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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18岁时下雨误收俏姑娘贴身内衣,她骂我居心不良,最终又赖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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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清幽雨纷纷,田园新绿映烟云。

  每年春末夏初之时,野花便会在路边绚烂绽放。旱季尚未结束,雨露便迫不及待开始轻吻大地,晶莹水珠从天空跌落凡尘,每一滴都带着倔强和美丽。

  村舍田野被洗涤冲刷,露出平日被尘埃覆盖的红墙绿瓦,也引出了水塘边蛰伏的青蛙,蛙鸣伴着燕子掠过水面,像少女用素手随意勾勒出一幅乡野泼墨画。



  院里葡萄藤上新花绽放,我两手全是泡沫,看着洗衣盆里满满的衣裳,脸上不由露出忿忿不平神色。

  一个长相漂亮,一笑便能盖过院里所有春色的“悍妇”正坐在窗前,手中摆弄着一支唢呐,好像发觉我在偷懒,她将唢呐放到桌上,眼睛望向墙角的棒槌。

  我赶紧低头去洗衣裳,说起来,这都是我自己年轻时作的孽。

  悍妇名叫蓝凤芹,多年前,我因为误摘了她的贴身小衣,结果被她罚洗一辈子衣裳,想起来,那也是个细雨飘洒的春末。

  夏天将到未到时,18岁的我迎来了人生第一次相亲。

  我很激动,也很紧张,鼻子尖上全是汗。

  娘细心帮我整理着衣裳,爹在一边蹲着吸烟。

  “俺孩儿不用慌,就记住一点,去了别乱说话,只要话不掉地上,就等于成功了一半,千万别学托板嘴儿,不会喊还乱喊,结果闹笑话。”

  我和爹都没憋住,一起笑出了声。

  托板嘴儿是俺村的一个人,因为牙长得地包天,得了这么个外号。多年前去相亲,媒婆领着一进门,他对着人家姑娘爹直不楞蹬跪了下去。

  这还不算,嘴里竟然还唱戏一样喊:“岳父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结果人家姑娘爹当场就黑了脸,把他跟媒婆都赶了出来,媒婆气得一直骂他,说他看戏看憨了。

  就这么一句话,托板嘴儿被村里人当笑话说多少年了。



  我骑着辆自行车,带媒婆一起去女方家,媒婆把姑娘给夸成了一朵花。

  首先,人家有手艺,可以外出行事儿,而且是门里出身,爹娘都会响器,这个叫蓝凤芹的姑娘自打小就学吹唢呐,现在已经能独挡一面。

  这倒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人家漂亮,有多漂亮?按媒婆所说,人见不走,鸟见不飞,兔子见了窜了窜。

  有人得问,兔子为啥得窜三窜?那是被人家姑娘的漂亮给惊着了!

  我在前面骑着车,心里并没有太在意,媒婆所说可当不得真,她们为了成媒,能把泥巴夸成花,听听也就是了。

  人家姑娘真要又漂亮又有手艺,凭啥能嫁给我?

  见我心不在焉,气得媒婆手在我腰里直掐。

  “你这孩子,咋不上心呢?真要成了,你劁猪骟羊,她行事儿吹唢呐,都是来钱的道,以后小生活还不是美滋滋?”

  我哑然失笑,说起来,我也是门里出身,俺爹会劁猪骟羊,我从小跟着爹,自然也就掌握了这门手艺。

  劁猪骟羊是干嘛呢?其实就是给猪羊绝育,有些公猪公羊,被劁了后就没别的想法了,一门心思长膘。

  说着话,到了女方家村里,别管啥时候说媒,也不是只有一个媒婆,一个媒婆她成不了事。

  一般情况下,都是两个,女方这边一个,男方那边一个,两相结合,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媒婆也好就近解决。

  已经有另一个媒婆在等,俩媒婆带着我直奔蓝凤芹家。



  跟我想象中不同,进门没见人,我以为会有三姑六婆,本家婶子大娘看热闹呢,结果院里安安静静。

  这倒好,省得多说话打招呼,言多必失啊,能少说话还是尽量少说话。

  “凤芹娘在家不?”

  媒婆站当院里喊,有个相貌姣好的妇人在屋门边出现,打量了我两眼后,笑着跟媒婆说话。

  一个媒婆把我领到旁边屋里,然后转身出去。

  我坐得怪无聊!

  别看没相过亲,可听过无数次。

  那时候相亲,运气好的话,能直接跟人家姑娘面对面说话,大多数时候,都是人家姑娘藏在别处偷偷相,等临走时,才露一下面,给小伙子看两眼。

  估计蓝凤芹这时候正躲在什么地方偷看我呢。

  这个心思一上来,我不由得开始四下打量,判断她有可能躲在什么地方。

  床底下?不可能,太低了。

  门后面?也不可能,直接就能被人看到。

  骑在房梁上?更不可能,她又不是时迁。

  躲在柜子里?

  这倒是有可能,屋里摆着个大立柜,藏个人绰绰有余。

  我眼睛直勾勾盯着立柜,心说你在里面偷看我,我也在外面盯着你,至少让你知道,我不是个憨货,猜出你藏在什么地方了。

  “你盯着柜子看什么呢?”

  我正看得入神,冷不丁听到个大姑娘的声音,吓得赶紧转头,原来这屋子还有个里间,只不过门跟墙一样,都糊着报纸,不容易看出来。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见倚着门框站着个俏姑娘,柳眉凤眼通关鼻梁,鹅蛋脸上是齿白唇红,也不高也不低亭亭玉立,也不胖也不瘦腰如弱柳。

  就这么半歪身子倚门站立,竟让人感觉是仙子下凡,又好比俏嫦娥离了广寒。

  看我半张着嘴,直不愣瞪光顾看,她不由得俏脸一沉。

  “你跟只呆头鹅一样看啥呢?”

  我赶紧收回目光,随口说:“你真白……不是……报纸真好看。”

  她脸色毫无缓和,嘴里自言自语。

  “油嘴滑舌,贼眉鼠眼,一副不咋主贵的样子……”

  我……

  她说着话,过来坐到了小板凳上,还得是人家姑娘,这么一坐,就有板有眼,两腿轻拢,不怠慢,却也绝不轻浮。

  “听说,你是个劁猪骟羊的?它们疼不疼?”

  这个问题让我措手不及,哪里有姑娘家这么直接问这种问题?让我怎么回答?又不是劁我,我哪里知道疼不疼?

  “可能疼吧,毕竟是长在身上。”

  她不知道想到了啥,俏脸微红,小声说:“你可是缺了大德了!”

  我一直感觉这屋子里空气不够用,觉得脑袋迷迷糊糊的,多数时候是她在问,我跟个傻子一样回答。

  等结束后,走出屋子,我算是明白了,戏台上为什么会有红颜祸水的说法。

  好家伙,我感觉自己跟喝醉了一样,四周全是她身上的香气,人在哪里,今夕何年,全都从脑子里飞了出去。

  跟着媒婆出去后,被风一吹,这才回过神来,心里感激媒婆啊,给我说了这么个漂亮大姑娘。



  我一个18岁的生瓜蛋子,这是第一次相亲,也不知道个规矩流程,还没到家,就迫不及待跟媒婆说:“我愿意,直接订婚吧?”

  媒婆在后面差点笑断气儿,一直到了俺家门口,她从自行车后面下来还看着我笑。

  爹和娘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啥事。

  等我把自行车扎好,媒婆一拍手说道:“三方有两方已经同意。”

  我心里大喜,这不是事情成了一大半吗?

  媒婆又接着说:“你愿意,我也愿意,就等人家姑娘吐口了。”

  我大失所望,那我愿意,媒婆愿意管啥用?最重要的姑娘没吐口,剃头挑子一头热,八十老头娶娇妻——多半是白瞎。

  爹和娘倒是没有太过失望,第一次相亲嘛,没闹笑话就已经不错了。

  媒婆嘿嘿一笑:“不过,人家姑娘可是没拒绝,只说再想想,再看看。”

  我心里着急,这还想啥?还看啥?在屋里那么长时间,还没看够?

  不过,我可不能左右这件事,媒婆让在家等信儿后就走了,我则陷入了魂不守舍状态,天天度日如年,熬得我茶饭难下咽,天天伸着脖子等媒婆来给我好消息。

  等了十来天,也没见媒婆再次来,事情多半是黄了,我心里非常难过,也不敢跟爹娘说。

  人生第一次相亲,就跟疯了一样,我怕他们说我没出息。

  这天早上起来,天气阴沉,我无精打采坐在院里磨盘边,娘从灶房里探出头。

  “俺孩儿在家烦是不是?娘蒸了菜窝窝,去给你姥姥送几个吧?出去转转,兴许就高兴了。”

  我随口答应了一声,㧟上娘给的篮子,准备出门去俺姥姥家。

  “俺孩儿不去河边玩,不敢淘气顽皮,不能跟人家大姑娘小媳妇没话找话……”

  娘在一边喋喋不休嘱咐,爹听得不耐烦。

  “他都多大了?你还当他是小孩子呢。”

  娘便闭上了嘴,不过表情很是不服,意思很明显,他长到八十,那也是个孩儿。

  这倒是真的,我在娘跟前,永远都是个孩子。

  把篮子在自行车后座上扎好,骑着出门。



  出来果然比在家闷着要舒畅许多,已经算是进入了夏天,路边青树红花,蝴蝶翩翩,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我郁闷和焦躁的心情慢慢得到了缓解。

  这么多天没得到媒婆的回音,人家蓝凤芹应该是没看上我。

  也难怪,有手艺,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条有身条,眼光自然高,看不上我这个劁猪骟羊的也正常。

  那人家不同意,我就不过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不能一直想着这件事。

  只顾劝自己,等到了姥姥家村口,才发现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雨,而且雨势还挺急。

  我急匆匆进村,听到一阵阵响器伴随着唱戏的声音,村里谁家应该有事,找了响戏班。

  我可没心情去看,只顾去姥姥家。

  到了门前,姥姥家大门锁着,她不在家。

  这难不住我,从小到大,我经常在这里住,姥姥几个放钥匙的地方我全知道。

  在大门外一块砖下翻出钥匙,开门进去,一眼看到院里搭了不少我的衣裳。

  由于我经常在姥姥家住,有些衣裳就留在了姥姥家,估计姥姥是怕进入夏天后,衣裳返潮,就给我洗了。

  扎好自行车,把篮子解下来放进屋,又窜出去把外面的衣裳给一股脑摘了回来,抱着放到了平时一直睡的小屋床上。

  外面的雨不紧不慢,刷刷刷下个不停,我寻思姥姥可能是去看戏了,下雨路滑,万一跌倒可就糟糕了。

  我得去把她给找回来,不行就背着她回来。

  边想着出门,冷不丁跟个人撞在一起,发现是个面貌姣好的妇人。

  她看了我一眼,径直进院去了厕所。



  我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姥姥不跟舅舅他们住一个院,平日里这院里只有姥姥一个人,这个妇人是谁?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呢?

  转念一想,可能就是来借个厕所。

  我站在大门边喊:“我出去一会儿,等下你要是走,不用锁,把门关上就行。”

  冒着雨,还没跑到戏台下,遇到了俺二妗子,她喊住我问干嘛去。

  我说去找姥姥,她跟我说姥姥跟舅舅去走亲戚了,去了俺舅姥爷家,并没有去看戏。

  这个不巧劲就别提了,二妗子让我跟着去她家,我挠头拒绝了,心说等下雨小或停了,我就回家。

  跟二妗子分开后,我又返回了姥姥家,大门还开着,妇人难道还在厕所里?

  我也不敢问,更不敢去看,这时候雨正下得急,也不能回去,只好先进了我住的小屋,把那堆衣裳随意推到枕头边上,然后躺了上去。

  外面雨声滴答不休,好像能催眠一样,我感觉有两个大力士在向下拽我眼皮,一直想合上。

  迷迷糊糊时,觉得有人进了屋,站在床边,气呼呼看着我。

  我睁开眼睛,屋里光线暗,加上这人背着光,我看不清楚脸,不过,凭身条,一眼就看出来是个女的。

  妇人上完厕所,跑屋里来了?

  我还在纳闷,这人一声大喝:“怪好闻?”

  咋是蓝凤芹的声音呢?

  我吓了一跳,睁大眼睛仔细看,还真是她,一手叉腰,俏脸煞白,另一只手里拎着根捶衣裳的棒槌,显得非常生气。

  她为什么在这里?



  仔细一想,顿时明白过来,刚才跟我撞一起的那个妇人,我跟她相亲时在家里见过,那是她娘。

  村里有响戏,她跟娘过来行事儿。

  只是,为什么娘俩都跟俺姥姥家跑?

  我正在为自己的分析能力洋洋得意,她已经伸手杵了我一棒槌。

  “我问你是不是很好闻?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亏你相亲时还装得一本正经,谁知道竟这么无耻,你也太流氓了,居心不良!”

  我不知道她在发什么疯,这下杵得我钻心疼,不由得去夺她手里的棒槌。

  不料想,她更加恼怒。

  “你还敢摸我手,还敢动手动脚,我今天非用棒槌劁了你。”

  我咋了?我在俺姥姥家睡个觉,招谁惹谁了?凭什么进来就一通骂,还要用棒槌劁我,那玩意儿能用?

  正在这时,外面个男声疑惑叫喊:“凤芹,摘个衣裳咋这么久?你唢呐不能久停。”

  她赶紧松开手,手哆嗦指着我,小声说道:“你给我等着,等我回来收拾你。”

  她说罢赶紧出去,我从床上下来站窗口一看,原来是个男人在大门处喊她,估计是她爹。

  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巧遇蓝凤芹,虽然她又是骂又是用棒槌杵我,可我竟然觉得非常兴奋。

  同时我也很疑惑,她咋发这么大火?

  手捂着耳朵,心里寻思,干脆去看她吹唢呐得了。

  没等我走出门,突然明白她为什么那么生气了。

  枕头边堆着我来时摘进来的衣裳,有几件明显不属于我,都是姑娘家的贴身小衣。

  而且枕头边就有一件,仔细一瞧,上面还湿着,应该是我刚才似睡非睡时流的口水。

  我目瞪口呆,接着就面红耳赤。

  再想想她刚才愤怒之时,问我好闻好不好闻,我以为她说自己身上的味道呢,现在明白过来,人家说的是这些贴身小衣。



  她先问好闻不好闻,又用棒槌杵我,还说等回来跟我算账。

  把我当成个偷姑娘贴身小衣的贼了!

  事实也好像的确如此,不仅偷了,我还抱着睡觉,甚至还流口水。

  这不是流氓,什么是流氓?

  冤枉啊!

  我六神无主,觉得自己太倒霉了,刚才进院子,只顾摘衣裳,并没有看到里面还有姑娘的贴身小衣,从她的反应来看,这些贴身小衣必定是属于她。

  关键是,她的衣裳为啥会在俺姥姥家?还跟我的衣裳搭在一起?

  这不是纯粹找误会闹吗?

  我得赶紧跑,给她来个死活不见面,真要等她下了戏,回来又得闹,被这村里人知道,那我就全完了。

  一个18岁的生瓜蛋子棒小伙,偷抱着人家一个大姑娘的贴身小衣睡觉,那得被人给恶心死。

  想到这里,我火烧腚一样出屋门推自行车,不过转念一想,我并不是故意要这样做啊,只是闹了个误会,假如我这么一跑,岂不是坐实了自己无耻?

  对,不能跑!

  我又扎下自行车,蹲在屋檐下等。

  这个难受劲就别提了,心里像有几十个吊桶,七上八下来回动,又像被几十只猴子钻进了肚子里,个个伸着爪子挠我,什么叫百爪挠心,这不就是吗?

  一直等到了吃晌午饭时,蓝凤芹俏脸阴沉,急匆匆而来,进院后,竟然把大门给关闭并且上了门闩。



  我从屋檐下跳了起来:“你……你……你要干啥?”

  她转身,手里拎着支唢呐,直勾勾盯着我看。

  我被她盯得害怕,也不知道是嘴秃噜还是咋回事,赶紧劝她:“天上下雨地下流,两口子吵架不记仇……”

  她柳眉倒竖:“谁跟你两口子?”

  奶奶个腿!

  咋把刚才心里想的事给说出来了。

  我赶紧闭嘴,她越想越气,晃着腰向我而来,看样子,随时能用唢呐照我脑袋来一下子。

  “亏我还高看你一眼,你说,是不是相过亲后,心里就有了龌蹉想法,竟然跟踪我到这里,还抱着人家小衣流口水。”

  “你真是,怪不得相亲时就盯着我屋里柜子看,看来是一直有这种怪癖啊……”

  她越说越生气,不知道为啥,眼里竟然还有了泪。

  我脸都吓白了,赶紧摆手分辨。

  “我是相过亲后就看上了你,但是我没有跟踪啊,这是俺姥姥家,另外我盯着柜子,是怀疑你藏在里面,咋就是怪癖了?”

  她气得俏脸上都出了汗。

  “你还看上了我,这么无耻的话也能说出来,还这是你姥姥家,你咋这么……”

  说到这里,她感觉不对劲,停下思索。

  “你想想,要不是俺姥姥家,我咋能找到钥匙进来?我进院看见外面搭着我的衣裳,天上下着雨,我也没多想,就慌张着全都收了起来。”

  “这院里平时就俺姥姥一个人住,我咋能知道里面竟然还会有你的贴身小衣?我把衣裳抱到屋里,躺下睡觉,并不是特意要抱着你小衣裳……”



  怕她还不相信,我又说:“俺姥姥的剪子放在褥子下。”

  说罢,我直接进姥姥屋,她跟着进去,我随便就翻了出来,又说出几样,全都轻易找到,她这才相信了我所说。

  这纯粹是个误会,只不过,她的衣裳咋会在俺姥姥家?

  她这时候也不凶了,蹲在屋檐下,俏脸时阴时晴。

  小衣裳被个小伙子抱着睡觉,的确挺难为情。

  闹了这么一场误会,她也怪不好意思,断断续续说了事情缘由。

  她跟爹还有娘来这村里行事儿,姥姥觉得她娘俩不方便,恰好自己一个人住,就让她们住在了这里。

  蓝凤芹觉得俺姥姥是个好人,就起了个早,把堆在这屋里的衣裳给洗了,连带着她的几件,一并搭在院里晾晒。

  结果,恰好遇到我来给姥姥送菜窝窝,正好又下了雨,一起给收进了屋里。

  她看下雨了,就回来收衣裳,结果发现不见了,进屋找,看到我正抱着她小衣裳呼呼大睡,还流着口水,当场就气了个七窍生烟。

  我脸上露出了笑容。

  “哈哈,全是误会,这下解释清楚了,该互相喜欢还互相喜欢,不能因为这点误会就不来往了,真是……”

  我话没说完,发现她脸比天上的云还阴沉,意识到自己又说秃噜嘴了,赶紧闭上。

  “该互相喜欢还互相喜欢?谁喜欢你?我发现你这人咋嬉皮笑脸不靠谱呢?整天一副不主贵样,烦死个人,我有点后悔了。”

  她说罢扭着腰要走,到了大门处又转过头盯着我:“你赶紧走,别等下让俺爹俺娘看见,那样就麻烦了,会说我暗中跟你……跟你……相好,到时候就全完了。”

  她都从大门处消失半天了,我还是没回过神,她有点后悔了?后悔啥?她爹她娘看见,麻烦啥?啥全完了?



  没人会给我答案,人家应该是去主家吃饭了,我在这里也没人管饭,饿得前心贴后背。

  边回去我就想好了,明天我还得来,她在俺姥姥家住,我也住姥姥家。

  不料,刚回到家,就见一向严肃的爹脸上喜气洋洋,娘站在门边,看到我后,一把拉住,笑着向屋里走。

  我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发生了啥。

  进屋后,娘上下左右打量我,又一拍手笑着跟我宣布。

  “前些天相的亲,人家已经打听完毕,让媒婆给了信儿,说人家姑娘愿意。”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蓝凤芹愿意?让媒人给信儿了?

  怪不得她说有点后悔了,怪不得她说被她爹她娘看见就麻烦了,原来她去行事儿前,就已经告诉媒婆愿意了。

  谁知道在姥姥家又发生了那么一件事,我要是没给她解释清楚,自己跑了回来,那她肯定得改口变卦反悔。

  哈哈!

  我乐得合上不上嘴,咱受得住打听,劁猪骟羊是一把好手,小伙长得,浓眉大眼,比较爷们儿。

  三天后,我跟蓝凤芹订婚,不过,订婚时,她要我答应一个条件,既然我那么喜欢抱着人家衣裳,那结婚后,衣裳全归我洗。

  我忙不迭答应,十月初六,我跟蓝凤芹大婚得成。



  婚后,我为自己的这个承诺受尽了苦头,她太爱干净,天天有衣裳得洗。

  我的婚后人生,有一半时间都是在给她洗衣裳,大的,小的,外面的,里面的,别提多忙活了。

  我深深感觉到了后悔,但在她面前我可不敢反抗,她那两只手,可不单单会按唢呐眼儿,还会用棒槌杵人。

  她那张嘴,也不单单只会吹唢呐,同时还会咬人。

  一辈子算是被人家给拿捏了!

  外面的雨还在下,凤芹出来帮我搭衣裳,生了两个孩子的她身条并没有走形,一举一动,便让我有了再洗一大盆的动力。

  葡萄藤上鲜花招来了蜜蜂,指甲草新绿惹了旧红。

  我当年拽住了月老的姻缘绳,拴来了唢呐姑娘的一世深情。

  她像天上悬挂的皎洁月亮,也是我穷极一生寻找的宝藏。

  要是能不用我洗衣裳,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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