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灯兴尚
本故事纯属虚构,相关人物、情节及设定均为艺术创作。作者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盗墓行为及封建迷信活动。文中部分内容 由AI辅助生成,特此说明。
“青铜令牌是守渊人的身份信物,每一代只认一个主人。你爸那一代,令牌认的是他。他不在了,令牌感应到你的血脉,自动传给了你。”
娄本华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脸上那随和样儿像层薄冰裂开,露出底下硬邦邦的东西,“那梦不是普通的梦,是血脉记忆在往外冒。你爸留在令牌里的意识碎片,正一点一点往你脑子里灌。”
“守渊人到底是啥?”高寻渊问出了最要紧的问题。
娄本华沉默了一会儿,从挎包里摸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铺在石桌上。
纸挺大,折了好几层,展开后几乎铺满了整张石桌。
纸张泛黄发脆,边角有破损,像被反复折过无数回,折痕处都磨出了白毛边。
是张地图。
手绘的地图,线条是用毛笔勾的,墨色已经褪成淡褐色,但还能看清大致轮廓。
地图上画着山川河流的走向,标着密密麻麻的地名和符号。
高寻渊一眼就认出了地图中间那片——大河省盆地,四面环山,一条河从北向南穿城而过,和真实地形几乎对得上。
但地图上标的很多地名,高寻渊从没在现实里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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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云镜地脉图》。”娄本华的手指按在地图右下角,那里用繁体竖排写着几行小字,“民国三十六年手抄本,原图据说是清道光年间一个守渊人画的。图上标的不是普通地名,而是整个大河省地下‘渊脉’的走向。”
“渊脉?”
“就是地底下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娄本华的手指沿着地图上一道弯弯曲曲的红线移动,红线从地图西北角一直延伸到东南角,穿过云镜盆地的正下方,“你们搞考古的应该知道,大河省这地方,地下埋的东西比地上多得多。有些埋得深,有些埋得浅,有些埋下去就老实待着了,有些埋下去还在动。”
“啥东西在动?”
娄本华没直接回答。
他的手指停在地图上一个位置,云镜盆地的正中心,那里画了个圆圈,圆圈里面写着一个字。
字迹有点模糊了,但高寻渊凑近了看,还是认了出来。
“渊”。
“你所在的北南私立高中,就建在这个‘渊’的正上方。”娄本华的手指在那个字上点了点,然后抬起头,直直看着高寻渊的眼睛,“你爸三年前失踪的地方,就是这儿。”
高寻渊的呼吸停了一下。
“实验楼?”他问。
“实验楼底下。”娄本华把地图重新折起来,塞回挎包里,站起身,军大衣的衣摆扫过石桌边,带落了几片桉树叶,“准确说,是实验楼地下大概十二米深的地方。那儿有座清代义庄,你爸三年前下去过,再没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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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裤腿上的泥,把军用水壶挂回挎包侧面,侧过头看着高寻渊。
午后的阳光从桉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他黑乎乎的脸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他的表情看不太清,但那双深陷的眼睛亮得反常,像黑夜里突然点起来的两团火。
“你爸留下的铁盒,你拿到的那把铜钥匙,都是进义庄的凭证。”娄本华说,“陈叔在这儿守了三年,就是在等你回来。现在你回来了,令牌也认了主,有些事儿,该接着往下走了。”
高寻渊坐在石凳上没动。
他脑子里乱哄哄的,塞满了各种信息,守渊人、渊脉、血脉印记、地下义庄、父亲失踪的真相……
每个词都像块石头,砸进他原本平静的认知里,溅起好大的水花。
但他注意到一件事。
娄本华说了这么多,一直没回答一个最要紧的问题。
“你说的那个‘渊’。”高寻渊站起来,和娄本华面对面,“底下到底有啥?”
娄本华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把军大衣领子竖起来,遮住半张脸,声音从衣领后头传出来,闷闷的,像从地底下冒上来的。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要是知道,就不会来找你了。”娄本华把领子放下,露出那张黑黝黝的脸,表情出奇地平静,“我只晓得一件事,那座义庄每六十年开一回,上一次开是六十年前,下一次开就是明天晚上。”错过这回,你再想进去找你爸,就得再等六十年。”
他伸手进挎包,掏出一把东西,放在石桌上。
是三枚铜钱。
老旧的铜钱,锈得厉害,用一根红绳串在一起。高寻渊拿起来瞅了瞅,铜钱上的字都快磨光了,但他模模糊糊认出了两个字——“云”和“渊”。
“你爸三年前下去之前,把这个交给我,说要是他回不来,就让我交给你。”娄本华把铜钱从高寻渊手里拿回来,又塞回挎包,转身朝实验楼走。
走了几步,他停住脚,没回头,只是侧过脸,露出半边黑黝黝的脸和一只深陷的眼睛。
“今晚十一点,实验楼后门。你来不来,自己定。”
军大衣的下摆一甩,消失在林荫道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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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寻渊站在桉树林里,他把手伸进帆布包,摸到青铜令牌凉飕飕的表面,指尖传来一阵熟悉的温热刺痛。
高寻渊回到宿舍时,天都快黑了。
他坐在床沿,把铁盒、钥匙、笔记本、令牌全摊在面前,像摆扑克牌似的。这些东西每一样都指向同一个地方,实验楼底下的义庄。
但每一样又都带着警告——“别开”、“千万别去义庄”、“别信陈守义”。
他拿起手机,翻到妈发来的那条消息:“别信陈守义。他不是人。”
高寻渊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半天,然后干了一件事,他翻开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号码:张晴。
张晴,哪位美籍华裔人类学在读博士,为寻失踪母亲来到大河省,跑遍了大河省十几个县市,同事收集了好几百个民间传说。
前段时间莫名其妙找到了他,告诉他不好莫名其妙的东西。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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