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友W先生为成都心动力青少年心理关爱中心恐艾中心(以下简称恐艾中心)捐资一万元,他的初衷是将这笔资金用以支持中心运营或者发放给中心老师们作为薪资补贴。中心老师们在商议后决定将这一笔费用全部用于青少年学生这个没有收入来源群体的脱恐活动,并将这一决定和W先生商议,他也非常赞同。该群体不用提供贫困证明,仅需要证明自己是在读青年学生便可以获得一对一深度的恐艾心理干预补助,该活动将在这笔捐助金额消耗完毕后,即时向社会公布资金使用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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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威远参与感染青少年关怀工作,右三为W先生
为什么中心的老师们不直接领取这笔费用,还是要通过工作后再领取报酬呢。它反映了咱们中心老师,对于助人工作原则的坚持。在尊重咨询者的求助意愿的情况下,维护咨询者的尊严与平等,我们对这部分未付费的咨询者并非“施舍者”的心态,他们也不必有亏欠心理,这部分资金支持使得学生群体在无收入来源的情况下获得深度帮助,在咨询过程中,我们会帮助他们聚焦解决实际问题,鼓励他们提升解决问题的能力。同时,老师们在进行工作后取得咨询补贴,也保证了这项助人工作的持续进行。从而,助人者和受助者都不会产生情感压力,咨询关系更易于建立,也更能助力于咨询者脱恐。非学生群体的经济受限恐友也可以联系中心工作人员,提交贫困证明后,申请免费的一对一恐艾心理咨询帮助。
W先生曾经因为一些刺激产生了恐艾心理,当时流连于网络中反反复复恐艾好几次,也曾经对自己是否能够彻底走出恐艾症丧失了信心。但在一个很偶然的情况下了解到恐艾中心,选择了从病理和心理结合的方向来干预恐艾,进行恢复训练。去年随恐艾中心前往四川威远县为受艾滋病影响的青少年进行心理支持服务时。W先生通过与母婴感染的青少年交流握手,共同吃住和家访互动活动等方式完成了暴露和心理仪式,最终彻底走出了困扰多年的恐艾,在此祝福他并且感谢他为恐艾朋友默默所做的一切,每一个饱含感情的人都会以自己的方式去向世界和社会表达善意。
因为和张老师认识很多年了,彼此熟悉了解,相互鼓励支持,W先生也成为了张老师工作之外的朋友,经常会在朋友圈看到他在为自己的事业努力打拼,为他目前的积极状态感到开心快乐。记得第一次他从外地赶到成都,看到全国鼎鼎有名的“恐艾中心”仅仅是人民南路上一个极其简陋的办公室,除了很多书架摆满了书和锦旗,没有感受到到任何大气富足和权威的味道,他可能有些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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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艾中心办公室一角,孔夫子搬家
随着更多的了解和接触,W先生对中心公益服务也越发了解了。他知道恐艾中心是一个名气很大的“穷机构”,这么多年一直坚持参与公益恐艾干预服务,中心95%以上的工作服务都是无偿免费的,其中包括所有的文字支持和回复,而中心的运营收入全部来自于深度一对一的电话视频和面询,但这部分人群仅占服务总人群的千分之一都不到。换句话说,恐艾中心每服务一千余人,可能只会产生一位选择深度一对一的恐艾干预朋友支持中心。正是因为如此,中心特别感激这部分朋友,投之以桃报之以李,是他们的善意和爱心在维系着这个机构蹒跚前行,那么我们中心也会竭尽所能地帮助这个群体。也正是因为如此,W先生对恐艾中心有了更深认识,萌生出了要为中心尽自己一份心意的念头。
恐艾中心从2009年初张老师和陈晓宇老师商议建立以来,就是一个吃百家饭长大的机构。记得在当时,有很多恐艾朋友承受过中心无偿帮助,为中心捐助过,大家可以看看中心网站公告栏十七八年前的内容就能找到他们的名字,中心才得以在最初成立时坚持下来便逐渐成长,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善意,恐艾中心就烙印上了公益标签,一直到现在恐艾中心都还执行着全网独一无二的“三免两不”公益服务政策,即每周群内的2-3场的专家语音答疑免费,中心网站问答区的病理心理双向精细化回复免费,持贫困证明的朋友进行深度一对一电话面询免费,不售卖艾滋病检测试纸试剂,不售卖艾滋病阻断药物和网络课程等营利性产品,甚至连中心所有文字回复皆为免费,其中恐艾干预心理服务号为AI智能回复,其余全为人工手动回复。
其实在恐艾中心的发展过程中有很多次转型质变的机会。2011年,全国很知名的某大试剂商专门飞来成都找我们恳谈,提供了令人心动的条件,但后来考虑再三还是婉拒了。虽然说检测是能够快速压制心理焦虑,转移注意力,暂时获得安全信号的好方式之一,但是这个和恐艾中心致力于从心理上完全改善恐惧应激,从内在去改变一个人思维模型的温婉方式并不是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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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六晚上九点是陈晓宇的固定公益时间
2014年,第一届艾滋病学术大会召开的时候,当时有大厂得知我们是做恐艾心理干预方向的头部机构,想洽谈一些合作,我们还是婉拒。恐艾中心虽然也做艾滋病防治宣传和心理干预整合的工作,但主要还是希望恐艾人群能够从内在提升自己,这样便能避免日后受到刺激轻而易举复恐,复恐是长期恐艾较为典型的现象。这并非是说检测试剂和阻断药物对脱恐没有作用,检测试剂是很方便获得的手段,尤其是部分恐友恐惧泛化,害怕去医院检测,使用试剂检测是很便捷的,也避免了心理遭受刺激。
阻断药对于确实发生了高危行为的恐友来说,是“后悔药”,只是中心老师一直希望,如果没有发生高危行为,或者过了窗口期检测结果为阴性,大家不要过度依赖检测试剂和阻断药物。检测试剂和阻断药为艾滋病防治工作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只是我们站在机构成立的初衷和机构发展的角度上选择不同,我们还是希望我们的助人工作更简单和纯粹,更客观,不掺杂商业利益。
或许这样的决定让了解我们的人,甚至是中心过去的一部分志愿者不是特别理解。曾经有一位即将毕业的医学生来中心实习,然而没想到,一实习面对恐友就是地狱模式,即使是到我们机构,也不能闲散度日,面对大量的恐友问询,精神消耗巨大,远远比很多其他实习工作都要累,而就是这样的工作也仅仅能得到一份实习证明和一些中心用于防艾宣传工作的小礼物。或许是觉得没有办法实现自己的价值,所以很快他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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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风险评估,心理评估更难
脱恐工作要对恐艾群体产生效果,是必须花大量时间精力去沟通,去深度接触,并针对性去干预和使用方法技巧,而不是简单流水线式的保证没事,这个工作见效慢且消耗的精力无比巨大。也正是这样,我们非常尊重和认可这样的恐友,曾经恐艾过,后来留在网络上帮助其他新恐友的朋友。因为曾经淋过雨,愿意为其他人打把伞,因为曾经恐艾过,愿意一路陪着其他恐友走过的老恐友们,他们是真诚有爱心的。
这次五一节,张老师又收到了很多祝福微信和短信,我经常笑着给其他老师说,除了清明节和中元节,每个节日都会有很多祝福,感觉幸福满满,做这个工作并不后悔。有时间看看朋友圈,曾经帮助过的恐友都回到自己正常的生活,柴米油盐酱醋茶,一份安宁一份恬静,心里的满足和信念感油然而生。经常开会,去过全国很多城市,每到了一座城市,张老师就会想到这座城市有曾经的某位恐友深度一对一沟通过,鼓励过,支持过。他现在肯定过得很好吧。
当然,张老师也同样祝福那些只看过中心文章,或者只在答疑板块进行过简短交流的恐友,或许恐艾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小片段,或许你还没有彻底脱恐,只是暂时压抑和逃避了。无论什么时候,你们偶尔想起自己曾经恐过艾时,重新打开恐艾中心的网站看看,还能看到张老师在回复问题,看到中心,那份安全感的寄托还在,只要还能为您点亮心里的那盏灯,张老师也觉得同样地开心,这份工作,支持着您我,支持着有需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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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去隐私发布一条恐友的节日短信
W先生去年底到成都,大家一起聚了个会,聚会后他叫了个车一起送我回家,这一路开了几十分钟,在路上我给他抱歉,说住得离中心城区太远了,耽误他回去实在不好意思。他说如果张老师从事检测和阻断药的盈利事业,可能就不会在这么远的地方买房了吧。但老师反过来回了他一句:“如果那样的话,或许就没有您这位朋友,也没有那么多目前还保持良好关系的恐艾朋友了。”真正真挚的感情和稳定的安全感都是需要在深入沟通彼此了解的基础上逐步建立起来的,这也是恐艾中心工作得到媒体报道和相关部门认可肯定的最重要的部分,也是整个防艾恐艾圈子对恐艾中心最称赞的部分。
如果有符合条件的恐艾青年学生朋友们,欢迎大家来申请获得这份深度一对一咨询的补助,五四青年节快乐。最后再次感谢W先生,同样感谢所有有爱心有责任心的脱恐恐友,祝大家永远健康平安,恐艾中心永远与您们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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