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手里削苹果的动作没停。
“叔叔,他其实……”
陆屿犹豫了一下,像是在纠结该不该说。
“他其实挺想您的,前天晚上我们聊天,他说到一半突然就哭了,问他他又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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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知道他就是嘴硬,他从小就这样,明明心里不好受,越难受越要撑着。”
我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擦了擦手。
“他现在在干嘛?”
陆屿接过苹果,小声说:
“在奶茶店打工,就是商场里那种,一天站十个小时,一个小时十二块钱。”
“我去找他那天下班他脚都是肿的,但他跟我说他自由了特别开心。”
“可我知道他是装的。”
陆屿的声音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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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酒后吐出的这些真言,盛暮夏胸口有些气闷,却不再心痛了。
她闭了闭眼,长舒了一口气,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平静。
她把手里的包挎在肩上,抬手敲了敲门。
几秒后,这群兄弟扶着裴砚桉出来了。
寒暄几句后,他们就帮忙把人送到了车上,挥手告别。
盛暮夏开着车带裴砚桉回了家,把他扶进了别墅。
他醉得有些糊涂了,刚走到沙发处便将她压在上面,怎么也不肯放手,抱着她一声声叫着瑶瑶。
盛暮夏想掰开他的手,语气莫名有些固执。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瑶瑶。”
裴砚桉睁开朦胧的眼,盯着她看了好久,加大了手上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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