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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多元经济是必然的选择?
马列学院的专家总是用未来解释现在,而不是用现在预测未来。
私有经济到底是过渡性的,还是长期性的,这本来不应该是一个争论的问题,因为二百年的经济实践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全球197个国家中,还能称之为单一公有经济的国家,仅剩朝鲜和古巴,而美国正打算收编古巴。
我们很难想象传统理论如何与现实自洽,唯一的支点是:时间。
把一切逻辑的“终完美”都交给没有时间线的未来,而人们需要回答的是:有生之年我们还可以选择什么?
其实,对多元经济的必然性,政策已经给出了明确的答案,只是少了一个在理论上的展开。这说明,如果马列学院的博导们不能与时俱进,将成为俄罗斯文学笔下的“多余人”。中国在达沃斯论坛上向全世界表示:中国不可能搞计划经济。
如果我们回顾历史,可以看到从单一的公有经济转向多元经济,是一个被动的选择。
改革开放的前夜,中国最直接的问题是就业。一场风暴之后,秩序恢复了,公检法和行政架构重新行使职能,但企业的恢复是滞后的。从1968年到1978年,企业无法提供足够的就业岗位。年轻一代就业,往往是顶替父母的班,一个萝卜一个坑,父亲退休,儿子上岗。于是有了上山下乡运动,几乎全国所有的城市青年都以行政指令的方式从城市转向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其实就是到乡下自己养活自己。那时,北方地区壮劳力干一天,计一个工10分,价值1到2毛钱,最差的2-3分钱,而一个素包子要6-8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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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那是一个商品稀缺、就业不足的时代。
中国落后了。1968年人均80美元,当然很穷,但差距不大——新加坡450美元,韩国180美元。到改革开放前的1978年,中国被远远甩在了后面,传统理论瞬间变得苍白。1978年中国达到220美元,而新加坡3500美元,从中国的5.6倍扩大至15.9倍;韩国1200美元,也从中国的2.2倍扩大至5.5倍。中国输在了效率上。
米莱最近有个讲话:正义与效率是一枚硬币的两面。
怎么理解?意思是那种遥远的结果正义不真实。它很美丽,但与我们的社会与生活无关,它只是解释了我们维持指令经济的理由。从经济角度看,如果是正义的,一定会体现为更有效的经济生活。用马克思本人的话来说,就是要释放出生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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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中华民族的生存意志无与伦比。私有制,或者说多元经济的崛起是自发的,这个路径是千千万万普通个体自己走出来的。人们为了生存,为了自己和家人,自发地改写了中国经济的规则,开始在街角卖鸡蛋、擦皮鞋、养长毛兔卖给收购站。两个最有生意头脑的地方,一是温州,二是潮汕,开始有了家庭小工厂。当时一些老同志痛心疾首,感觉社会主义的天要塌了,写信给中央,要割资本主义的尾巴。
于是,政策做出了建国后最了不起的选择,中国走上了多元经济的道路。
这样一个充满了人间烟火的历程,不知道马列学院博导们的理论,如何介入,并给自己的理论留下记忆。
尽管全国还有1440家马列学院、104个博士点,但我想借助米莱的一句话:马基雅维利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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