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卫生部长被围攻墙角，加州辩论5人厮杀，观众直呼比晚饭桌还乱

近日晚间，在加利福尼亚州克莱蒙特举行的一场辩论中，8名加州州长候选人激烈交锋，试图在仍然胶着的选情中脱颖而出。

这场在波莫纳学院举行、面向学生观众的活动，距离加州选民开始收到邮寄选票、启动6月初选投票，仅剩一周时间。

目前领先阵营中有3名民主党人：前对冲基金经理汤姆·斯泰尔，曾任加州总检察长、后在拜登政府出任内阁部长的哈维尔·贝塞拉，以及前国会议员凯蒂·波特。另有2名共和党人也处于前列：前福克斯新闻主持人史蒂夫·希尔顿，以及里弗赛德县警长查德·比安科。

不过，仍有时间让一两名候选人从中突围。民调显示，许多选民依然尚未决定支持谁。按照加州无党派初选规则，得票最高的两名候选人将晋级11月大选，不论党派归属。

以下是这场辩论的五个观察。

本月早些时候，民主党籍联邦众议员埃里克·斯瓦尔韦尔因遭遇指控退选后，贝塞拉的选情迅速上升。在此之前的数月里，大多数候选人几乎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贝塞拉身上，因为他的民调表现太差，甚至没有获邀参加3月的一场辩论。如今情况已经改变。

圣何塞市长马特·马汉在回答一项有关山火应对的问题时，突然转而攻击贝塞拉，话题完全跳到了另一件事上。他表示，贝塞拉在约瑟夫·拜登政府担任卫生与公众服务部长期间表现失当，无论是应对猴痘，还是处理穿越南部边境而来的移民儿童潮，都存在问题。

贝塞拉回答说，自己读过。“那你就应该知道，你提出的做法根本不在其中。你做不到。”希尔顿说。“这不对。”贝塞拉回应。

辩论结束后，在一段简短采访中，贝塞拉为自己担任卫生部长期间的表现辩护，称自己帮助修补了特朗普第一届政府留下的问题。

对于对手的密集攻击，他显得并不在意。“冲到前面，就会这样。”贝塞拉说。

这是迄今规模最大的一场辩论，8名候选人同时站上舞台。在这场持续90分钟的活动中，他们频繁互相打断，主持人不得不一再警告，可能会切掉他们的麦克风。

有些时候，主持人只给候选人几秒钟回答问题，也并不总是允许他们对其他候选人的攻击作出回应。

与上一场辩论相比，这样的安排让现场更有火药味，但也更加混乱。“哇，刚才真有点乱。”波莫纳学院政治学学生瑞安·科萨里安说。在提出当晚第一道学生提问前，他这句点评或许是全场最到位的一句。

现场明显更有张力。“感谢你们今晚出场前都喝了咖啡。”哥伦比亚广播公司主持人之一帕特·哈维说，“现场太有劲了。”

辩论结束后，另一名主持人萨拉·萨德瓦尼表示，她认为选民不仅了解了候选人的政策主张，也看到了他们的性格与气质。“我觉得，在这样一个时刻，尤其是在这么拥挤的选战里，很多人想看的正是这些。”她说。

多年来，波特的政治形象一直高度依托于她“开着家用面包车的单亲母亲”身份。她经常谈到自己推着购物车采购，也担心自己的青少年孩子将来连搬出去独立生活都负担不起。

作为台上唯一的女性候选人，波特有时给人的感觉是，她像是悬在混战之外，而其他人则不断彼此打断。

有一刻，几名对手同时抢话，主持人也难以控制场面。波特夸张地双手捂头，调侃道：“这比我家孩子吃晚饭时还乱。”

辩论中有一个环节，主持人询问每名候选人，在当前油价高企的情况下，是否支持暂停征收汽油税。两名共和党人表示支持，6名民主党人都表示反对。

这几乎已经是整场辩论中，候选人谈及加税问题的全部内容。加州公共教育总监托尼·瑟蒙德倒是提到，他支持一项针对亿万富翁征税的倡议，而这项倡议似乎已获得足够签名，有望进入11月选票。

但没有人像斯泰尔那样，把加税讲得如此明确。作为一名进步派亿万富翁，他一直把提高税收作为自己政纲的核心部分，并曾表示，自己认为应当向自己这样的人征收更多税。

辩论中，斯泰尔表示，他支持对提高汽油价格的石油公司征收暴利税。

他还表示，将取消企业房地产享有的一项房产税保护措施。他称，这项调整每年可为加州带来220亿美元收入。这笔钱将用于资助单一支付者医疗体系，以及教师薪资和培训。“说到底，这个舞台上没有其他人愿意谈财政收入。”他说。

不过，辩论中没有提到的是，这些主张多年来一直在州议会层面反复出现，但迄今都因政治阻力而无法通过。选民甚至在2020年否决了企业房产税改革这一想法。

在上周的辩论中，两名共和党候选人比安科和希尔顿几乎在所有问题上都意见一致。外界原本预计，这一次他们会努力拉开差距。

但比安科反而把重点放在攻击台上的每一名民主党人，以及目前在任的民主党官员身上。他表示，“失败的民主党政策”让加州变得难以负担，逼走了保险公司，助长了无家可归和药物滥用问题，还让大规模山火吞噬了整个社区。“我什么都不怕，真的不怕。但说实话，我很害怕这些人中的某一个会成为你们的下一任州长，到时候这些孩子都得搬走。这简直荒唐。”他说。这里的“这些孩子”指的是现场的大学生观众。

他与希尔顿在实质问题上依旧没有太多分歧。但至少从性格上看，两人差别明显，比安科显得更为愤怒。

在对波莫纳学院观众的结束陈词中，面对台下许多学生，比安科把这场辩论称作“你们永远拿不回来的一小时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