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前头骨扫描揭开狗狗驯化之谜：5000年前脑容量“缩水”

关键信息：

• 研究显示，狗的大脑至少在5000年前就开始变小，比古代狼小32%。
• 新石器时代晚期的狗大脑比同期狼小46%，与巴哥犬大脑大小相近。
• 35000年前的‘原始犬’大脑未变小，表明驯化早期脑容量可能一度增加。
• 大脑变小可能因能量消耗更少，或内部结构重组以适应村落环境。

人们早就知道，狗的脑容量比狼小。如今，一项研究提出，狗的大脑至少在5000年前就已经开始变小。

专家表示，这一结果为人类驯化犬类伴侣的过程提供了新的线索。不过，这项发现恐怕并不能解释，为什么你家的猎鹬犬偏偏只爱喝泥水坑里的水：研究人员说，大脑变小并不意味着狗比它们近似狼的祖先更笨。

这项研究的第一作者、法国国家科学研究中心的托马斯·库基博士说：“如今狗的生活方式，并不总能让它们有机会展现出大部分智慧。”

“但它们其实非常聪明。驯化并没有让它们变蠢，反而让它们更擅长理解我们、与我们沟通。”

人类与犬类的关系由来已久。研究显示，目前已知最早关于家犬的直接遗传学证据，可以追溯到15000多年前。

不过，虽然大脑缩小通常被视为驯化的一个标志，但狗究竟是在什么时候拥有了比狼更小的大脑，长期以来一直存在争论。一些专家认为，这种变化可能在人狗关系形成的早期就已经发生。

但也有人认为，大脑变小并不是驯化的标志，而是过去200年纯种犬出现后的结果。

库基和同事在《皇家学会开放科学》期刊上发表论文称，他们分析了22个史前狼和狗的头骨CT扫描，这些样本距今约35000年至5000年不等；同时，他们还分析了59个现代狼和104个现代狗的头骨CT扫描。后者包括不同的现代犬种，也包括流浪犬或“村犬”，以及澳洲野犬。

研究人员利用这些扫描数据，追踪狗在演化历史中大脑大小的变化。

结果显示，如果将现代犬种、澳洲野犬、村犬和新石器时代晚期的狗合并来看，它们的大脑比古代和现代狼小32%。

更具体地说，生活在新石器时代晚期、约5000年至4500年前的狗，其大脑比同时期的狼小46%，大小与今天巴哥犬的大脑相近。进一步研究发现，即便把体型因素考虑进去——这点很重要，因为这些狗整体上也更小——它们的大脑仍明显小于古代狼。

不过，研究团队没有发现生活在35000年前和15000年前、与人类共处的两只犬类——有时被称为“原始犬”——其大脑比古代狼更小。事实上，其中一只的大脑相对更大。作者据此提出一种可能：在驯化早期阶段，脑容量实际上可能一度增加。

库基说，目前还不清楚，为什么驯化会让狗的体型和大脑都比它们近似狼的祖先更小。

不过他指出，已有研究认为，当大脑体积缩小时，其内部结构会发生重组。这意味着体型较小的狗可训练性较弱，对环境变化也更警觉，因此可能适合作为“警报系统”。

但库基也表示，另一种可能是，新石器时代村落环境中的食物资源有限，因此更偏向保留体型较小、脑容量也较小的狗，因为它们消耗的能量更少。

“原始犬”或改写驯化时间线

未参与这项研究的朴次茅斯大学犬类认知专家朱利安娜·卡明斯基博士表示，一个尤其重要的发现是，“原始犬”的大脑并不比狼更小。

她说：“它们当时还没有表现出这种我们原以为属于驯化综合征标准组成部分的特征。”

卡明斯基表示，这项研究说明，人和狗之间的关系一开始可能相当松散，之后才逐渐发展成非常紧密的纽带。

她说：“作者其实只是想表达：完整的驯化综合征真正形成的时间点，可能比遗传学数据所提示的要稍晚一些。”

作者：托马斯·库基、朱利安娜·卡明斯基

来源：Dogs’ brains began to shrink at least 5,000 years ago, study fi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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