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霸在我鱼塘里洗澡,我悄悄倒了20斤红糖,第二天他浑身爬满蚂蟥
我叫李德厚,在村里承包了十几亩鱼塘,养了三年鱼,没赚大钱,但足够养家。村里有个村霸叫赵大彪,长得五大三粗,胳膊比我大腿粗,说话像打雷。前些年他在外面混社会,回来以后横行乡里,谁家鱼塘里鱼大了他来捞几条,谁家菜地里瓜熟了摘几个,没人敢吭声。
我的鱼塘在村东头,离他家近。夏天热的时候,他隔三差五来洗澡,光着膀子扑通跳进去,游几圈,舒服了,拍拍屁股走人。我跟他说过,鱼塘不是游泳池,你老在里面扑腾,鱼都被你吓得不长个了。他眼一瞪:“你再说一遍?”我就不敢说了。不是我怂,是有老婆孩子,惹不起这种人。
今年夏天特别热,赵大彪来洗澡更勤了。有时候还带着他那帮狐朋狗友,几瓶啤酒往塘埂上一摆,喝了酒就往下跳。我的鱼塘成了他们的免费浴场。我蹲在树荫下看着他们扑腾,心里那个气啊,但没办法。
有一天我去镇上卖鱼,跟鱼贩子老刘抱怨这事。老刘听完,嘿嘿一笑。“德厚,我教你个法子。”他压低声音说了几句。我听完眼睛一亮:“这能行?”“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第二天下午,赵大彪又晃悠来了,穿着大裤衩,嘴里叼着烟。“老李,今天水凉不凉?”我没答话,笑了笑。他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溅起好大的水花。等他游了两圈爬上来,哼着小曲走了。
等他走远,我从三轮车上搬下一个编织袋。袋子里是20斤红糖,我花了一百多块在镇上买的。我把红糖沿着鱼塘四周撒了进去,红糖沉进水底,渐渐化开。水面上浮起一层淡淡的褐色,很快就看不见了。
村里人问我撒的啥,我说“净水剂”。没人多问。
那天晚上我一宿没怎么睡,翻来覆去等着第二天。
第二天天刚亮,我就听见村东头传来杀猪般的嚎叫。
“啊——!!!救命啊——!!!”
我穿上鞋就跑过去。塘埂上已经围了一圈人。赵大彪光着身子站在岸边,浑身密密麻麻爬满了蚂蟥。腿上、胳膊上、肚子上、背上,甚至脖子上,黑压压的一片,像穿了一层会动的黑衣服。他一边跳一边拍,拍下来一条又爬上两条。蚂蟥吸在肉上,拽都拽不掉。他疼得直叫唤,眼泪鼻涕一起流。
他带来的那几个狐朋狗友站在旁边,也浑身爬了蚂蟥,但没他多。他们是后来下去的,泡的时间短。赵大彪是第一个跳下去的,泡了最久。
村里人有的笑,有的假装没看见,没人上前帮忙。最后还是我回家拿了包盐,撒在他身上,蚂蟥才脱落。他浑身是血,腿上、胳膊上都是蚂蟥咬的伤口,密密麻麻,看着都瘆人。他蹲在地上喘着粗气,抬头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害怕。
“老李,你这塘里怎么有这么多蚂蟥?”
“赵大彪,蚂蟥喜欢甜味。你昨天在塘里撒了尿吧?你撒尿的时候,肯定没注意水面上漂着什么。”
他愣了一下。“什么?”
“我在塘里倒了20斤红糖。”
他的脸一下子白了。“红糖?你倒红糖干什么?”
“喂鱼啊。鱼爱吃甜的。你不知道吗?”我笑了笑,“不过蚂蟥也爱吃甜的。你喝多了,在塘里撒尿,那尿里也有甜味,可不就把蚂蟥招来了?”
那天以后,赵大彪再也没来我的鱼塘洗过澡。不光不来了,连路过都绕着走。他怕了,怕水里那些看不见的东西。他怕的不是红糖,也不是蚂蟥,是报应。
后来我请老刘喝了顿酒。老刘说,他小时候在农村,夏天去河里游泳,最怕蚂蟥。蚂蟥这东西,闻不得甜味。把红糖撒在水里,蚂蟥就跟疯了似的往那边游。赵大彪天天来洗澡,皮肤在水里泡久了,毛孔张开,蚂蟥可不就往他身上钻。
“德厚,你这招够损的。”老刘跟我碰杯。
“损啥?他自找的。我不害人,但也不能让人欺负到家门口。”
鱼塘还是那片鱼塘,水还是那池水。赵大彪不敢来了,鱼长得比以前好了。村里人都知道,老李不是好惹的。不是因为他拳头硬,是因为他脑子好使。
有些人你跟他硬碰硬,他跟你拼命;你跟他耍心眼,他怕了。20斤红糖,一百多块钱,换来一年安稳。值了。
如果你是李德厚,你会怎么对付这个村霸?欢迎在评论区说说你的高招。
我不是软弱,是没必要跟他动刀子。红糖不值钱,蚂蟥不要命,但让他记住教训,这辈子洗澡都得先低头看看水清不清。有些人,你得让他自己吓自己,才算真治住了。现在我路过赵大彪家门口,他见我比见了村长还客气。不是他改了性子,是那身蚂蟥咬的疤还没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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