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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被少妇诱惑去听戏,途中遇到亡父:快走,这是冥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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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包含虚构创作,内容为版权方所有。

永徽三年,黔州下辖的青溪镇外,藏着一个叫落凤坡的小山村。村子依山而建,青石板路蜿蜒缠绕,全村统共不过五十余户人家,平日里静得只剩山风穿林的呜咽,唯有每年清明前后,山中会响起一阵诡异的锣鼓声,打破这份沉寂——那是村里世代相传的规矩,要请戏班子到后山的旧戏台唱戏,戏一散,戏班子便会悄无声息地消失,仿佛从未来过。

村里有个十六岁的少年,名叫林砚之。他命苦,三岁那年母亲难产,血崩而亡,只留下他和父亲相依为命;十二岁那年,父亲上山采药时失足坠崖,尸骨无存,从此,他便跟着爷爷林守义一起生活。

林守义是落凤坡乃至周边十里八乡都敬重的阴阳先生,一手看阴宅、断邪祟的本事出神入化,谁家有个邪门事儿,哪怕翻山越岭也要来请他。因此,林砚之大多时候都是独守空屋,白日里上山砍柴、打理菜园,夜里就对着父亲留下的旧药箱发呆,性子也渐渐变得孤僻、沉静,唯独对爷爷口中“不能碰”的后山,藏着一丝按捺不住的好奇。

又是一年清明,细雨如丝,雾锁青山。天刚蒙蒙亮,林守义就带着村里的长辈,提着香烛、纸钱,踏着湿滑的青石板往后山去——先祭拜山中的孤魂,再迎戏班子。林砚之被这淅淅沥沥的雨声吵得睡不着,看着爷爷的背影消失在雾里,心里的好奇又冒了出来,拉上隔壁两个同龄的伙伴,借着“采野菜”的由头,悄悄跟在了队伍后面,却在半路拐进了一片荒草丛生的洼地。

洼地中央,立着一个破败不堪的竹棚,棚顶的竹篾早已朽黑,漏下细碎的雨丝,棚子四周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像是被人遗忘了许多年。三个少年壮着胆子走过去,拨开野草,赫然看见棚子角落堆着几个落满灰尘的木箱,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唱戏用的行头——绣着暗纹的戏服、褪色的头冠、磨得发亮的锣鼓,还有几支断裂的水袖,一股陈旧的霉味混着淡淡的香烛味,扑面而来,看得人心里发慌。

更奇怪的是,棚子的横梁上,挂着七八块巴掌大的木牌,木牌被雨水泡得发黑,上面用朱砂写着一个个陌生的名字,每个名字下面,都刻着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像是被人用指甲反复划过,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林砚之心里一紧,爷爷从小就告诫他,山中的陌生物件不能乱碰,尤其是带朱砂印记的东西。他连忙拉住想要伸手摸木牌的伙伴,压低声音道:“别碰,爷爷说过,这山里的东西邪性。”三个少年本就心里发怵,听他这么一说,连忙缩回手,匆匆在棚子周围转了一圈,便慌慌张张地往回走,谁也没敢再多看那些木牌一眼。

第二天一早,天刚放晴,林砚之还没从昨夜的梦境中醒来,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锣打鼓声吵醒。那声音不同于寻常戏班的热闹,沉闷、低沉,敲在人心上,莫名的发沉。他一骨碌爬起来,冲到院门口,就看见村里的人都往村口赶,脸上带着几分敬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戏班子来了!”有人低声喊道。

林砚之眼睛一亮。往年戏班子来,爷爷总是不等戏台搭好,就硬拉着他回家,锁在屋里,不准他出门,更不准他听戏。他问过爷爷为什么,爷爷只沉着脸骂他“小孩子家家别多问”,久而久之,他对这每年只来一次、神秘莫测的戏班子,好奇到了极点。这一次,他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要听一次,看看这戏到底唱的是什么。

他混在人群中,跟着大家往村口走。远远地,就看见两辆乌木马车停在村口的老槐树下,马车没有挂任何标识,车帘是深黑色的,透着一股寒气。马车旁,站着几个身着素色戏服的伶人,个个面色苍白,眼神空洞,身上没有一丝生气,为首的是一个年过半百的班主,穿着一件藏青色的长衫,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眼神锐利,像是能看透人心。

只见班主上前一步,对着迎面走来的林守义,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伸出手,比了几个奇怪的手势——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圆,再指向后山,随后又指了指横梁上的木牌。林守义脸色凝重,缓缓点头,也回了几个手势,两人全程没有说一个字,却像是早已达成了默契。

林砚之看得一头雾水,拉了拉身边一个大叔的衣角,小声问道:“王叔,他们怎么不说话?都是哑巴吗?”

话音刚落,林守义的目光就扫了过来,眼神凌厉,带着几分斥责,低声喝道:“砚之!休得胡言!小孩子家,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里凑热闹!”

林砚之被爷爷骂得一哆嗦,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灰溜溜地往后退了几步,可心里的好奇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加强烈了。他看着村民们跟着戏班的人,扛着戏箱、抬着木板,往后山的旧戏台走去,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里升起——悄悄跟上去,看看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他躲在老槐树后面,等人群走远,便猫着腰,借着路边的灌木丛掩护,一路往后山摸去。后山的雾气比村口更浓,能见度不足一丈,脚下的落叶被踩得沙沙作响,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鸟类的啼叫,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一路跟到昨天发现的那个破败竹棚旁,就看见戏班的人正围着棚子忙碌,班主踮起脚尖,取下横梁上的木牌,一一递给林守义。林守义接过木牌,神色愈发凝重,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朱砂、毛笔和黄宣纸,将木牌轻轻放在宣纸上,指尖蘸了蘸朱砂,手腕微动,在宣纸上快速画了几道诡异的符咒——那符咒扭曲缠绕,不像文字,反倒像是某种诡异的图腾。

符咒画完的瞬间,木牌突然冒出一阵淡淡的白雾,白雾缭绕,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林砚之躲在灌木丛后,只觉得浑身发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片刻后,白雾散去,他赫然发现,每块木牌的正反两面,都多了一道浅浅的划痕,与之前那些划痕重叠在一起,愈发清晰。



林守义将木牌还给班主,又低声叮嘱了几句,便带着村民们转身离开了,临走前,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竹棚的方向,眼神里满是警惕。林砚之连忙把头埋得更低,屏住呼吸,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雾中,才敢慢慢探出头来。

棚子里的戏班之人还在忙碌,收拾着戏服、搭建着简易的戏台,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只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木板碰撞的闷响,气氛诡异到了极点。林砚之看了一会儿,只觉得无聊,想起后山深处有一个山塘,平日里常有小鱼小虾,便想着去抓几条鱼,打发时间,也避开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他顺着山路往山塘走去,越往深处,雾气越浓,周围的树木长得愈发茂密,遮天蔽日,连阳光都透不进来。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就听到一阵潺潺的水声,夹杂着女子的轻笑,清脆悦耳,却在这寂静的山中,显得格外突兀。

林砚之心里一动,悄悄拨开面前的灌木丛,循声望去——只见山塘的水清澈见底,一个身着粉色戏服的年轻少妇正站在水中,长发及腰,肌肤白皙,眉眼间带着几分妩媚,正弯腰拨弄着水花,曼妙的身姿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宛如水中的仙子。

林砚之正值年少,从未见过这般娇美的女子,一时间看得呆了,呼吸都忘了,脚下不小心碰到一块石头,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少妇听到动静,缓缓转过身来,一双杏眼看向他藏身的地方,眼底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她缓缓走上岸,粉色的戏服被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她一步步走到林砚之面前,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勾起他的下巴,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奇异的蛊惑:“小少年,躲在这里看什么?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听戏?”

林砚之彻底懵了,脸颊发烫,眼神躲闪,却怎么也移不开目光,只能愣愣地点了点头,连拒绝的念头都没有。

少妇轻笑一声,拉起他的手,她的手冰凉刺骨,没有一丝温度,林砚之心里微微一疑,却被她身上的香气迷了心智,跟着她往旧戏台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少妇没有再说话,只是拉着他的手,脚步轻盈,仿佛踏在云端,周围的雾气在她身边自动散开,连脚下的落叶都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等到了戏台前,林砚之才发现,戏台已经搭建好了,台下早已坐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却异常安静,没有一丝喧哗,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他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台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那些人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古代的盔甲,有旧时的布衣,个个面色苍白,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一个都不认识,甚至没有一个是落凤坡的村民。

就在他满心疑惑、想要开口问少妇的时候,一阵沉闷的锣声响起,“咚——咚——咚——”,三声锣响过后,戏台之上,灯光摇曳,好戏正式开场。

少妇拉着他,坐在了戏台前的第一排,指尖依旧冰凉,紧紧攥着他的手,让他动弹不得。林砚之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却被台上的戏吸引住了——第一个上台的是那个班主,他依旧穿着藏青色的长衫,抬头挺胸,一步步走上戏台,开口唱了起来。

林砚之这才惊觉,原来他会说话,只是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地底传来,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凉,唱的戏文晦涩难懂,夹杂着阵阵呜咽,听得人心里发紧。

没唱一会儿,班主的目光就扫到了台下的林砚之,当看到他的脸时,班主的脸色骤然大变,眼神里满是惊慌和急切,一边唱戏,一边对着他挤眉弄眼,不停地朝他使眼色,示意他赶紧离开。可林砚之根本不明白班主的意思,只当他是唱戏投入,依旧坐在原地,盯着戏台。

戏唱到一半,林砚之渐渐看懂了戏的内容——讲的是一个年轻女子,被迫嫁给一个早已死去的富家公子,行阴婚之礼,女子不甘,却无力反抗,最终在新婚之夜,投河自尽,怨气不散,日夜在人间徘徊。

“阴婚……”林砚之喃喃自语,心里一阵发寒,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升起,顺着脊椎蔓延至全身。他忽然发现,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台上的戏文越来越悲凉,呜咽声渐渐变成了凄厉的哭声,尖锐刺耳,听得人耳膜发疼。台下的那些“听众”,也渐渐有了动静,一个个低着头,发出低低的啜泣声,哭声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整个山林中,诡异又瘆人。

片刻后,林砚之觉得浑身冰冷,四肢僵硬,意识也越来越模糊,眼前的戏台、戏子、听众,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耳边的哭声也越来越远,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他想站起来,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眼皮越来越重,快要彻底闭上。



就在他快要昏迷过去的时候,一阵熟悉的呼唤声突然从耳边传来,带着几分急切,几分心疼:“砚之?砚之!你怎么在这里?快醒醒!”

林砚之拼尽全身的力气,缓缓抬起头,透过模糊的视线,看清了来人的脸——那是他死去四年的父亲,依旧是当年的模样,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脸上带着几分憔悴,眼神里满是焦急。

“爹……”林砚之喉咙发紧,声音嘶哑,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激动得想要扑过去,却被父亲一把拉住,拽到了戏台后面的阴影里。

林父脸色苍白,语气急促,压低声音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谁让你来这里的?快走!这不是寻常的戏,是冥戏,是唱给死人听的!活人听多了,灵魂会被勾走,再也回不来了!”

“冥戏?死人?”林砚之如遭雷击,浑身一震,瞬间清醒了大半,他猛地回头,看向戏台前的那个少妇,只见她依旧坐在那里,缓缓转过头,对着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脸色苍白如纸,眼底没有一丝瞳孔,竟是一副鬼相!

林砚之吓得浑身发抖,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幸好被父亲扶住。就在这时,班主从台上走了下来,看到林砚之,脸色愈发难看,连忙叫来一个身材高大的伶人,对着他比了几个手势,伶人点了点头,走上前,不由分说地拉住林砚之的胳膊,就往山下拖。

林砚之挣扎着,想要回头看父亲,却发现父亲的身影越来越淡,渐渐消失在雾气中,只留下一句模糊的叮嘱:“听爷爷的话,别再闯祸了……”

伶人的力气很大,林砚之根本挣脱不开,只能被他拖着,一路往山下走,耳边的哭声、戏文声,渐渐消失在身后,身上的寒意也稍微散去了一些。等到了村口,伶人松开他的胳膊,转身就往山上走,脚步匆匆,很快就消失在雾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林砚之站在村口,浑身发软,脸色苍白,就在这时,他看到林守义正带着几个村民,焦急地在村口四处寻找,脸上满是惶恐。

“砚之!”林守义看到他,眼睛一亮,连忙跑了过来,可当他看清林砚之的模样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大惊失色,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此刻的林砚之,眼圈漆黑如墨,眼窝深陷,眼白翻起,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发紫,浑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寒气,连呼吸都变得微弱,俨然一副快要断气的死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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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守义毕竟是多年的阴阳先生,一眼就瞧出,孙子这是听了冥戏,被阴气缠上,灵魂快要出窍了。好在送他回来的及时,若是再在戏台下多待一刻,灵魂被勾进地府,恐怕就再也回不来了。

林守义不敢耽搁,连忙抱起林砚之,快步往家里跑,一边跑,一边从布包里取出一张黄符,指尖蘸着朱砂,飞快地在黄符上写下一道驱邪符咒,符咒上的朱砂红光闪烁,透着一股正气。回到家后,他点燃黄符,将燃烧后的灰烬倒入一碗清水中,搅拌均匀,然后撬开林砚之的嘴巴,一点点喂他服下。

服下符水后,林砚之的脸色渐渐有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只是依旧昏迷不醒。林守义守在他的床边,一夜未眠,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嘴里不停地念着驱邪的咒语,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林砚之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林砚之醒来后,浑身酸痛,脑袋昏沉,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从发现竹棚的木牌,到跟着少妇去听冥戏,再到见到死去的父亲,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中浮现,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他看着守在床边、满眼疲惫的爷爷,嘴唇动了动,把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语气里满是愧疚和后怕,他以为,等待自己的一定会是爷爷的一顿大骂。

可出乎意料的是,林守义听后,没有生气,只是深深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无奈,也有几分释然,他伸手摸了摸林砚之的头,缓缓开口道:“罢了,你也不小了,有些事情,终究是瞒不住你了,是时候告诉你真相了。”

原来,落凤坡所在的这片后山,并不是普通的山林,而是古时的一处战场。百年前,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惨烈的大战,双方将士死伤无数,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战后,这些战死沙场的将士,因为怨念太深,魂魄无法安息,被埋葬在后山后,夜夜出来作祟——每到深夜,后山就会响起盔甲碰撞的声音、士兵的呐喊声、惨叫声,他们穿着破旧的盔甲,在村子里游荡,喊打喊杀,搅得村民们日夜不宁,人人自危。



后来,林守义的父亲,也就是林砚之的曾祖父,为了平息这些将士的怨气,保住村子里的人,四处寻访,终于找到了一个办法——请专门唱冥戏的戏班,每年清明前后,到后山唱一场冥戏。冥戏的戏文,都是安抚亡魂的内容,能让这些亡魂意识到自己已经死去,放下心中的怨念,安心前往阴间,转世投胎。

“冥戏是唱给死人听的,活人若是听了,阴气就会侵入体内,缠绕灵魂,时间一长,灵魂就会被勾走,永远留在地府,再也回不来了。”林守义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悲凉,“所以每年戏班子来,我都要把你锁在家里,不准你靠近后山,就是怕你出意外。”

林砚之听得心惊肉跳,连忙问道:“那戏班的人,为什么都不说话?还有那些木牌,上面的划痕又是怎么回事?”

林守义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唱冥戏的人,口中会沾染亡魂的怨气,也会背负因果,若是随意开口说话,怨气就会扩散,不仅会伤害到自己,也会伤害到身边的人,所以他们平日里都不能说话,只能用手势交流。至于那些木牌,是戏班之人的‘阴籍’,上面写着他们的名字,每唱一场冥戏,就会在上面划一道划痕,一面记着他们积的阴德,给阴间的差役看;一面记着他们背负的因果,给活人看。等他们去世后,这些木牌会和他们的尸体一起下葬,以此表明他们的身份,这样,他们到了阴间,也能得到优待,免受苦楚。”

“俗话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林守义顿了顿,又道,“这些戏班之人,一辈子唱冥戏,积阴德,虽然活着的时候辛苦,背负着因果,可他们死后能得到阴间的善待,他们的后代,也能平安顺遂,无灾无难。而我们林家,世代都是阴阳先生,负责帮戏班记账,记录他们唱冥戏的次数,见证他们积下的阴德,也算是帮村子里积福。”

得知这一切,林砚之震惊不已,他从未想过,自己生活的小山村,竟然藏着这样一个诡异的秘密;也从未想过,自己看似平凡的爷爷,竟然默默守护了村子这么多年,承担着如此沉重的责任。看向爷爷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敬佩和心疼。



林守义看着他,眼神变得郑重起来:“砚之,我今年已经七十多岁了,身子越来越差,也活不了多少年了。我们林家的手艺,还有帮戏班记账、守护村子的责任,终究要交给你。从今往后,我外出的时候,都会带着你,教你看阴宅、断邪祟,教你如何与戏班交流,教你如何守护好这片山林,守护好村子里的人。”

林砚之看着爷爷凝重的眼神,想起父亲的叮嘱,又想起昨天的惊魂一幕,重重地点了点头,眼里没有了往日的孤僻和懵懂,多了几分坚定:“爷爷,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学,不会让你失望,也不会让父亲失望,我会守护好村子,守护好这里的一切。”

从那以后,林守义外出帮人看邪祟、办丧事的时候,都会带着林砚之。林砚之学得很认真,不仅记住了各种符咒的画法、驱邪的咒语,还学会了看懂戏班的手势,学会了如何打理那些木牌,如何记录冥戏的场次。他不再是那个孤僻懵懂的少年,渐渐变得沉稳、干练,眼神里也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和坚定。

几年后,林守义寿终正寝,安详离世。十六岁的林砚之,接过了爷爷的衣钵,成为了落凤坡新的阴阳先生,也接过了帮戏班记账、守护村子的责任。每年清明前后,他都会带着村民,到后山祭拜孤魂,迎接戏班,看着那些木牌上的划痕越来越多,看着戏班之人沉默的身影,看着村子里的人平安顺遂,他终于明白了爷爷当年的苦心,也明白了自己肩上的责任。

后山的冥戏,依旧每年如期上演,锣鼓声低沉而沉闷,戏文悲凉而悠远,在青山雾气中回荡,诉说着百年前的惨烈,也诉说着一代又一代人的坚守与守护。而林砚之,也会一直守在这里,守着这片山林,守着这个村子,守着这份跨越百年的约定,直到生命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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