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男人吓得手一松,高脚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三步冲上去,钢管精准地砸在正在录像的秃子手上。
手指头断了两根,手机飞了出去,屏幕砸碎。
"啊啊啊啊我的手!!!"
秃子抱着手惨叫,整个人从沙发上滚了下来。
我一把揪住另一个叼雪茄秃子的衣领,把他从沙发上拎了起来。
茶几上的烟灰缸,装满烟灰和雪茄。
我一手掐住他的腮帮子,把烟灰缸整个扣在了他嘴上。
"吃!"
"唔唔唔!"
他被烟灰呛得翻白眼,嘴里灌满了灰渣和唾沫。
王伟扔掉红酒杯,吓得连退了三步。
"陈雁你个混混!你他妈疯了!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他指着我的鼻子。
"你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社会底层垃圾,你知道我们张总是谁吗!你动他一根汗毛!"
我回身走到苏念念面前,解开她手腕上的省。
勒痕渗出了血珠。
我脱下身上的皮夹克,把她整个人裹住。
她浑身都在发抖。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清是我的那一刻,眼泪直接涌了出来。
"雁雁你快跑……"
她抓着我的袖子。
"你斗不过他们的……他们会告你的……"
"他们有律师,有关系,我们赔不起……"
我蹲在她面前,用手背擦掉她脸上的酒渍和血渍。
"念念,谁他妈跟你说要斗了?"
"老娘今天就是来接你回家的。"
王伟已经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
"孙总,顶层出事了,有社会人闹事,您赶紧带人上来!"
他挂了电话,歪着头看我,嘴角挂着笑。
"陈雁,你以为带几个杀马特就能在我的地盘撒野?"
"你给我等着。"
不到五分钟,一群人鱼贯而入。
打头的是一个五十岁出头的男人,梳着背头,穿着定制西装。
公司大中华区副总,孙铭德。
他身后跟着两个拎公文包的法务律师,以及三十多个穿着统一黑色制服、戴着耳麦的集团保安。
我带来的十几个心腹小弟,跟这帮人一比,差距一眼就看得出来。
孙铭德进门之后,先扫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再看了看捂着手在地上打滚的客户,鼻子里嗤了一声。
然后,他才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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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
他掏出手帕擦了擦手。
"年纪轻轻,不去念书,带着一帮地痞流氓跑到五星级酒店打砸抢。"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入室抢劫,聚众斗殴,故意伤害。"
他回过头,看着旁边的两个法务。
"拍了吗?"
法务点头,指了指胸口的摄像头。
"进门就开始拍了,孙总。"
孙铭德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
他的法务打开公文包,抽出一沓A4纸。
"这是苏念念入职时签署的培训协议和保密条款。"
律师推了推眼镜,把纸递到我面前。
"根据协议第七条,培训期?ú?间,乙方若单方面违约离职,须向甲方赔偿培训费、客户资源损失、商业机密泄露等综合费用……"
"五千万。"
五千万,苏念念打一辈子的工都赚不到这个数。
律师还在继续。
"另外,今晚的酒局,是公司安排的正常商务招待活动。"
"苏小姐是自愿参加的,这里有她本人签字确认的活动知情???书。"
律师冷笑了一声。
"这位小姐自己喝多了而已,我们有全程的酒店监控可以证明。"
"倒是您,带着社会人员强闯私人包间,致两名商界人士重伤。"
"这个,我想不需要我告诉您什么后果吧?"
那份知情同意书上的签名,是苏念念被逼着签的。
我看穿了这就是他们做好的局。
王伟又凑了过来,整了整被揪歪的衬衫领子,叉着腰看着我。
"陈雁,这就是大平台的规矩。"
"穷逼就该乖乖当夜壶,轮到你来摆什么英雄救美?"
"你一个溜冰场的小太妹,连五千块都拿不出来,还想跟我们集团叫板?"
苏念念在我身后,整个人在发抖。
她突然挣脱我的手,扑通一声跪在了孙铭德面前。
"孙总……求求您……放过雁雁……"
她磕头磕得额头砰砰响。
"是我自己签的协议,跟她没关系……我去、我去陪客户……求您别追究她……"
她额头磕出了一片红。
我看着她跪在地上求那群畜生的样子,眼睛直发酸。
我一把拽起她的胳膊,把她拉了起来,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她愣住了。
"苏念念,你给老娘站直了。"
"你再给这帮畜生跪一次,我立刻跟你绝交。"
她咬着嘴唇,泪珠子一串一串地掉。
走廊里传来密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军靴踩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集团从本地总部紧急抽调的上百名金牌保安,将整个顶层彻底封锁。
楼梯口的消防门被反锁,电梯被设置为只出不进。
我带来的那些小弟,被堵在走廊里,前后都是黑压压的制服。
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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