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西汉有两位公主,身份简直是复制粘贴,活出来的人生却完全不同。一个是能直接改皇帝继承人选的实权派,一个只能靠给弟弟送美人刷存在感。都是先帝正牌皇后生的长公主,都是当朝皇帝一母同胞的亲姐姐,怎么差距就能拉得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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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陶公主刘嫖,是汉文帝和窦漪房唯一的亲生女儿,汉景帝同父同母的亲姐姐。平阳公主,是汉景帝和王娡的长女,汉武帝同父同母的亲姐姐。看着身份对称得天衣无缝,其实俩人的起跑线从根上就不一样。
窦漪房是什么人?是西汉史上权力最大的太后之一。汉景帝登基之后,她照样说一不二,景帝想重用儒生不行,她不满意的大臣,景帝再不情愿也得处死,就连想立小儿子梁王当皇太弟这种事,景帝也只能打哈哈不敢硬顶。有这么个母亲撑腰,馆陶走到哪儿都底气十足。
平阳公主的母亲王娡就不一样了,王娡能当上皇后,本身就是靠和馆陶联手才做到的。当年要不是馆陶出力,王娡坐不上皇后位,刘彻也当不了太子,说白了王娡上位本身就是馆陶施恩的结果。自己脚跟都没站稳,当然没能力给平阳撑多大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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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个细节特别能说明问题,窦漪房晚年失明,汉景帝忙着国事没空陪,梁王远在封地回不来,天天守在她身边的就是馆陶公主。这份日夜相伴的感情不是白来的,窦漪房临终前把所有私产都留给了馆陶,这不只是分家产,这就是实打实的权力传递。
馆陶从汉文帝时期就开始结交朝臣,很早就给弟弟汉景帝进献美人,早早就扎进了朝堂的权力网络。翻遍史书,平阳都没有任何结交朝臣、干预政事的记录,她的存在感基本就来自两件事:给弟弟送美人,嫁给谁。一个从一开始就是权力棋局的棋手,一个从一开始就站在棋盘外面。
当年汉景帝刚登基,庶长子刘荣被立为太子,馆陶想把女儿陈阿娇嫁给刘荣,将来刘荣登基,女儿就是皇后,自己就是皇帝岳母,这本来是双赢的好事。结果刘荣的母亲栗姬直接拒绝了,还摆了天大的脸色,她觉得自己儿子都是太子了,皇后位置早晚是她的,根本瞧不上馆陶的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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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是拎不清,忘了馆陶从来不是普通公主。被拒之后馆陶转头就找到了王娡,那时候刘彻才七岁,离太子位十万八千里,可馆陶一眼就看准栗姬留不住景帝的心。当场两家就订了亲,馆陶女儿嫁刘彻,儿子娶王娡女儿,俩家直接绑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
之后馆陶就开始天天在汉景帝耳边吹风,不说什么激烈的控诉,就是润物细无声地渗透,今天说栗姬对宫人无礼,明天说栗姬容不下其他皇子,转头就猛夸刘彻聪明懂事。汉景帝再精明,架不住亲姐姐日复一日念叨,心里对栗姬的怀疑慢慢就扎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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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汉景帝大病,召栗姬过来试探,说我百年之后,你要善待我的其他孩子。结果栗姬直接不答应,还当场变了脸色,有史料说她甚至当场骂了景帝。这一下,之前埋的怀疑种子直接破土,馆陶的铺垫全都起了作用。
紧接着王娡出手,让人上书请立栗姬为皇后,汉景帝当场暴怒,认定这是栗姬逼宫,催着儿子上位。直接废了刘荣的太子位,栗姬也郁郁而终,王娡当上皇后,刘彻成了太子。
汉武帝登基后,馆陶的女儿陈阿娇当了皇后,馆陶被尊为窦太主,权势更盛。当年卫子夫入宫得宠,馆陶气不过派人抓了卫青想杀掉,这么大的罪放在哪个朝代都是砍头的事,可那时候满朝没人敢动馆陶。后来汉武帝废了陈皇后,也没动馆陶的地位,馆陶晚年养男宠,汉武帝还给名分,死了要和男宠合葬汉武帝也批准,整个西汉能亲手改变太子人选的公主,只有馆陶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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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馆陶的张扬横冲直撞比起来,平阳的路子走得稳多了,她从来没有干政的记录,但眼光真的毒到离谱。
当年汉武帝路过平阳公主府,平阳提前准备好了十几个美人给汉武帝挑,结果汉武帝一个都没看上。后来歌女上台表演,汉武帝一眼就相中了叫卫子夫的歌女,挪不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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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什么都没说,当场就把卫子夫送给汉武帝,送卫子夫上车的时候还拍着她的背说,将来富贵了别忘了我。她心里门儿清,自己和皇帝弟弟的关系就得这么维系,半分都越界不得。
后来卫子夫怀孕封夫人,弟弟卫青因此得到汉武帝重用,一步步成了击败匈奴的大将军,卫青的外甥霍去病成了一代战神,霍去病异母弟霍光后来还是汉武帝的托孤大臣。整整影响西汉几十年的权力线,起点就是平阳送出去的一个歌女。
后来卫子夫年老色衰,平阳又给汉武帝送了李夫人,就是那个让汉武帝念念不忘,死了还要招魂相见的李夫人。李夫人的哥哥李广利,也成了汉武帝晚年最倚重的大将。平阳两次押注全部命中,这真不是运气,是实打实的好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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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一辈子的婚姻也坎坷,第一任丈夫曹寿是开国功臣曹参的曾孙,早早病死,平阳改嫁给夏侯婴的曾孙夏侯颇,没想到夏侯颇和父亲的婢女私通,事发之后畏罪自杀。那时候平阳已经四十多岁,还是打算再嫁。
大家合计了一圈,觉得大将军卫青最合适,有人说卫青以前是平阳家的骑奴,身份不对啊。平阳直接想通了,现在卫青是万户侯,姐姐是皇后,三个儿子都封侯,整个长安找不出第二个比他更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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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托卫子夫给汉武帝带话,汉武帝高高兴兴赐了婚,卫青死后,卫青的长子卫伉犯错被贬,还是平阳出面周旋,保住了卫伉的长平侯位。平阳临死前留遗言,要和卫青合葬,三嫁之后选了最爱的人同穴,也算得偿所愿。
拼妈放到现在都是真理,放在古代更是如此。馆陶的权势,说穿了就是靠窦漪房这棵大树,窦漪房做了几十年太后太皇太后,一直是汉廷的权力核心之一,她在一天,馆陶就没人敢惹。她是窦漪房唯一疼爱的女儿,这个身份比任何头衔都管用。
王娡本来就没有自己的根基,她能当上皇后都是靠联盟,汉武帝刚登基的时候,她只能劝儿子别招惹太皇太后,根本没能力给平阳撑腰。没有母亲当靠山,平阳只能靠自己的眼光一步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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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位的情况也完全不一样,馆陶能动手改太子,就是因为刘荣的太子位从一开始就不稳,汉景帝本来就对刘荣母子不满意,才给了馆陶操作的空间。
平阳那时候完全不同,太子刘据是汉武帝盼了十多年才等来的嫡长子,本来位置就稳得很,何况刘据的母亲卫子夫还是平阳亲手送进宫的,刘据上位对平阳只有好处,她根本没必要动歪心思。
整个政治环境也不一样,馆陶活跃的汉景帝时期,皇权还没那么集中,后宫和外戚的边界也宽松,有太后撑腰,长公主直接就能走进皇帝的决策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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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帝是出了名的权力控,一辈子都在抓皇权集中,对外戚干政防得特别严,就算是卫青那样的大功臣,他也时刻保持着帝王的分寸。在这种环境下,平阳就算有心干政,也找不到半点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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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是平阳能力不如馆陶,是她生的时代不同,起跑线不同,面对的规则也不同,走出来的路自然天差地别。馆陶活得张扬肆意,连皇帝头疼都拿她没办法,平阳活得精明低调,稳稳当当一辈子,最后还能和爱人合葬,说起来俩人其实都没输,只是赢法不一样。但要说谁的权力更大,答案还是很明显,整个西汉能亲手改变太子人选的公主,只有馆陶刘嫖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参考资料:中华书局 《史记·外戚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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