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21日,印度要开一场听证会,主角是苹果公司,这件事已经拖了五年,从2021年开始,当时几家印度小公司和Tinder的母公司一起起诉苹果,指责它强制应用商店抽取30%分成,构成垄断行为,印度竞争委员会在2024年提出初步结论,认定苹果确实滥用市场地位,但真正让罚款金额上升到380亿美元的,是2024年4月新实施的《竞争法修正案》,以前罚款只根据公司在当地赚取的收入计算,现在改为按照全球服务收入来算,苹果近三年全球服务收入约为3800亿美元,10%就是380亿,这个数字比苹果在印度一年的总收入还要高出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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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公司自然不接受这个判决,在法庭文件里打了个比方,说这就好比处罚一家玩具店,结果把旁边卖铅笔的文具店也一起罚了,苹果认为这种做法既不合情理,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可是印度方面根本不想讨论法律道理,他们很清楚,很多跨国公司在印度的账面上一直显示亏损,利润都被转移到低税率地区去了,按传统方式罚款根本动不了它们的根基,于是印度推出新规,办法很直接,就是看你全球赚多少钱,就相应罚多少,这一招不是只针对苹果一家公司,所有外资企业都在打击范围之内,等于提前划了一条明确的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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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已经发生过好几次,2022年小米在印度的账户被冻结了555亿卢比,到2024年底还没解冻,金额反而增加到470亿卢比,差不多是它当年净利润的一半以上,vivo的CEO和CFO在2023年被抓,理由是洗钱,庭审时检方拿出一封只有法官才能看的密信作为证据,三星被要求补缴超过6亿美元的关税,大众印度可能面临28亿罚款,沃达丰、诺基亚、亚马逊、谷歌也都遇到过类似情况,政府还趁机加码,要求外资开放股权、高管换成当地人、产品必须在本地组装,表面上是合规操作,实际上是逼着企业把技术、资本和生产全都留在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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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斯拉原本差点就要进入印度市场,2023年莫迪访问美国时专门会见了马斯克,特斯拉在孟买和班加罗尔租下了展示空间,计划在2025年第三季度正式落地,然而到了2024年底,印度重工业部长公开表示,特斯拉对在当地建厂这件事已经“失去兴趣”,虽然没有人具体解释原因,但大家都明白其中的道理,一旦真的投入建厂,土地、厂房、供应链还有工人全都绑定在印度,整个资产就变成了一种“人质”,苹果公司还能选择撤出App Store业务,而特斯拉如果建了厂再想退出,几十亿的沉没成本就会砸在手里,外汇审批随时可能卡住,罚款也说来就来,根本没办法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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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公司都起诉过,没一个能赢,沃达丰曾经在法院判决中获胜,印度议会立刻修改法律,直接推翻判决结果,他们不怕拖延时间,因为时间完全站在他们那边,冻结资金消耗企业现金流,诉讼程序磨损企业耐心,规则可以随意更改,证据可以不公开,今天罚款380亿,明天可能变成400亿,后天又涨到500亿,刀始终握在对方手里,企业不是输在证据不足,而是从一开始就没在同一个规则体系里竞争,有些企业拼命辩护,有些悄悄撤离,还有些根本不敢进场。
我查资料时发现,小米被冻结的资金到现在还没说明具体违反了哪条法律,vivo高管被抓后,案件材料也一直没公开,这种做法看起来不像正常执法,更像是一种持续施压的方式,苹果公司还在打官司,但它的律师团队应该清楚胜诉机会很小,马斯克那边既没签地也没建厂,连本地高管都没雇,展厅也只是短期租的,他没赢,但也没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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