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发作时,热浪排山倒海般将我淹没。
我光着两条纤细的腿,像只发情的猫一样在台上爬,难受地呜咽。
顾沉舟从没见过我这样,满眼愕然,随即是滔天震怒:“简直自甘下贱,把人送到我房里来!”“让我看看你多能演,还是真沦落到被人怎么玩都行?”
话音刚落,立刻有人把一只放了硬币的酒杯摆在我面前。
“只要你能用舌头把硬币从酒里舔上来,小爷赏你一万!”
我乖顺地跪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去舔那只小酒杯。
舌头太宽进不去,就折起来,蜿蜒而下。
等舌尖探到硬币,一路舔着不放,慢慢推上来。
吐出硬币时,长长的银丝还牵着我的舌头。
顾沉舟看似正襟危坐,实则喉结滚动,双腿紧绷,极力掩饰着某处燥乱的异动。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
“妙啊。我只试过这妞的床上功夫,还不知道她嘴上也这么厉害,今晚我非得过过瘾。”
顾沉舟像被雷劈了:“你睡过她?”
有人抢声道:“这可是会所里最红的头牌。别说王哥了,我也对她食髓知味。”
“胸口那朵天生的梅花胎记,干到最爽的时候会跟着一起发红。”
“咱们这些常客都爱死那朵花了,还专门给它起名叫雪峰春梅呢。”
顾沉舟垂在膝盖上的左手猛地收紧,抓出几道深深的指痕。
前一刻还跟这群人称兄道弟,下一刻就动手把人全打了出去。
“不想死的都给我滚!”
他死死掐着我的脖子:“沈幼宁,是我高看你了。”
“还以为你自视甚高,最多在会所里陪酒卖笑。”
“没想到你从前都是装的,骨子里居然这么骚!”
两年前张妈妈为了逼我挂牌接客,把我关在地下室里整整七天。
不给吃喝不让睡觉,沾了盐水的皮带都抽断了十几根。
啃不动我这块硬骨头,张妈妈终于妥协。
“只陪酒也行,好过死了赔本。”
“但陪酒一月最多两万块,想替你老公翻案,至少要一千万。”
为了这一千万,我敲碎了自己满身傲骨。
为了救被顾沉舟,我使劲浑身解数抢客接活,不到一年就成了会所头牌。
可他却忍无可忍,反手给了我一耳光。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妖妖艳艳一笑。
“谢谢顾少将这一巴掌的赏。”
顾沉舟扇过我的那只手还在止不住发抖。
“沈幼宁,你被打傻了?”
我缓缓脱了上衣,露出肌肤上新旧交错的鞭痕和烫痕。
“只要来点我台的,都是客人。对我来说,赏也是赏,罚也是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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