法典》婚姻家庭编相关司法解释，夫妻一方擅自用共同财产打赏主播，数额明显超出家庭一般消费水平的，可以被认定为"挥霍"。
但王女士是离异状态，她的钱是自己的，法律帮不了她。
类似的事其实不少，不久前河南郑州也有一位妻子，把家里116万积蓄中的67万打赏给了男主播，丈夫知道后哭着说"我在外面吃苦，她在家里背刺我"。
辽宁大连还有一个案例，妻子打赏男主播130多万，丈夫把主播和平台一起告上法庭，最后调解成功，主播退还了37万。
但王女士的情况更无奈，她离异了，钱是她自己的，她有权利决定怎么花。
法律可以指责挥霍共同财产的另一半，却很难干预一个成年人如何处置自己的钱。
61万，换了一声"老婆"，然后是一声"拉黑"。
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我沉默了很久。
飞哥，1万块，没牵到手，至少还吃到了一顿饭，看到了女主播的真脸，甚至还被接她走的男朋友"当面打脸"。
这种羞辱虽然是羞辱，但至少是真的，是现实给他的反馈。
王女士，61万，没见到面，连一句真话说上之前就被拉黑了，她花的钱是飞哥的61倍，得到的真实感却不如飞哥的零头。
这两件事有一个共同的底层逻辑：直播这个行业，已经把"亲密关系"明码标价了。
男主播在镜头前喊"老婆"，这不是爱，这是话术。他和一百个女观众都这么喊，谁刷礼物他就对谁最深情。
这套话术是有名字的，行业内叫"养鱼"，把观众当鱼，每天投喂情绪价值，等鱼长大了再收割。
女主播和男主播互动约会，也不是爱，这是内容，飞哥约女主播，女主播配合演出，但底线很清晰：可以让你搂一下，可以让你请吃饭，但别想真的靠近我，我有男朋友，这场戏演完就结束。
一个是"假戏假做"，飞哥想假戏真做，女主播坚持假戏假做，最后双方都体面地退场，只是飞哥的1万块打了水漂。
一个是"假戏当真"，王女士把男主播的话术当成了真心，把打赏当成了恋爱投资，最后61万换了一个拉黑。
这两件事最核心的矛盾，不是"花了冤枉钱"，而是：在直播构建的虚拟亲密关系里，没有人知道对方的底线在哪里，也没有人愿意先撕下那层暧昧的纱幕。
飞哥是主播，他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直播CP"是演的，但他还是入戏了。
王女士是观众，她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屏幕里的深情"是演的，但她还是入戏了。
一个明知道是戏却忍不住入戏，一个不知道是戏所以全心入戏。
哪个更可悲？
写到这里，我想说说我自己的看法，这件事让我思考的，不只是"直播骗局"这么简单。
大家应该注意到了，孤独，是这个时代最昂贵的消费品。
飞哥和王女士，看似是两个极端，一个是天天在镜头前说话的主播，一个是离异后独居的中年女性。
但他们的共同点，是孤独。
飞哥在镜头前热闹，但镜头一关，他是一个人；王女士离异后，家里安静得能听见钟摆声，她也是一个人。
孤独的人，最容易被"专属感"击中，男主播每天准时发消息，叫你"老婆"，你会觉得"他只对我一个人这样"。
但其实他对所有人这样，飞哥看着女主播在镜头前对自己笑，会觉得"她对我是不一样的"，但其实她对每一个来约会的男主播都这样笑。
孤独让人降低判断力的底线，而直播平台恰恰在最精准的位置：每个人的手机屏幕上，投喂这种"专属感"。
而且我们这代人，正在丧失"分辨真假亲密关系"的能力。
以前的人怎么谈恋爱？见面，吃饭，逛街，牵手，接吻，吵架，和好，一点一点地了解一个人。
不是有句话说嘛，从前车马很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过程虽然很慢，但有一个好处：你是在和一个真实的人建立关系，不是在和一个"人设"谈恋爱。
现在的人怎么谈恋爱？刷礼物，发消息，看直播，打PK，在弹幕里互动。
整个过程，你看到的是对方想让你看到的部分，美颜后的脸，剧本里的深情，团队设计的人设。
王女士打了61万，没见到男主播的真脸。飞哥花了1万，见到了女主播的真脸，但对方的心是假的。
这两种"恋爱"，哪一种更真实？说实话，都不太真实。
61万，是一个普通中国人十年的积蓄，它不应该被一声"老婆"就这么轻飘飘地拿走。
而这也是我最想说的，飞哥的1万块和王女士的61万，本质上是同一堂课的两次考试，而大多数人都没能及格。
这堂课的名字叫：搞清楚谁是真的对你好，谁只是在对你的钱包好。
这句话听起来像鸡汤，但它值61万，甚至更值。
飞哥至少还有一样东西是真实的：尴尬。
他在镜头前度过的那几个小时，虽然尴尬，虽然是"小丑"，但是真实的。
真实的世界给了他真实的反馈：她不喜欢你，她有男朋友，你的钱白花了。
王女士连这份尴尬都没有，她活在男主播编织的虚拟温柔里，直到被拉黑的那一刻，她还可能在想："他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比起61万，更贵的是醒来之后的那种羞耻感，我居然为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人，花了61万。
写到最后，我想对正在看这篇文章的人说一句话。
不管是1万，还是61万，钱花了可以再赚。
但如果你分辨不出谁是真的对你好，谁只是在演给你看，这堂课你会一考再考，直到你学会为止。
学费很贵，别一次又一次地交，我是学爸，我们下次聊。
网友评价：
dragon：到底都是些什么人在看这些直播？你要说你看个女主播擦边都还说得过去，看个这种要长相没长相，要节目没节目的男主播图啥，真的无法理解
₯㎕夜๑随风：见啥面啊见，自愿刷的。成年人了不是小孩子，人家主播直播是娱乐，打赏多少几分钱都不打赏都不怪你，你打赏几十万，没见到面就以理由想拿回去，平台不会给，就好比你花钱打广告，广告都给你打了还想拿回去，可能吗。
心灵窗口：这得多缺爱啊，加上短剧看多了，而且这男的忒不讲武德了，好赖跟她见个面啊，人家打赏你那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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