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嘉靖年间,凤阳县郊外住一户爷孙俩,爷爷付老汉,孙子叫付万盛,爷孙俩靠种庄稼过日子。付老汉虽然是种了一辈子庄稼,却很支持孙子付万盛上学堂。
这样,付万盛一边帮爷爷种地,一边上学,倒也学了些识文断字的本领。闲暇时还爱钻研一些拳术,防身用。
一天,付老汉带着孙子进城办事,他也想借机会让孙子多见见外面的世界。凤阳县城街上十分热闹,人流熙熙攘攘的,小商小贩各种叫卖,看得付万盛眼花缭乱,爷爷总是嘱咐他跟紧点,别跟丢了。
付万盛跟着爷爷七弯八拐进了一个人少偏僻的小巷,他忍不住问爷爷:“您来这偏僻的小巷做什么?刚刚热闹的大街我还没逛。”
爷爷告诉他自己识得一个老中医,近些年已经不开门营业了,住在这偏僻的地方,但是熟人找到他家里,他还是会帮忙。付万盛想起爷爷最近总是腰板疼,大约是来治疼病的。
他们正走着,”救命啊,救命啊......”突然听到巷子拐角处,一个女子的呼救声。紧接着一个男子的声音“再叫,再叫,我现在就剥了你的衣服。”还有几个男子跟着起哄。
付万盛没多想,听到呼救声就往那里跑,付老汉担心孙子,一直跟着喊:“你回来,你给我回来。你别多管闲事。”
付万盛根本不理爷爷,跑过去看到一个姑娘被逼到墙角,男子正扯着姑娘的衣衫。付万盛朝着那男子就是一脚,那男子被猝不及防的一脚给踢飞了。原来三个男人正在欺负两个姑娘。那三个男人见是一个十几岁的男孩,根本不把付万盛放眼里,说:“少管闲事,小子,别妨碍大爷的好事,赶快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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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万盛也不示弱道:“放了姑娘!”一边亮出双拳。
那三个男人见自己人多,哪里会放人,松开手中的姑娘直接就朝付万盛打过来,担心孙子付老汉也赶过来帮忙。只见付万盛一个扫腿,飞起一脚,将前面两人干倒在地“哎呦哎呦”地往后退缩,第三个男人见状,一把推倒姑娘,自己跑了。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惊魂未定的丫鬟扶起地上的小姐。
“没事。”小姐应了声,走到付万盛面前,对着正流鼻血的付万盛说:“多谢公子出手相救,请问公子的伤要紧吗?”
“没事,姑娘快回家吧”付万盛一边拭去嘴边的血迹,一边说道。
姑娘谢过付万盛,离开五六米远的地方,突然丫鬟又跑回来塞了个带玉扣的兔偶给他,说:“我家姑娘随身银两都被那恶人抢了去,只留下这个,送给你,做谢礼,望公子莫嫌弃。”
说完塞到付万盛怀里,就跑开了,还没等他开口。
这时,巷子口一个男子一边朝这边跑过来,一边喊:“小兰丫头,你怎么和小姐跑这里来了,叫我一顿好找。”
付万盛见状,知道那是姑娘自己人,就和爷爷走开了。
一晃四年过去了。在付万盛18岁那年,爷爷病死,安葬了爷爷之后,付万盛在同村人二牛的帮助下去凤阳大户人家杨平安去做工。杨平安开酒坊,这几年生意做得红红火火,付万盛主要负责搬搬抗抗的力气杂活儿。
虽然是个杂工,但是付万盛人灵活,也勤快,无论谁让他做事,只要自己有时间,都有求必应;闲了,还能帮大伙儿写个书信,读个家信,在下人们中间特别讨喜。
日子过得真快转眼就三个月过去了。这天,丫鬟小兰去寻找小姐喜欢的小猫。找到下人们住的地方,经过门口时,看到一个床边放的小柜子上放着佩戴玉扣的兔偶。
小兰一看就认出那只兔偶,是小姐之前的心爱之物。小姐之前赠送给了救命恩人,今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当即一打听才知道那是付万盛的床铺,那兔偶是他的。
小兰甚是惊讶,一阵跑回去告诉了杨小姐。
原来付万盛之前从那伙坏人手里救的两个姑娘正是杨小姐和丫鬟小兰。杨小姐属兔,自己也喜欢兔子,于是定制一块玉扣给兔偶挂上。那天是刚去玉器行取了玉扣挂到兔偶脖子上,见家丁去采买还没回来,两人就一起在街上逛逛,不想遇到坏人劫财劫色,幸亏付万盛及时出现救了他们。
其实自从那次付万胜救了杨小姐之后,付万盛就留在了杨小姐的心间。杨小姐常常回忆起那个侠义助人的小哥哥,没想到现在居然在府中做事,心中一阵欣慰。
于是,小姐决定暗中查看一下,是否真的是那个人?或者他还记得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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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付万盛正在园中修剪树枝,整理盆栽。小姐站在附近,丫鬟小兰故意走过去摘花绊倒花盆,引起付万盛看过来。就一眼,小姐就认出是他,人虽厚实了些,高了些,可是眉骨,嘴角附近的黑痣,模样都没变。
于是,小姐就大方地走过,行了个礼说:“你还记得我吗?你桌子上那个带玉扣的兔偶就是我送给你的,多谢你那次出手相救。”
付万盛这才仔细一看,真的是那个姑娘,只是模样比先前更漂亮,肤色更红润了,不像以前那么黄瘦稚气未脱。
付万盛见到姑娘也很高兴:“原来你是那位小姐啊,我只知道老爷有个女儿,但从来也没注意过。”
其实,自那次救了杨小姐之后,杨小姐清澈的眼睛,秀气的模样就一直留在了心里,离开家之前他什么也没带,就带了这个兔偶和两件换洗的衣服,不想兔偶竟被小兰看到,又将他们俩人联系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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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心中有彼此的年轻人,爱情也正悄悄萌芽。从那以后,杨小姐常常以各种借口找付万盛帮忙,出街护卫只能是他。
转眼九月九日,杨夫人要回趟娘家看望父母,娘家在定远县,路途比较远,坐马车需整日功夫。
出门前,杨小姐向母亲推举了付万盛和另3个家丁一起随行。回趟娘家不容易,杨夫人呆了足足七日才起身回程。
清晨,他们按照杨夫人的吩咐准备齐整上路。杨夫人和小姐坐在马车上,一人架马车,其他人随行,刚好下起了雨,路有些滑,走得比较慢。一行人走到凤阳城附近的山口时,就已经天黑。这时前不着村,后不挨寨,夫人想穿过这山凹,再走一段平路,就到城门口了。
看到黑黢黢的树林,一阵风吹来,杨夫人不禁打了个冷颤,不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突然从树林中窜出三个黑衣戴着黑沙面斗笠的人,手拿大刀,历声喝道:“留下马车里的人和银钱,其他人不想死就赶快滚!”
“大侠,银两都在这里,给你们便是,还请大侠高抬贵手,放了马车上的人,那是家母和妹妹,正赶着进城治病。”付万盛一边说着一边掏出自己随身带的银两。
“小子,劝你不要不识好歹,我家老大正缺压寨夫人,老的做婆子,小的做夫人,正好!”一边说,就一边动手冲上马车,拖拽杨夫人和小姐。
付万盛出手护拦和劫匪打起来,另外三个家丁很快被打趴下,眼看杨小姐被一个劫匪扛起便走,付万盛一把扑过去抱住那个人的脚跟,却被另一劫匪一脚踢翻,还用刀划伤了万盛的胳膊,疼痛不已只得放手,杨夫人急得大喊:“放下我女儿。”
正在这紧要关头,一把飞刀插进了那劫匪的腿上,那劫匪立刻跪倒在地,接着一个男子从马车后面飞马而来,拔出剑直朝那劫匪冲过去。劫匪接那男子两招发现招架不住,立刻喊:“撤!”
于是三个戴斗笠的黑衣人立刻消失在黑夜中。
付万盛赶紧扶起小姐,夫人:“多谢公子搭救之恩。”众人向男子道谢。
“夫人不必客气,我回凤阳,路经此处,没想到遇到这帮恶人。”男子回道。
“我们也是回凤阳,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如何称呼?”杨夫人问。
“家父是陈家贵,在城中开酒楼生意,我叫陈浩,既然都回凤阳,那我就同你们一道,送送你们吧!”男子回夫人的话说。
“那自然是好,多谢陈公子。”说着,一行人有上了路。
回到杨府,杨平安听了杨夫人的介绍,立即对陈浩感谢再三,并说自己也有供酒给陈家酒楼,只是都有店中掌柜操办,改日一定到府上登门重谢,并请陈浩多来府上走动。
陈浩谢过,转身告辞。
付万盛清理了伤口,幸亏刀口不深,没大碍,正准备休息,小兰忽然在门口说:“小姐挂念付大哥伤口,让我送药过来,不知付大哥伤得如何。”
付万盛接过药瓶对小兰说:“转告小姐,我没事,帮我谢过小姐。”
小兰笑着:“哼,咋不自己去说!”转身离开。
惹得付万盛一阵脸红。
第二天,大伙儿都出去做事,付万盛因为胳膊有伤在休息,杨小姐竟偷偷溜了过来。
”伤口还疼吗?都是我不好,又让你受伤。”杨小姐心疼地帮助付万盛上药。
“一点小事,不用担心,只是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惊吓了。”万盛看着小姐心疼地说。
“只要有你在我一点都不怕。”杨小姐情深切切的说,手轻轻地抚摸万盛伤口:“快快好起来,我要你护我一辈子。”杨小姐说完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
此后,两人便常常悄悄约会,家中,街上,户外原野都留下他们的脚印。
可是少年少女的心思终究被人识破。
一天,万盛在花园做事,杨小姐在旁边陪着有说有笑,模样亲昵。刚好被另一家丁阿四看到。阿四的娘是杨夫人从娘家带过来的心腹,阿四爱赌钱,找万盛借过两次钱不还,后来万盛就不借了。
他怀恨在心,早就想找机会教训万盛,就添油加醋地把万盛和杨小姐事情告诉了他娘。他娘一听,那还得了,赶紧告诉了杨夫人。
杨夫人一听非常生气,家中怎么可以出这样的丑事,立即告诉了丈夫杨平安。杨平安一听,“啪”地一声,拍桌子道:“把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给我赶出去。”
杨小姐闻言,赶忙跑来,跪在父母面前:“还请父亲息怒,女儿是真心喜欢万盛大哥,而且他多次用生命护我,还望父亲成全。”
杨平安怒目圆瞪:“你说什么胡话,他护你,是因为我付了他工钱,你别在这里瞎闹,赶快起来,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一个下人,居然打起我女儿的主意来,也亏他想得出来。”
“父亲,下人怎么啦,他善良,对女儿也好”杨小姐着急着为万盛辩解。
又“啪”的一声,一耳光落在杨小姐的脸上,顿时在白皙的皮肤上印出了四个手指印。
“滚,滚去房间!你再闹,我就让他在凤阳待不下去!”杨平安拿出父亲绝对的权威大声吼道。
杨小姐哭着跑回了房间。
杨平安夫妇俩决定给女儿挑户人家嫁出去,女大不中留,嫁了人才安心,免得在家生事儿。
不巧,刚好有媒婆上门提亲。原来是陈浩安排的媒婆。媒婆说,自那次见了杨小姐的芳容,心中便喜欢上,思慕已久,特上门提亲,还望杨老爷成全。
杨平安心想,这陈家有几间大酒楼,在本地也有名,对自己的生意也有帮助,而那陈浩也是自己也见过,侠义心肠,确实不错,当下就答应了下来。
杨小姐得知了这门亲事,哭得厉害,不吃不喝把自己关在屋里。
杨夫人心疼女儿,劝道:“那陈家公子救过咱们,也算是恩人,家里又做大生意,你嫁过去不愁吃穿,肯定都是好日子。”
杨小姐含着眼泪说:“娘,我喜欢的是付大哥,他在几年之前小小的时候,就不惧坏人救过我,而且他也喜欢我,我怎能负他!”
“忘了他吧,你爹爹已经决定了,不会变得,不要惹怒了你爹爹。别想了,早点睡觉吧。”杨夫人无奈地拍拍女儿的肩膀,说完出去了。
杨平安夫妇俩看了看日历,好日记一个是本月18,一个是下下个月月末。为了防止夜长梦多,杨平安和陈家商量,就本月18,也就是10日之后。
刚知道日期的开始几天,杨小姐一直哭闹拒吃饭,直闹得自己筋疲力尽,也没个改变。于是有一天,她对守在身边的丫鬟小兰耳语了几句,好好吃完饭,穿戴整齐来到父母的房间,跪下说:“爹娘,原谅女儿不孝,让你们操心了,我同意这门亲事,你们操办吧。”
其实府里上上下下早就在操办。
不过杨夫人听到女儿这样说还是挺开心的,忙说:“乖乖呀,你想通了就好!”
这样杨小姐看起来是真的想通了,和平时一样没有什么高高兴兴,精神也养得好多了。
出嫁前晚上,杨小姐又来的父母房间,跪在父母面前说:“爹,娘,女儿明日出了这个家门,就不能在身边尽孝了,还望您二老福满乾坤,康健平安!”说完磕了三个头。
杨夫人赶忙扶起女儿,说:“傻孩子,出了门子还可以再回家看我们的,那要行如此大礼!”
母女俩又说了一回儿话,杨小姐就回了房间。
第三天,一大早,杨平安夫妇还没起床,就听丫鬟小兰来报:“不得了了,小姐不见了,我找遍了,也没找到。”小兰急得满脸通红。
杨平安一听,赶忙安排人找了个遍也没见人,只听见一个下人来报:“在院子西北角的院墙上挂着一根粗绳子。”
杨平安瞬间明白女儿翻墙走了,难怪昨晚行如此大礼,原来她心中早有打算,于是逼问小兰是否和小姐合起来骗人,逼问小姐去了哪里。
小兰害怕得哆哆嗦嗦道:“只是前几天,小姐让我出去送了一个香囊和一支金簪给付大哥,其他就不知道,小姐啥也没说,我当时也问要不要带什么话,小姐说他见了就明白了,什么也不用说。”
“家门不幸啊!”杨平安正生着气。
“老爷,迎亲的队伍到门口了,该出去迎接。只是小姐不在家,该如何是好!”一个下人跑过报。
“把陈公子请来书房说话!”杨平安吩咐。
杨平安在书房将实情告诉了陈浩,不过他顾忌自家名声,只说被付万盛给骗走了。
陈浩得知此事后,非常生气心想:“这对不要廉耻的东西,敢坏我的好事,看我找到你们,怎么收拾你们。”
其实,陈浩也不是什么良人。
他早就算计上了杨府的酒坊和家产,知道如果娶了杨小姐就可以拿到全部财产。特地用钱买通了杨府的阿四,为他通风报信,才在杨夫人和小姐回家的路上找人演一出侠骨柔肠的善举,想以此来捕获小姐芳心,赢得杨夫人赞许,而他真实的本人却是出入赌场,留恋烟花柳巷之人。让阿四想办法赶走万盛,媒婆上门提亲,都是他一步步安排好的。
陈浩吩咐家丁,一定要找到付万盛。
这边,杨小姐爬上院墙,早有付万盛守候在那里。万盛接了杨小姐,准备到凤阳下面的一个小镇上找同村阿牛那里避避,再在镇上做点小买卖,希望能在那里安顿下来。因为这镇地处边远,沿途翻山越岭,一路上,俩人吃了不少苦头,随身带的只有面饼,渴了喝口山泉水,饿了两人就你一口我一口地啃饼。尽管如此,两人仍然相互扶持,没有怨言。
俩人在路边石头上休息会儿,万盛见杨小姐十分疲惫,便提议背着她走,可杨小姐那里肯,说:“万盛哥,我能行,你不用担心。”
付万盛满是歉疚地说:“我这么穷,让你受苦了。”
杨小姐举手抹了抹万盛皱起的眉角说:“万盛哥,相信我,也相信我们,我带了自己的私房钱和首饰,等我们安顿下来,做点小生意养活自己是没问题的。”
付万盛拥过杨小姐:“嗯,谢谢你,此生绝不负你!”在小姐的额头印了吻。
当俩人正在互述衷肠时,抬头一看,发现陈浩领的队伍已经追来。
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没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付福万一抬头。看见不远处,大树后面有一从一米多高的绿草。
“我们先躲进那些高高的绿草里面。”付万盛一边说,一边拉起杨小姐的衣袖,就往那草边跑。
等到他们刚刚藏好。陈浩带领的人马已进来到眼前。
只听一个人说:“刚刚还看见一对男女在这里的,怎么现在不见了?”
陈浩说:“应该就在这里附近躲起来了,看他们俩能躲到哪里去,你们分头找。”
众人四处看了一遍都没人,唯独树后边的那丛草丛,他们没来。眼看他们就要离开,突然陈浩转过身来对众人说:“拿刀往绿草里砍。”陈浩脸上满是狠劲儿。
说完,陈浩直接拿刀往里面砍。
付万盛怕他们砍伤杨小姐,立刻站起身来,护着杨小姐。
陈浩走过来,一把扯过杨小姐,命人绑起来看护,一边喊:“动手!”
付万盛和他们对打了十来分钟,不知不觉体力不支,被逼到一处悬崖边只听“啊”的一声,掉下了悬崖。
杨小姐看到付万盛在自己眼前消失,哭得肝肠寸断。
当晚小姐被带回了杨家。杨平安看见自己女儿疲惫不堪又狼狈的样子,没有丝毫的心疼:“作孽啊,作孽!家门不幸,如果不是陈公子要娶你,非把你乱棍打死不可!”
杨夫人看见女儿回来,心疼地说:“好啦,别骂了,她年少无知也是被骗的,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抱着女儿痛哭了一场。
经过此事以后,杨成两家商议,让杨小姐休息10天后,就直接成亲。杨平安根本就无视杨小姐的意见。杨小姐从此变得沉默寡言,常常望着窗外流泪,似乎心灰意冷,不再对生活抱有希望。
十天转眼就过去了。成亲的日子照样热热闹闹。先是杨家设宴款待亲朋好友,热热闹闹,刚好门口来了化缘的老和尚,说自己能驱邪保平安。为了让女儿安心嫁人,杨夫人就邀请老和尚进来为杨小姐驱邪保平安。并赏了老和尚一桌素宴。
只见老和尚手拿铃铛,在小姐住的屋前屋后边走边摇,眼神微闭嘴巴不停念叨,并且还单独进小姐的房间去驱邪。老和尚在小姐的房间转了一圈,小声对小姐说:切记,洞房之夜先上床不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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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姐本来无心婚事,一听和尚这样说,不禁眉头一皱问:“为何?大师可否详解?”
“切记,切记!”说完和尚就大步退了出去。
第二天,花轿依时辰而到,杨小姐装扮好,喜娘帮她盖上红盖头,小兰搀扶着上了花轿。
陈府内,张灯结彩,喜庆欢乐,新郎新娘拜过天地和高堂后,新娘由小兰扶着进了婚房,而新郎陈浩被拉去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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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宾客散尽已是半夜,陈浩喝得醉醺醺,一脚踢开门进来,发现新娘已经上床躺着了。陈浩醉熏熏地说:“原来娘子这么......着.......急啊,我来了!”边说边脱掉衣服急吼吼的扑到新娘的身上。
第二天早上,陈浩睡醒,发现躺在身边的是小兰,猛然一惊问:“你怎么在床上,你家小姐在哪里?”小兰只顾呜呜地哭,啥也不说。
陈浩气呼呼地穿上衣服,就跑到杨家来发飙:“你们居然把新娘子给换了,昨天和我成亲的居然是丫鬟小兰,不是你女儿,老头,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杨平安也是一脸懵,说:“怎么可能,昨天你亲自看着我女儿上的花轿,怎么可能换人,莫不是你把人怎么啦,跑我这里故意闹事?”
陈浩气急败坏,但是看到杨平安确实像不知情,自己心里也明白几分。其实杨平安也想到可能是女儿又闹什么幺蛾子逃掉了,但是因为两家都宴请过宾客,顾忌家族名声也不好大事宣扬出去,只当是娶了杨家小姐。
原来,付万盛那日被逼下山崖之后,刚好落在一堆被人废弃稻草上,那时半夜黑灯瞎火,悬崖看似吓人,其实没多高,又恰逢和尚化缘回来路经此地救了他。
老和尚听说付万盛是被人推下崖的,觉得那人用心很恶,决定帮他一把。万盛在老和尚处养好了伤,又打听到杨小姐出嫁的日子,就让老和尚上门去化缘见了杨小姐。
新婚礼成之后,趁着忙乱,杨小姐和小兰换了衣服,天一擦黑就从小门溜了出来。虽然看门的小哥也问了一下杨小姐,杨小姐给他几个零碎的银子说自己是新来的丫鬟,小哥高兴就放了她。陈府外早有阿牛和万盛赶着马车等着她,杨小姐一上马车就走了。
小兰是杨夫人在路边捡到带回来的,当时小兰好几天没吃饭,饿得晕倒在路边,好彩被杨夫人收留,来陪伴小姐,而杨小姐也带她如姐妹般。她看到杨小姐和付万盛俩人如此相爱,却要忍受分开的痛苦,于是自己主动提出来和杨小姐互换,她说:“只要小姐开心就好!”
陈浩也派人找过杨小姐,但是这次没找到,日子久了,他也算了,还和以前一样出入赌场,烟花之地,赌输了,喝醉了,就回家把小兰一顿打。
陈父也因为儿子娶亲之事哑巴吃黄连,闷在心中难受,儿子又自甘堕落,不听规劝,事事不顺,寝食难安而病倒。
陈家的酒楼一直是陈父打理,现在陈父病了,陈浩又甩手掌柜只知道赌钱,很快酒楼的生意也一落千丈,不得不盘给别人。
陈母因为自从小兰进门,家中就诸多不顺,认为她是灾星,把她赶出了门。
小兰带着包袱,在大街上正走着不知何去何从,突然手摸到包袱里面的一个硬盒子,想到那里面有小姐送的一对耳环。她本想留着作个念想,可是现在自己确实遇到困难,想着拿出来当了做盘缠。她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有一张纸条,是杨小姐留给她,让她有难就去城外寺庙找老和尚。小兰认得老和尚,于是就找了去。
根据老和尚的指点,小兰顺利找到了杨小姐和付万盛,见到杨小姐的那一刻,她差点不敢相认:杨小姐已经身怀六甲,人也胖了不少。
付万盛打趣地说:“怎么啦,不认识你家小姐啦!”
后来,杨小姐又介绍小兰嫁给了阿牛,杨小姐和付万盛经营了一个杂货铺,小兰仍服侍小姐,阿牛则在一家商行做帮工。
经历了磨难的年轻人从此自由地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有情人终成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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