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中国“鲁奖”由中国作协操刀,办得如火如荼,倍受文坛和社会关注,过去人们对“茅奖”“鲁奖”充满期待和敬畏,如今,随着社会信息透明化,大家似乎对“诺奖”也能评头论足一番,甚至褒贬不一,各持己见。
我虽心向文学,却无意评谈此事,然而,今年一个偶然的经历,彼得一些诗缘,故而有点想说的真实感受,或许不入时风流俗,但在信息泛滥、水军突起的今天,伏案作文还是十分宝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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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奖”设立40年,评选30年,总体是好的,但也有不少遗憾,本人列举其三,主要谈谈“鲁奖”诗歌奖。
一是诗歌奖太过流于现代和平庸,流于过多的意识形态和社会体面,流于文字游戏形式和现代语境,缺乏文字应有的文化深度和精神解构,愈显粗俗,更无法谈及开山立派和文学空白的话题上,遗憾是致命的,与鲁迅的人文本色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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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评委对诗本体和诗境界的体悟过分浅薄,无法给诗体、诗人、诗国应有的尊严和观照。比如:自古一人一诗一联一赋流传千古者浩如星海,诗、人、道浑化为一者,无不从“人与社会”中来,如诗中三仙,诗圣、诗魔、诗豪等等,过去在读书人中脍炙人口,而如今的评委大多浑然不知诗之体格,这如何是好。于是便出现了周啸天这样的“老干体”“顺口溜”,却奉为至宝,所谓中华诗国五千年诗文化与“浅浅诗”一日之间沦为笑谈。
三是制度、规则、筛选对人的矮化与丑陋,阻隔了人与诗、人与社会、人与文学、一人一国的平等自由的家国通道,使老百姓对文学与社会产生了抵制。比如:不允许个人申报就是对底层人的人格漠视和制度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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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所以来谈今年的“鲁奖”诗歌,是与两个月前在中国书法网读到花城出版社的《篆刻闲文》一书有关,这是一条有广告嫌疑的新书推介长帖,事实上就是卖书,虽是“广而告之”,实则“独而慎之”,彼有孤格高标之姿。因为,这是一本非常专业、十分高端的诗歌读本,可以称之为百年难遇的“工具书”,书的外环套上注有“中国首部篆刻闲文原创专著、中国首部篆刻闲文个人专著”字样,使人忍酸不俊,在文学、书法、篆刻圈内一打听,还真如“广告词”所言属实。于是我托深圳一道上朋友获得一本该书,怀着审视挑剔的心态读了一遍,令人拍手称奇拍案叫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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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林凡先生序中所言:二十年前,吴广把小说、散文、诗词、楹联、戏剧、现代诗……耍了个遍,让人忧喜参半。这几年好不容易将重心放在书画上,稍有点成绩,又“奏上这一本”(指《篆刻闲文》),着实令我惊讶。
惊喜感叹之余,我试图打听了解作者吴广,可惜我广东朋友也与其没有交集,书也是从一商界朋友处获得,但他告诉我:网络上百度中有吴广的海量贴子和作品,你不妨查查看看,有些非公共资料我可以委托圈内朋友再转发给你。通过不同渠道和多方信息了解,更加触动了我的好奇心和艺术粉,粗略梳理了一下,吴广大体有这么几种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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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很显然吴广是一个“苏式”通才,所以他经常自“万金油”“半路野和尚”“天桥底下杂耍儿”“两千年不死之人”,此人目前已加入11个国家一级协会。像中国作协、中国美协、中国音协加入是十分艰难的,至于中国书协,我在网上查了一下,五次参加中国书协的展览(入展过第一届兰奖,全军展三等奖),应该已是个准会员了吧。启功、文怀沙先生曾多次放言:吴广首先是一个纯粹的诗人,此子诗书画印俱佳,文章歌赋皆通,是文化集大成者的自然流露,可喜可贺,太正常不过了!
二是吴广是一个灵魂为诗的新旧双重诗人。他十岁时写的一首诗:资水西来急,湘江此去愁。流连帆挂月,一梦到潭州。这或许是他孩提时代最深的记忆,功力可见一斑。
在新诗界,他的《你永远属于中国》(组诗),以梦中到台巡逻而炸裂诗坛,斩获第十二届中国人口文化奖诗歌类金奖(第一名),后经国家七部委推荐,中宣部批准,其作品作为新中国成立以来唯一一位个人文学作品单独落户境外网站,为国家和军队夺得了一份独一无二的荣誉。在旧体诗词曲赋楹联更是风骚独领40年,辍学捡破烂时,即与陈立夫、潘力生、史穆、颜家龙、易润芝、彭吟轩等过从甚密,后又与文怀沙、启功、林凡、孙轶青、马萧萧、刘炳森、雍文华、唐浩明、蔡世平等时有唱和,他是中华诗词学会、中国楹联学会当时“娃娃级”会员,多次获全国大奖,担任诗词联赛的评委,有百余首诗词联曲收入几十本中国大型诗词辞典和名人录,是当代中国新词牌、新曲牌、新成语、新辞条的开创者、实践者。其收集、整理、创作、拟定的新词牌、新曲牌、新成语两万余个,示范创作新牌词曲一百余阙,并规范其格律,集成《词曲新韵》。
三十多年来,中国诗词界大佬们无不关注推荐,纷纷撰文题书褒奖,唐浩明先生在收到吴广的楹联作品后,欣喜地说:以后每天早上起床,我先读一下你给我写的对联,这样就能心情愉悦地开始一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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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是吴广竟然是一位业余作家、诗人、艺术家。他在走上艺术道路前,是一个高中辍学的贫苦农民,没有受过一天艺术、文学上的训练,完全是自学自娱,完全是从诗入手,撬开诸多艺术堂奥的集大成者。即使后来考入解故军艺术学院,也是一个几乎与艺术关系不大的文化管理生专业,通俗地讲,就是培养文化干部的行政专业,是全军培养的“先进文化工作者”,十分罕见。他几次有机会转岗为美术创作员、编剧、专业作家,都阴差阳错失之交臂,倒是培育了不少专业人才,分布在全国全军等专业团体,自己却一生与“专业”无缘。
我对“鲁奖”略有所闻,评比是有严格制度和保密纪律的,也无意去打探《篆刻闲文》一书是否参加“鲁奖”评审,但该书对书法界、文学界的震动是勿人质疑的,它激活了古文字的新用法。我想,只要“鲁奖”还设有诗歌类奖项,就应该让评委好好地读一读这本书,去了解中国文字的深度厚度和无物不可咏(诗)的宽度广度;去了解诗的体裁分类和诗的核心价值,“鲁奖”虽无标准化制度,也无法数质化去衡量,但至少得有一个坐标和参照系。我想,仅仅是吴广与启功、文怀沙、林凡、唐浩明等唱和的那几组诗联 是完全可以摘下“鲁奖”的桂冠!
在这篇小文快要打印校对时,朋友突然转告我:吴广既是一个从军16年,整天与基层战士摸爬滚打的军人;也是一个转业从警20年,天天与犯罪分子和治安逻打交道的一线民警;还是一个身份数职的“爱心读书大使”“慈善艺术顾问”“残疾人公益使者”……。我的内心不由得一怔,有些莫名悲怆和惊诧?一名基层军警,在血与火的生活中,是如何拥有一颗人道、天道、大道之心,富有诗意和艺术地生活在这喧器的尘世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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