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2008年春天,王兴通过老乡认识了张一鸣。
两人一开始聊得挺投机的,王兴说你要不要一起搞点饭否网和海内网吗?
其实那会儿,饭否那会也是火得挺辣眼睛的,微博还没普及,感觉上还是那股自发的小圈子气息,基本靠转发+评论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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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兴想着,如果搭个平台,能让用户形成带传播的火苗,也许还能走出点名堂。
结果,张一鸣听了之后,摇摇头。没直接拒绝,但他说得很现实:没有抓住用户的短期刚需,缺少点‘偷菜’那样的病毒式玩法,平台很难火。这句话一直扎心。其实也不难理解,毕竟病毒式推广当时虽不是新鲜事,但要复制成功真的不简单。
我记得附近有个好友曾调侃:是不是有点像京剧唱段,唱得再好,没人理解也没用。当时我还觉得病毒式传播好像就能自动火,没太考虑背后机制。直到后来慢慢明白,病毒式玩法其实就是建立在一套易爆点和传播动力上的。
你要让人业余时间想转发给朋友,要让用户在转发时有我发现了新鲜事的切身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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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用户需求,张一鸣其实也很直率:这个事一般人可能不太懂,关键是要抓住用户的焦点,提供他们真正关心的东西。这句话,我当时就觉得,她不光是找爆点,更是要满足用户的即时满足感。不像那些沉迷内容深度的,更多是短时间上头的快感。
张一鸣还评价王兴:阅读量大,对各种奇怪的问题感兴趣,社交稍微少一点儿。好奇心、求知欲非常旺盛。这话挺有意思。能成为技术领域的操盘手,不一定得社交能力爆棚,反而最要紧的是想探索的欲望和解决问题的动力。
就像朋友圈里总有人说话磕磕巴巴,但每次都能想到创新点。
我也不禁想,所谓的社会关系网络其实在技术创业中,没有当年想象得那么关键。马化腾、张一鸣、周鸿祎这些人,几乎都不善言辞,社交圈子也不是那么庞大,但他们做出的大事,绝对不是靠奇谈怪论堆出来的。
更像是靠坚实的技术储备和对市场的敏锐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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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天才的基因,有点天生的味道。王兴自我调侃说:我其实也挺喜欢琢磨一些奇怪的问题,可能跟我小时候迷上天文学有关。我翻查了以前的档案,他当年那些疑难杂症的解答,有时候就是自己钻研出来的,真不拿天才这词开玩笑。
而且说实话,早期饭否那个界面设计,算不上美观(我还记得那会儿我调试端的照片,界面简陋得可以),功能还挺单一。总是觉得,推广死板是个很大的问题,用户好像并没有被拼多多式的裂变吸引到。
后来回想,最核心的还是内容的引爆点——这个点,非常难以复制。
至于这两个平台没那么火,我猜也是有点运气不足。你要看那些爆款的诞生,背后其实隐藏着某种巧合和事件链。有时候一个热点点燃后,很快扩散成全民热议。但是,未必每个火苗都能点燃整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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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觉得还得说说技术手段的变化。当初,做病毒传播,可能只需要一套简单的转发机制和分享按钮。但如果没有数据分析、A/B测试和算法优化,平台几乎没法持续启发用户去主动传播。
甚至,平台的留存机制和用户转化路径也变得复杂了不少。
你看App的运营都死磕留存,效果也层层磨合,技术提升带来的裂变效果其实变得更深层次了。以前只要内容好,用户就会自己分享,现在得考虑私域流量、算法推荐这些辅助措施。
我刚查了当时一些技术记录,饭否在技术架构上其实挺落后,用了那种简单的消息队列和数据库方案,没想到还能撑得住那么长时间。而且,那个时候,服务器成本也还不算高,估算一个普通的小平台,日常运营每个月的服务器和带宽成本大概几百到一千元左右,毕竟流量还不大。
(这个话题我们稍后再说——到底是技术占了主导,还是内容本身才是王道?那是个值得深究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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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觉得,很多爆款故事其实都被误导了?我们总说内容为王,但其实背后隐藏的,是推广手段升级和用户行为理解的不断演进。
也许正是这层技术下沉的推动,才逐渐让一些没有大牌或资源的创业者,开始在特定细分领域找到突破。比如今日头条毕业的那些小公司,靠算法+内容调动打拼得还不错。
看多了,我也觉得,这个行业很难只靠嘴巴说就成熟了。每一次爆发,都可能是技术+内容+运气的组合。谁都不太知道下一次天谴会落在哪里。
也许,未来的病毒式传播又会变样。算法会不会更加神秘——像一些黑盒子机制?用户会不会变得越来越审慎——话题发泄变成深度过滤的结果?未来真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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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回头看,2008年的那两个人,不管他们经历了多少起伏,至少让我对科技创业的内核多了一份认知。最关键的,还是怎么在这场大变局中找准那个点。
这两位的故事,不是只关于产品,更是关于人性和机制的交融。也聊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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