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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疯了一样踹我的肚子,林屿却冷眼旁观,甚至附和:“小三难道不该打吗?”
我蜷缩在地,鲜血顺着双腿流下,那是我盼了许久的孩子。
林屿蹲下身,指尖冰冷地捏住我的下巴:“要不是你勾引我,我怎么会做对不起妻子的事。”
他妻子苏晴随后拿出八百万支票,轻蔑地看着我:“生下林家的孙子,钱是你的,孩子归我们。”
我看着监护仪上微弱的胎心,又想起医院里躺着的植物人母亲。
既然你们把我当成生育工具。
那我就用这个孩子,换回我妈的命,再让你们一无所有!#小说#
5.
“沈小姐是个聪明人,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
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指尖轻轻敲着保温桶,缓缓道出所有真相,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和林屿结婚三年,一直没能怀上孩子。他爸爸手里握着大把家产,后来又找了个后妈,生了个儿子。”
“老爷子早就放话了,除非我和林屿能给他生下孙子,他才会把所有遗产留给我们的孩子,不然,一分钱都不会给我们,全都会留给那个野种。”
我躺在床上,听得浑身发僵,心底的寒意疯狂蔓延,原来这才是他们算计我的根源。
她抬眼看向我,目光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我们就是要借你的肚子,生一个能继承林家遗产的孩子。”
“如今你怀了他的孩子,这肚子里的种,就是我们要的遗产继承人。你只管把孩子平安生下来,到时候财产分你五百万,剩下的事情,你不需要知道,安心养胎就好。”
她的话像一道惊雷,炸得我耳边嗡嗡作响,原来所有的温柔全都是为了借腹生子的肮脏交易。
我看着她眼底势在必得的笃定,又想起自己腹中小小的生命,想起还躺在病床上、毫无知觉的母亲,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翻涌。
我妈这辈子活得卑微,当年一时糊涂落得小三的骂名,还被人打成了植物人,躺在医院里,每天都要烧大把的钱,手术费缺口整整八百万,我走投无路,快要被医药费逼得活不下去。
林屿的算计,此刻竟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攥紧了藏在被子下的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逼回眼底所有的泪与恨,抬眼看向她,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只有自己知道,每一个字都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我可以答应你,把孩子生下来。”
她眼底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得意,刚要开口,我又冷冷打断,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但我不要五百万,我要八百万。”
“八百万,一分都不能少。拿到钱,我会平安生下孩子,生完就彻底消失,再也不纠缠你们,也不会跟孩子有任何牵扯。”
我死死盯着她,没有丝毫退让:“你们要是同意,这笔交易就成。不同意,大不了我现在就出院,这个孩子,你们也别想要。”
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加价,眉头微蹙,沉默了片刻。
忽然,她捂着嘴角,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几乎要直不起腰。
“林屿说的果然没错,你和你妈一样爱财如命,哈哈。”
她的笑声像针一样扎过来,我攥紧了藏在被子下的手,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却逼着自己维持着脸上的平静,连眼神都不肯软一分。
林家的遗产,远比这八百万多得多。
孰轻孰重,他们拎得清。
果然,她缓缓点头,语气依旧平稳:“可以,八百万就八百万,只要你顺利生下孩子,钱一分不少给你。”
也好。
只要能救我妈,别说做他们生孩子的工具,就算再背负所有骂名,我都认了。
“我要先拿到三百万定金,剩下的五百万,孩子出生前,一次性付清。”
我必须留后手,不能把所有希望都押在他们的承诺上,母亲的手术不能等,定金到手,才能立刻安排手术。
她挑眉,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步步为营,沉吟几秒便应下:“没问题,明天我就让财务把钱打到你卡上。”
说完,她起身看了眼桌上的粥和鸡汤,语气依旧是那副假惺惺的温和:“好好吃饭养身体,你垮了,孩子就保不住了,我们的交易也就作废了。”
我没应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也不在意,转身离开了病房,关门声轻得近乎刻意。
6.
病房里再次恢复死寂,消毒水的味道依旧刺鼻,我缓缓睁开眼,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漠然,还有藏在深处、几乎要溢出来的恨意。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用自己的孩子,去做一场肮脏的交易。
可我没得选。
母亲还躺在重症病房里,靠着呼吸机维持生命,医生早就下了最后通牒,八百万的手术费,凑不齐,就只能等着病情恶化。
我妈这辈子,被小三的名头绑了一辈子,活得狼狈不堪,最后落得植物人的下场,我不能再失去她。
至于林屿夫妻欠我的,失去的孩子、被当众践踏的尊严、被扣死的小三污名,还有我妈当年被冤枉的真相,我全都一笔一笔,牢牢记在心里。
现在的我,没有能力反抗,只能忍。
忍着恶心,配合他们演好这场生育工具的戏码,忍着恨意,好好保住肚子里的孩子,拿到八百万救我母亲。
第二天一早,林屿果然又来了。
他依旧是那副温柔深情的模样,拎着各种营养品,进门就想凑过来摸我的额头,语气宠溺:“宝贝,我给你买了燕窝,好好补补身体。”
我侧头躲开,眼神冰冷,直接拿出银行卡放在床头,语气没有一丝温度:“三百万定金,怎么还没打进来。”
林屿的动作顿住,脸上的温柔瞬间僵住。
他收起所有假意的温柔,脸色沉了沉,却还是拿出手机,打了电话。
短信提示音响起,看到到账信息的那一刻,我紧绷的心底,终于松了一丝缝隙。
挂了电话,我抬眼看向林屿,眼神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疏离:“钱到了,我会好好养胎,孩子出生,我们两清。”
林屿看着我,眉头紧锁,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抿了抿唇,转身坐在了沙发上,不再像之前那样刻意讨好,却也没有离开。
我懒得管他,闭上眼睛,彻底将他隔绝在我的世界之外。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安安静静养胎,做他们眼中听话的生育工具,等母亲手术成功,等孩子平安出生,等我拿到所有的钱。
等到那一天,我会撕下所有隐忍的伪装,把他们加诸在我身上的所有痛苦和屈辱,千倍百倍地,还给他们。
林屿看着我冰冷决绝的样子,嘴角动了动,终究没再多说。
他把带来的营养品一一放在床头柜,燕窝、孕妇奶粉、各类滋补汤品摆了满满一桌,全程一言不发,坐了半个多小时,才起身默默离开。
他走后,我立刻起身办理了出院手续。
给主治医生打了电话,敲定母亲的手术时间,听着电话那头医生说可以立刻安排手术,我握着手机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
我第一时间赶到医院,看着被推进手术室的母亲,眼眶终于忍不住泛红。
躺在病床上的她,面色苍白,毫无生气,曾经温柔的眉眼,再也没了半点神采。
当年她插足婚姻,被打成重伤,从此一睡不起,我背着她的骂名长大。
如今,我也用最不堪的方式,换来了她活下去的机会。
手术做了整整六个小时,当医生走出手术室,说出“手术很成功,后续好好护理,有苏醒可能”这句话时,我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眼泪终于决堤。
所有的隐忍、委屈、屈辱,在这一刻,好像都有了一丝寄托。
我守在母亲病房外,一夜未眠。
7.
第二天一早,我便找了护工,二十四小时照顾母亲。
我按时吃饭,按时产检,把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照顾得很好,看上去,真的就像一个只想拿到八百万,安心完成交易的工具人。
我忍着心底的恨意,忍着对腹中孩子的复杂情绪,忍着身上未消的伤痛,一点点蛰伏。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胎动越来越明显,我偶尔会轻轻摸着小腹,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孩子,是这场肮脏交易的产物,是我救母亲的筹码,却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可我清楚,从答应这场交易开始,我和这个孩子,注定无缘。
我只等着,孩子平安落地,剩下的五百万到手,母亲彻底脱离危险。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我隆起的小腹上,我眼底没有丝毫温情,只有冰冷的坚定。
林屿来得越来越勤,有时会坐在床边。
我一概无视。
他的好,他的坏,他的愧疚,他的试探,对我来说都已经没有意义。
我只盯着一件事:母亲的康复。
孕早期的时候,我每天吐得昏天暗地,几乎什么都吃不下,瘦得眼窝都陷了进去。
医生看着我惨白的脸,开了些温和的止吐药,说能缓解一点,不然再这样下去大人和孩子都扛不住。
可她当时直接拦在了我和医生中间,语气冷得像冰:“不行,一点药都不能吃。万一伤到孩子,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我攥着医生开的药单,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找到林屿,眼泪砸在他的西装袖口上,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卑微:“我真的撑不住了,吃一点药就好,就一点点,好不好?”
我伸手想去拉他的胳膊,想求他看我一眼,哪怕只是一丝半毫的心疼。
可他只是皱了皱眉,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一样,一把甩开了我的手,力道大得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语气干脆得像冰棱扎进骨头里:“不准吃。”
“林屿……”我几乎是哀求着看他。
“我说不准吃,”他打断我,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
“孩子比你重要。你要是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当初就别怀上。”
那一刻,我所有的期待都碎得彻底。
原来连我最后一点活着的希望,他都能毫不犹豫地碾碎。
他不在乎我吐得胃出血,不在乎我瘦得快脱了形,不在乎我会不会死,他只在乎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在乎这个能给他带来利益的“东西”。
原来我从始至终,在他们的眼里,都只是一个会动的容器而已。
只要孩子健康,我是死是活根本没人在意。
他妻子偶尔也会来,每次都带着我已经吃到吐的各种补品,进门第一句永远是:“孩子没事吧?”
我每次都淡淡应着:“挺好。”
不多说一个字,不多给一个表情。
她满意了,放下东西就走,从不久留。
7.
这天她走后,林屿忽然开口,声音很低:“你……还在恨我吗?”
我抬眼瞥他一眼,扯了扯嘴角,没笑。
“恨又怎么样?我妈等着钱救命,我除了答应,还有别的选择吗?”
他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憋出一句:“等生完孩子,我可以……给你更多。”
“不必了。”我立刻打断,“八百万,一手交孩子,一手交钱,从此两清。你过你的好日子,我带我妈离开,再也不见。”
林屿脸色沉了下去,没再说话。
我闭上眼,不再理他。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八百万悉数到账,我看着银行短信,终于彻底松了口气。
我躺在病床上,被推进了手术室。
产房里的剧痛席卷全身,我死死攥着床单,咬着牙一声没吭,心里只反复念着母亲,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等来了一声微弱的婴儿啼哭。
是个男孩,哭声清亮。
护士刚把孩子抱过来,我便直接让人裹好,自己强撑着产后虚弱的身体,抱着孩子,径直往林家去。
此时,林屿和他妻子苏晴,还在病房外,凑在一起喜滋滋地盘算着,等老爷子一松口,他们就能稳稳继承林家所有财产,半点没料到,我会先一步带着孩子,闯进林家大本营。
林家大厅庄严肃穆,林老爷子正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神色威严,身旁的下人垂手侍立,大气不敢出。
我抱着孩子,闯进去的那一刻,所有目光瞬间聚焦过来,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林老爷子抬眼,看到我怀里的孩子,浑浊的目光骤然一凝,随即沉下脸,厉声质问:“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林家??”
我没有半分怯意,挺直脊背,声音清亮有力,一字一句传遍整个大厅,确保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清:“老爷子,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您的亲曾孙,是林屿的亲生骨肉。如今孩子在我手里,我今天来,只有一个要求——我要名分。”
林老爷子脸色一沉,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我面前,眼神凌厉地盯着我怀里的孩子,又扫了我一眼,伸手就想去抱孩子,语气强硬不容置喙:“确实和小时候的林屿很像,不过,林屿的孩子,怎么会在你手里?把孩子给我,林家的骨肉,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拿捏!”
我侧身敏捷一躲,将孩子抱得更紧,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却依旧保持着冷静,顿了顿,语气坚定又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继续与他谈判。
“老爷子,这孩子的身世,您大可派人去验DNA,一验便知。”
“您让我和孩子认祖归宗,给我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林家的一切资产,将来都由我儿子继承;要么,我现在就抱着这个孩子,从这二楼跳下去,让您白发人送黑发人。”
“林屿和苏晴,为了继承家产,逼我借腹生子、百般羞辱我的所有证据,全部公之于众,让整个江城都知道林家的龌龊事,让林家彻底身败名裂。”
我说着,缓缓后退一步,目光紧紧盯着林老爷子,故意抬了抬怀里的孩子,语气里没有丝毫退让:“老爷子,您一生最看重林家的名声和血脉,林屿和苏晴是什么样的人,您心里比谁都清楚——他们贪婪凉薄,眼里只有家产。而这个孩子,是林家真正的根。您好好想想,孰轻孰重。”
林老爷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在我和孩子之间来回扫视,指尖微微颤抖,显然在剧烈权衡。
他沉默了许久,眼底的凌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那是对林屿夫妻的失望,也是对林家现状的无奈。
他看着我怀里白白胖胖、眉眼酷似林屿的曾孙,终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许多,掷地有声地拍板:“好,我答应你。”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孩子放在老宅养,有专人照看,你每周可以来看他。”
我微微抬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定:“老爷子,恕我不能答应。”
8.
他皱起眉,显然没料到我会拒绝:“你什么意思?”
“孩子在我肚子里待了十个月,我才是他的母亲。”我轻轻拍着怀里的孩子,眼神里是他从未见过的柔软。
“林屿和苏晴是什么人,您比谁都清楚。我不敢把孩子单独放在林家老宅,我怕他受委屈。”
我抬眼看向他,一字一句道:“在他成年之前,我要自己把他养大,孩子必须跟我在一起。您要是信不过我,可以派人跟着,但不能把他从我身边带走。”
林老爷子盯着我看了许久,像是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
他沉默片刻,像是下了某种决定,开口道:“老宅西侧有处单独的院子,清静,离主宅也近,我让人把它划到你名下,你带着孩子住进去。”
我愣了一下,他却摆了摆手,继续道:“不用保姆佣人,也不用旁人来打扰你们母子。我给你配两个信得过的保镖,只负责守着院子的安全,不插手你和孩子的生活。日常所需会由主宅那边定期送过来,你要是有别的需要,直接让他们传话给我就行。”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这样,既不委屈孩子,也能让我随时知道他的情况。”
我抱着怀里的孩子,看着他鬓边的白发,忽然明白他的用意。
我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柔和:“多谢老爷子。”
他看着我怀里的孩子,语气软了些:“林家以后,还要靠他撑起来。”
我微微颔首,语气平静:“老爷子放心。”
林屿和他妻子听到消息赶回来的时候,面如死灰,瘫在地上。
我抱着怀里的孩子,站在林家大厅中央,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身上,冰冷的眼底终于泛起一丝微光。
我要的,从来都是最实在的东西。
名分到手,林家的全部资产尽在掌握。
林屿彻底慌了。
他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他,声音清冷,字字诛心:“林屿,你当年冷眼看我被打,逼我做小三,用我母亲的冤屈羞辱我,用我的孩子换你们的家产,你做这些事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
“你欠我的,欠我孩子的,欠我母亲的,我不过是连本带利,还给你罢了。”
林屿脸色惨白,后退一步,眼神里满是悔恨与慌乱,他伸手想抓住我,语气卑微:“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那时候是被家产冲昏了头,我其实是喜欢你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机会?”我轻笑出声,满是嘲讽,“我被你妻子踹到流血、失去第一个孩子的时候,你给过我机会吗?我母亲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我走投无路的时候,你给过我机会吗?”
“林屿,我们之间,早就恩断义绝,你不配。”
9.
就在这时,林屿的妻子苏晴也冲了进来,看着林屿的倒戈,看着彻底落空的家产,她彻底疯癫,对着林屿又打又骂,指责他毁了一切。
她冲到林屿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歇斯底里地嘶吼:“林屿!你这个废物!都是你!要不是你非要搞什么借腹生子,我们怎么会落得这般下场?林家的家产,我们一分都得不到了!”
林屿被她揪得脖颈发紧,也红了眼,一把挥开她的手,恶狠狠地吼回去:“怪我?当初是谁急着要继承家产,催着我找人生孩子?是你!你比谁都贪!现在出事了,倒反过来怪我?”
“我贪?”苏晴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给了林屿一个耳光。
“我贪还不是为了我们俩?你倒好,当初答应我,生完孩子就把那个女人赶走,结果呢?你不仅没做到,还让她登堂入室,抢了我们的一切!林屿,你就是个骗子!”
林屿被打懵了,随即怒火中烧,反手推了苏晴一把,骂道:“蠢货!要不是你当年非要去打她,把事情闹大,她也不会抱着孩子来要挟老爷子!是你毁了一切,还好意思骂我?”
苏晴踉跄着站稳,眼神疯癫,冲上去和林屿扭打在一起,一边打一边哭骂:“我打死你这个没良心的!我们夫妻一场,你居然帮着外人害我!我跟你拼了!”
两人互相撕扯、谩骂,昔日的恩爱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怨恨与指责,丑态百出地瘫在林家大厅的地上。
我抱着孩子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林屿的卑微忏悔、苏晴的疯癫撒泼,都与我无关。
母亲已经苏醒康复,我不仅报了仇,也为我和孩子挣下了安稳。
曾经惺惺作态、联手算计我的两个人,此刻彻底反目,丑态百出。
我冷眼旁观,转身离开。
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耀眼。
这么久的隐忍、屈辱、掏心掏肺的痛苦,在母亲睁开眼的这一刻,全都有了尽头。
护工看到我,连忙迎上来,语气带着难掩的欣喜:“你可来了,阿姨今天有反应了!早上我喊她,她手指动了,眼睛也睁了一条缝!”
我浑身一震,几乎是踉跄着冲到病床前。
病床上的母亲,原本毫无生机的脸上,有了一丝细微的神采,眼睛半睁着,视线涣散,却真的在努力看向我,干枯的手指,也轻轻颤了颤,似乎想触碰我。
“妈……”
我蹲在床边,握住母亲冰凉的手,声音哽咽,眼泪瞬间砸在她的手背上。
她醒了,真的醒了。
我轻轻抚摸着母亲的手背,一遍遍地喊她,看着她眼神慢慢聚焦,嘴唇微微翕动,虽然还说不出话,可她认得我,知道我是她的女儿。
守在母亲床边,我一夜未眠,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母亲清醒的意识一天天恢复,已经能含糊地喊出我的名字,也能慢慢听清我说话。
我坐在病床边,握着她的手。
母亲眼里蓄满泪水,干枯的手指紧紧抓着我,嘴唇颤抖,满是愧疚与心疼。
我擦干她的眼泪,心底最后一丝顾虑彻底消散。
半年后,母亲的身体彻底康复,能牵着孩子的手在院子里晒着太阳,教他认院子里的花花草草。
林屿和苏晴因挪用林家资产,被林老爷子彻底逐出林家。
我坐在院子的藤椅上,看着母亲和孩子的身影,手里捧着刚泡好的热茶。
阳光落在身上,暖得让人发懒。
风卷着花香吹过,孩子笑着朝我扑来。
母亲在一旁含笑望着。
(故事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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