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宰相孙女,幼承庭训,举止有度。
敬茶那日,她端坐在紫檀木椅上。
“你既入了我闻家的门,便要守我闻家的规矩。”
“第一,晨昏定省,不可延误。”
“第二,闻家世代书香,你不通文墨不要紧,不可打扰礼儿读书。”
顿了顿,她目光从我脸上轻轻掠过。
“第三,三年之内,要为闻家开枝散叶。”
我红着脸应下。
忍不住嗔了闻礼一眼。
眼波流转。
惹得他展扇轻笑。
我和闻礼是少年夫妻。
他待我极好。
大婚那夜,他挑开我的盖头,看了我许久。
眼睛清亮如星,耳廓却红透了。
“清皎。”他唤我的小名,声音微哑。
我垂着眼不敢看他。
心怦怦直跳。
他伸手过来,覆住我的手背,掌心滚烫。
“别怕。”
红烛摇影,罗帐垂下。
他俯身,气息拂在我颈侧。
我疼得落了泪。
他便停下来,一遍遍地吻我的眼角,低哑地哄。
“不做了,不做了,歇息吧。”
可不过片刻,他又缠上来。
少年人血气方刚。
一旦尝了滋味,便再也收不住。
新婚那月,他几乎每夜都不放过我。
白日在人前,他是端方守礼的闻家大公子,不苟言笑。
夜里门一关,他便换了个人。
环住我的腰,将脸埋在我颈窝里,闷闷地唤“清皎、清皎”。
我羞赧地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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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夫君还要读书,我还要晨省。”
他充耳不闻。
解开我的寝衣,唇瓣贴着我的锁骨往下。
语调含糊。
“好清皎,就一次。”
说是一次,往往要到三更。
我被他折腾得泪水涟涟,咬着枕巾不肯出声。
他偏要逼我,一下又一下。
非要我带着哭腔喊他“礼哥哥”才肯罢休。
事后他又温柔得不像话。
替我擦身揉腰,圈在怀里安抚。
“清皎清皎,”他餍足地叹息,“我怎么这般喜欢你?”
我心里酿着蜜。
晨光熹微时,他还会替我画眉。
画眉的黛石是他特意托人从西域带回的。
只是画着画着,却变了调。
他将我揽在妆台前,从背后解开我的衣裙。
我尚未反应过来。
他已蘸了黛石,在我背上勾勒起来。
笔尖微凉,如虫行肌肤。
“夫君?”我懵懵懂懂地回头。
“别动。”他按住我的肩,嗓音低哑,“给你画一枝梅花。”
我僵着身子让他画。
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画笔越来越往下。
指腹不时擦过腰侧,带着一丝暧昧的狎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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