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家带孩子,丈夫常年在外打工,村里人都知道她和别人好了,可没人说破;她亲手下了药,却让情人动手杀人;两年过去,尸体就埋在村边地里,谁也没发现
1994年,丁华19岁,怀了孩子,家里很着急,赶紧让她嫁给王胜,他们没拍婚纱照,也没办像样的婚礼,王胜答应过她很多事,后来都没做到,丁华心里慢慢觉得,这个人靠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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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后,王胜常常出门打工,丁华独自在家带孩子,日子过得没意思,1998年有人看见她和栾崇波在一块儿,王胜知道这事以后,没提离婚的事,他怕村里人笑话,觉得面子比感情要紧,丁华反倒更难受了,就像关在一个看不见的笼子里头,越压越想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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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王胜一起生活,性生活只是应付,没有快乐可言,她说和栾崇波相处时,才感到自己是个被尊重的人,这不算家庭暴力,却比打骂更伤人,因为挨打挨骂还能喊疼,这种冷漠的凑合让人连哭的理由都找不到。
2000年7月23日,王胜拿着刀冲回家中,扬言要杀掉栾崇波,邻居们赶过来拉架,把刀从他手里抢下来,丁华站在一边看着丈夫被劝住,心里反而轻松了些,她觉得他不敢真的动手,但从那天开始,她就已经觉得这事早晚会出人命。
过了七天,她买来安眠药,拌进鸡肉里面,王胜吃下去,就睡熟了,栾崇波走过来,拿起铁锹敲了他的头,他们把尸体拉到村外荒地,随便埋了,那药是从镇上小药店买的,那时候管得不严,谁都能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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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胜不见以后,丁华告诉别人他在外地打工,他父母也相信了这话,在农村里,男人长期不回家不算什么稀罕事,她继续种地、做饭、照顾孩子,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尸体埋的地方离她家不到一公里,夏天草长高了盖住土堆,冬天雪一盖,更没人去注意。
村里人其实早就清楚她和栾崇波的事情,还有人劝过她别太傻,可没人去报警,也没人问王胜去了哪里,大家都觉得这是人家自己的家务事,管多了容易惹麻烦,有一天下雨,坟头塌了一点,路过的人只当是野狗刨出来的坑。
王胜妈等到2002年1月10日,实在等不下去,就去派出所报案,警察一查问,丁华直接讲出实情,她没有哭喊,也没喊冤,只是说了那天晚上怎么下药,栾崇波怎么动手,埋在哪里,她说自己不是恨这个人,就是不想再装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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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崇波被抓的时候还在田里干活,他没有否认这件事,只是说这是她让他做的,他答应了,这句话听起来简单,其实背后是他两年多来的沉默积累起来的,他不是一时冲动才这么做,而是觉得这件事早晚都要解决,而他愿意替她当那个坏人。
丁华被判了死缓,栾崇波判了死刑,法律只看结果,他们俩合谋杀人,证据确凿,法庭上没人去问这个女人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她没有遭遇家暴,没有欠债,也没有精神病,只是婚姻一开始就错了,周围的人都选择闭上眼睛。
现在回想起来,那两年就像被按了静音键一样,孩子照常去上学,鸡还是下蛋,地里的收成也没断过,只是夜里风大的时候,有人经过那片荒地,会感觉脚下软软的,好像踩着什么东西,又不敢仔细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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