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系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01
苏清雪跪在洗手间的瓷砖地上,双手死死扣着马桶边缘,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干呕声。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张被揉皱的化验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
那张纸上并没有确诊的癌症结果,只有一行刺眼的字迹:早孕试纸阳性。
这根本不可能。
三年前,市三甲医院的权威专家亲手拍着桌子告诉她和前夫,她是先天性的“石女”,子宫发育不全,这辈子不仅没有月经,更不可能受孕。
因为这个,那个高高在上的赵家,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前夫赵子轩,在大婚前夕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将一杯红酒泼在了她脸上,骂她是骗婚的废物,是断了赵家香火的罪人。
她受尽了冷眼,被赶出家门,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流落街头。
直到半年前,林辰出现。
这个在赵家做马夫、被所有人踩在脚底下的男人,向她伸出了手。
他说不介意她的身体,不介意她的过往,只给她一个家。
他们没有盛大的婚礼,只去民政局领了九块钱的红本。
婚后的日子平淡如水。
林辰每天起早贪黑去跑网约车,她则躲在租来的破房子里,处理那些还没结束的烂摊子。
可现在,这恶心感来得汹涌澎湃,根本压不住。
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林辰回来了。
“清雪,你在家吗?”
男人有些疲惫的声音穿过客厅,带着一身寒气。
苏清雪慌乱地将那张试纸扔进垃圾桶,用纸巾盖住,按下冲水键。
她撑着洗手台站起来,看着镜子里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腔。
如果是真的,那医学上的判决书就是个笑话。
如果是假的,她不想给林辰任何希望。
她打开门,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林辰手里提着一袋子药,那是他专门去药店给她买的调理胃病的药。
看到她脸色不好,他眉头瞬间皱紧,快步走过来,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怎么出这么多汗?哪里不舒服?”
男人的手粗糙且温暖,带着长期握方向盘留下的茧子。
苏清雪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牢牢按住。
“没事,可能是中午吃坏肚子了。”苏清雪声音发虚。
林辰没有追问,只是把药放在桌上,转身去厨房倒水。
看着他的背影,苏清雪眼眶发酸。
赵子轩给她开的是几十万一辆的豪车,带她出入的是米其林餐厅,但他从未在深夜为她倒过一杯水。
林辰什么都没有,只有这间五十平米的出租屋,却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安稳。
“先把药吃了。”林辰端着水杯出来,递给她。
苏清雪接过水杯,手却在抖。
胃里一阵翻涌,她刚把药片放进嘴里,闻到那股苦涩的味道,突然又是一阵剧烈的反胃。
“呕——”
她推开林辰,冲进洗手间再次吐了起来。
林辰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几滴水溅到了他的手背上。
他看着洗手间里那个颤抖的身影,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这一刻,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02
这一次吐完,苏清雪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林辰没有说话,他默默地去卫生间拿了热毛巾,蹲下身,细致地帮她擦去嘴角的污渍。
他的动作很轻,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清雪,”林辰的声音有些低沉,“这不是吃坏肚子。”
苏清雪身子一僵,避开了他的目光。
林辰把垃圾桶上的纸巾揭开,看到了那根显示着两道红杠的试纸。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呼吸也不自觉地屏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清雪闭上眼睛,等待着林辰的质问,或者是失望的叹息。
毕竟,娶一个不能生育的妻子,是很多男人不能接受的,更何况林辰这种三代单传的家庭。
然而,预想中的责骂并没有到来。
林辰的手缓缓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是好事吗?”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苏清雪睁开眼,眼里的泪水夺眶而出:“不可能的……林辰,医生说过的,我是石女,我没有子宫……这一定是试纸坏了,或者我生了什么肿瘤……”
她越说越害怕,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如果是肿瘤,那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岂不是又要崩塌?
林辰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用力抱紧。
“别胡思乱想。”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语气坚定得可怕,“明天我请假,带你去省立医院找最好的专家。如果是肿瘤,我卖房卖车也给你治;如果是……如果是真的,那就是老天爷给我们的恩赐。”
那一夜,苏清雪在林辰的怀里怎么也睡不着。
她能感觉到林辰的心跳沉稳有力,那是一种让人安心的节奏。
可是,她心里的石头却越压越重。
第二天一早,林辰果然向公司请了假。
他换下了那件穿了三年的旧夹克,穿上一件虽然普通但洗得干干净净的白衬衫。
他特意去洗车行把那辆二手的大众擦得锃亮,才载着苏清雪往省立医院而去。
省立医院门口人山人海,豪车进进出出。
林辰的车刚停下,旁边就有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呼啸而过,溅起一片泥水,刚好落在林辰的车门上。
林辰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只是下车先帮苏清雪打开车门,护着她往门诊大楼走。
“哟,这不是林辰吗?”
一个轻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辰脚步一顿,转过身。
只见两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正站在迈巴赫旁边,其中一个夹着雪茄,满脸戏谑地看着他们。
正是赵子轩的跟班,赵家旁支的赵强。
“怎么,赵家赶出来的破鞋,你也当个宝?”赵强吸了一口烟,眼神在苏清雪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听说你娶了个石女,这辈子注定断子绝孙,怎么,这是来医院检查有没有别的毛病?”
苏清雪低着头,手指紧紧抓着林辰的衣角。
林辰脸上没有怒色,只是平静地看着赵强:“让开。”
“装什么深沉?”赵强吐了一口烟圈,上前一步挡住他们的去路,“今天赵总也在医院,那是省里的领导来视察,你们这种低等人别往里冲,冲撞了领导,小心把你这破车都扣了。”
林辰眼神一冷。
正要说话,门诊大厅里突然走出来一群人。
为首的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正是省立医院的院长,被誉为“妇产科一把刀”的张建国。
而在他旁边陪着笑脸的,正是苏清雪的前夫,赵子轩。
赵子轩挽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两人看起来格外恩爱。
“张院长,您一定要亲自帮我未婚妻看看,我们赵家未来的长孙,可全仰仗您了。”赵子轩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赵强一看这架势,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迎了上去:“子轩哥!您怎么在这儿?”
赵子轩瞥了一眼林辰和苏清雪,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掩饰住了。
“怎么什么垃圾都能进医院?”赵子轩冷哼一声,“保安呢?把这种影响市容的人赶出去。”
03
保安还没过来,赵强倒是先上了手。
他伸手就要去推搡苏清雪,嘴里骂骂咧咧:“听不懂人话是吧?赶紧滚!”
林辰抬手,精准地扣住了赵强的手腕。
“你干什么?想打架?”赵强吃痛,叫嚣起来。
“这里是医院,公共场合。”林辰声音冰冷,“再动一下,我就报警。”
周围的人开始指指点点,赵强觉得自己在赵子轩面前丢了面子,恼羞成怒,另一只手握成拳头就要砸下来。
“住手!”
一声厉喝从人群中传来。
张建国皱着眉走了过来,他身后跟着赵子轩。
“吵什么吵?这里是救死扶伤的地方,不是你们撒野的菜市场!”张建国威严十足,一看就是惯于发号施令的领导。
赵强立马松开手,换上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张院长,是这两个人闹事,还要打我。我是好心劝他们离开,别冲撞了您和赵总。”
张建国看向林辰,眉头微皱。
他认出了苏清雪。
那个三年前被他亲自确诊为“石女”的女人。
“苏小姐?”张建国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身体不舒服?”
赵子轩一听这话,发出一声嗤笑:“她能有什么不舒服,除了那个不能生的毛病,还能有什么?也就是林辰你这种废物,才会捡我剩下的破鞋。”
他挽着身边的女人,故意高声说道:“对了,清雪,我还没恭喜你。听说你找了个开滴滴的?真是绝配。一个不会下蛋的鸡,一个只会开车的废物,天生一对。”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苏清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林辰感觉到她在发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上前一步,直视赵子轩。
“赵先生,嘴巴放干净点。”
“呦,还急了?”赵子轩不屑地看着他,“怎么,我说错了?你是想告诉我,她能怀孕?哈哈哈哈,这简直是今年最大的笑话!张院长可是权威专家,当年可是他亲手判的刑!难道张院长还会看走眼?”
张建国被架在火上烤,脸色也不太好看。
他确实是权威,当年的诊断经过也是反复确认过的。
“林辰,有病治病。”张建国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居高临下的态度,“如果是为了备孕,我劝你还是死心吧。医学是科学,不是奇迹。”
林辰没有理会张建国,他转过身,看着苏清雪:“走,我们去挂号。”
“站住!”赵子轩似乎还没玩够,他拦住了去路,“既然碰上了,就让张院长再给这废物看看,正好让我未婚妻也学习一下,什么叫先天性缺陷。”
他那个未婚妻掩嘴轻笑,眼神里满是优越感。
张建国虽然觉得赵子轩有些过分,但作为赵家常年资助的受益者,他也不好直接驳了面子。
再加上他对自己的诊断结果有绝对的信心。
“行吧。”张建国看了看表,“正好我也要回诊室,苏小姐既然来了,就跟我来一趟,我再给你复查一下。也好让你死心塌地。”
苏清雪不想去,但林辰握住了她的手。
那种坚定的力量让她无法拒绝。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了张院长的特需诊室。
诊室很大,装修豪华。
赵子轩和他的未婚女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赵强站在门口守着,像条看门狗。
林辰扶着苏清雪躺在检查床上。
张建国戴上手套,神色淡然。
他根本不相信会有什么奇迹,这不过是走过场,顺便给赵家少爷个面子,羞辱一下这对夫妇罢了。
“把衣服撩起来。”张建国漫不经心地说。
苏清雪闭着眼,浑身僵硬。
冰冷的仪器贴上了她的腹部。
诊室里安静极了,只有仪器运作的嗡嗡声。
赵子轩嘴里叼着烟,正准备点火,突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咚……咚……咚……”
那声音很有节奏,像极了急促的小鼓点。
张建国的手停住了。
他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猛地摘下听诊器,又换了一台更精密的彩超机,探头死死地压在苏清雪的小腹上。
屏幕上,原本应该是一片虚无或者只有模糊阴影的地方,此刻却清晰地出现了两个闪烁的小光点。
那是胎心搏动。
而且,是两个。
张建国的手开始抖,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从事妇科医学四十余年,见过的疑难杂症无数,但眼前这一幕,彻底击碎了他的认知。
没有子宫?
石女?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张院长,怎么了?是不是查出来这娘们肚子里长了瘤子啊?”赵子轩见状,哈哈大笑起来。
张建国没有理他,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仿佛看到了鬼一样。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指着屏幕,嘴里发出干涩的、断断续续的声音:“这……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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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诊室里的气氛因为张建国的反应而变得诡异起来。
赵子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站起身,走到彩超机前:“什么不可能?张院长,您别吓我,这废物女人到底得了什么绝症?”
他心里其实隐隐有些期待,如果是绝症那就更好了,苏清雪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张建国猛地转过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苏清雪,又看向站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林辰。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两个怪物。
“赵总,你……你过来看。”张建国的声音飘忽不定,像是在做梦。
赵子轩疑惑地凑过去。
屏幕上,两个小小的胚胎正在清晰地浮动,强有力的胎心跳动声在安静的诊室里回荡,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打赵子轩的脸。
赵子轩愣住了。
他虽然不是医生,但这种画面他见过太多。
他大哥怀孕的时候,他没少陪着来医院。
“这是……?”赵子轩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双胞胎。”张建国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尖锐,“而且发育很好,已经三个月了!三个月啊!”
轰!
这句话就像一道晴天霹雳,在诊室里炸响。
那个坐在沙发上的未婚妻手里的包掉在了地上。
赵强站在门口,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双胞胎?三个月?”
赵子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指着苏清雪尖叫道:“这不可能!张院长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她是石女!她没有子宫!三年前是你亲口说的!怎么可能怀孕?是不是这女人做了什么手脚?这是假的彩超图吧?”
张建国被他吼得回过神来,脸色一沉:“放肆!这里是医院,这种事能作假吗?这台机器是德国进口的最先进设备,刚才的胎心音你也听到了!”
“可……可是……”赵子轩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如果苏清雪能怀孕,那他当初休了她,岂不是错把珍珠当鱼目?
而且,还是怀了双胞胎!
他转头死死盯着林辰,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仇恨:“林辰!肯定是这小子用了什么邪门歪道!或者是他在食物里下了什么药!”
林辰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赵子轩,承认你眼瞎有这么难吗?”
“你放屁!”赵子轩怒不可遏,冲上去就要揪林辰的领子,“肯定是你找了野男人!苏清雪,你这个贱人,嫁给我的时候装清高,转头就给别的男人生孩子!”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诊室。
不是林辰打的,是张建国。
这位德高望重的老院长,此时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子轩的鼻子骂道:“混账东西!根据B超显示,孕周正好三个月,也就是一百天左右!他们才结婚多久?啊?你自己算算日子!这是婚内受孕!而且从胚胎发育情况看,非常健康!这是医学奇迹!奇迹你懂不懂!”
张建国是个纯粹的医生,当他面对这种颠覆他认知的病例时,他所有的关注点都在“奇迹”二字上。
至于赵子轩的那些破事,他现在根本懒得管。
“医学……奇迹?”赵子轩被打蒙了,捂着脸,脑子里一片空白。
苏清雪已经从检查床上坐了起来,整理好衣服。
她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懵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那里,平坦如初。
可是,里面竟然真的有两个小生命?
她看向林辰,眼泪唰地一下流了出来。
这次是喜悦的泪水,是劫后余生的激动。
林辰走过去,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
“我就说,这是老天给我们的礼物。”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张建国摘下手套,此时他看林辰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从之前的轻视,变成了深深的敬畏和好奇。
能让石女怀孕,并且还是双胞胎,这个看似普通的女婿,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位……林先生,苏小姐。”张建国推了推眼镜,态度恭敬得像是在面对什么大人物,“这个情况极其罕见,我想申请作为特殊病例进行研究,同时也希望能为你们提供全程的医疗保障。不知道你们意下如何?”
这可是天大的面子。
省立医院院长的特别关照,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还没等林辰说话,赵子轩突然疯了似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奇迹?什么狗屁奇迹!”
他指着苏清雪,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苏清雪,你就算怀了又怎么样?林辰这种穷鬼,拿什么养?拿什么给孩子最好的教育?这孩子生下来也是跟着受罪!把孩子打掉,跟我走吧,我认了这个孩子,这还是我赵家的种!”
赵子轩此时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他未婚妻一直怀不上,苏清雪却怀了双胞胎。
这是一种巨大的讽刺,更是对他尊严的践踏。
他想要抢回这个孩子,来填补自己内心的空虚。
“无耻!”苏清雪愤怒地骂道。
“我是为了孩子好!”赵子轩厚颜无耻地说,“林辰,开个破滴滴能赚几个钱?你养得起吗?识相的,五百万,把孩子给我,你滚!”
诊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林辰。
开滴滴的,能拿出五百万吗?
能拒绝赵家的诱惑吗?
05
林辰看着赵子轩,像是看一个小丑。
他没有生气,甚至没有反驳。
他只是平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老旧的黑色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这个动作很慢,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仿佛他手里拿的不是手机,而是某种生杀大权的权杖。
电话很快接通了。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威严无比的声音。
这个声音,在江城的政商两界,代表着绝对的权威。
赵子轩在旁边冷笑:“哟,还装模作样打电话呢?给谁打?给交警大队投诉我违停吗?”
林辰没有理会他,对着电话淡淡地说了一句:“三爷,我是林辰。我在省立医院。有人看我不顺眼,要拿五百万买我的孩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三秒。
紧接着,赵子轩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不仅是他,站在门口的赵强,那个一直没说话的未婚女,甚至连赶过来的几位医院高层领导,手机同时响了起来。
赵子轩疑惑地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三个字——“赵三爷”,也就是他那个威震一方的亲爷爷,他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他接起电话,战战兢兢地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了赵三爷暴跳如雷的咆哮声,声音大得连旁边的人都能听清:“畜生!你在医院干了什么好事?你惹到了林辰?”
赵子轩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爷……什么林辰?就是那个废物赘婿……”
“混账!那是麒麟门的少主!是神医鬼手的唯一传人!”赵三爷吼道,“人家那是金鳞化龙,潜伏在你赵家修身养性!你个眼瞎心盲的东西,竟然敢羞辱他?还要买他的孩子?你不想活了,别拉着整个赵家陪葬!”
“现在,给我滚过去跪下求饶!要是少主有一点不高兴,我打断你的腿!”
电话挂断了。
赵子轩手里握着滚烫的手机,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麒麟门?
神医鬼手?
这些名字,在顶层圈子里如雷贯耳,那是真正的通天人物。
他看了看旁边那个一脸淡然的林辰,又看了看刚才那个对林辰毕恭毕敬的张院长,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到底惹到了什么存在?
就在这时,诊室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一群身穿白大褂的专家教授鱼贯而入,领头的是省卫生厅的一位副厅长,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哪位是林先生?林先生在哪里?”
副厅长一进门,视线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那个穿着普通白衬衫的男人身上,立刻赔上笑脸,快步走过去,弯下腰,双手微微颤抖:“林先生,不知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张建国,此刻更是直接退到了一旁,恭敬得像个学生。
整个诊室,只有赵子轩几个人像雕塑一样僵硬地站着,显得格格不入。
苏清雪惊讶地捂住了嘴巴,她看着身边的这个男人,突然觉得他好陌生,又好熟悉。
这就是她的丈夫?
那个每天给她倒洗脚水、为了几块钱菜价讨价还价的丈夫?
林辰轻轻拍了拍苏清雪的手,示意她安心。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如炬,扫视了一圈在场所有人,最后定格在赵子轩那张惨白的脸上。
“刚才你说,要拿五百万买我的孩子?”
林辰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赵子轩,你且听好了。”
06
“赵子轩,你且听好了。”
林辰的声音平淡,却字字如钉,钉进了赵子轩的耳膜里。
“我的孩子,是无价之宝。你拿五百万来羞辱我,是在侮辱你自己,也是在侮辱即将出生的生命。”
赵子轩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刚才的嚣张跋扈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
他知道赵三爷的脾气,说打断腿就绝不手软,更别说对方是麒麟门少主这种级别的人物。
“林……林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是猪狗不如的东西!”赵子轩此时哪还有半点豪门公子的样子,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砰砰作响,“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那是鬼迷心窍,我该死,我真该死!”
那个一直没说话的未婚妻,此刻吓得花容失色,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子轩,眼神里充满了嫌弃和恐惧,悄悄往后缩,想要溜走。
“想走?”
林辰微微侧头,瞥了她一眼。
那个女人瞬间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分毫。
卫生厅的副厅长立刻呵斥道:“站住!林少没让你走,谁敢动?”
诊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苏清雪站在林辰身后,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以前在赵家,她总是小心翼翼,看人脸色过日子,从来没有扬眉吐气过。
而今天,她的丈夫,为她撑起了一片天。
“张院长。”林辰转头看向满头大汗的张建国。
“在!林少您吩咐!”张建国腰弯得像只虾米。
“刚才你也听到了,有人说我夫人是石女,说我夫人怀的是野种。”林辰语气冰冷,“作为医生,这就是你的判断?”
张建国冷汗直流,连忙解释:“林少,这是我的失职!当年确实检查得不仔细……不,是误诊!这是天大的误诊!我愿意负荆请罪!”
林辰摆了摆手:“误诊难免,我理解。但有些人心术不正,借机生事,这就不仅仅是医学问题了。”
他看向赵子轩:“你刚才说,要我的孩子打掉?”
赵子轩浑身一颤,拼命摇头:“不不不!那是双胞胎!那是赵家的……不,那是林家的麒麟儿!我哪敢让他们打掉!我是祝福!我是真心祝福!”
“虚伪。”林辰冷冷吐出两个字。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满头白发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在几个保镖的簇拥下冲了进来。
正是江城商界的泰斗,赵家家主,赵三爷。
赵三爷一进门,根本没看跪在地上的孙子一眼,而是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林辰面前,二话不说,就要弯腰行大礼。
“林少!老朽来迟了!这逆子冒犯尊驾,老朽这就给您清理门户!”
林辰伸手虚扶了一下,赵三爷这才敢直起半截身子,满脸堆笑,那种小心翼翼的态度,让旁边看傻了眼的医生护士们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这就是权势吗?
这就是那个在江城只手遮天的赵三爷?
“三爷,不必如此。”林辰淡淡道,“我已经结婚了,清雪是我的妻子。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但今天的事情,必须有个说法。”
“有有有!您说什么就是什么!”赵三爷转头看向赵子轩,眼神瞬间变得比毒蛇还冷,“畜生!还愣着干什么?自己扇,扇到林少满意为止!”
赵子轩不敢怠慢,举起右手,狠狠地扇在自己的脸上。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真实。
每打一下,他的脸就肿一圈。
不一会儿,赵子轩的脸就肿成了猪头,嘴角都流血了。
“够了。”
林辰开口,赵子轩如蒙大赦,瘫软在地。
“苏清雪是我的人,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的人。以后,我不希望再有任何赵家的人,出现在我们面前骚扰我们。”林辰盯着赵三爷。
赵三爷连忙点头:“一定一定!我这就让人发家族令,谁敢多嘴一句,逐出家门!”
处理完赵家,林辰转向苏清雪,语气瞬间温柔下来:“老婆,累了吧?我们回家。”
苏清雪看着他,眼里的泪光闪动,重重地点了点头。
临走前,卫生厅副厅长、张建国以及一众专家,一直把他们送到了医院大门口,看着那辆二手大众缓缓驶离,这才敢擦擦额头的冷汗。
07
回家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苏清雪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正在开车的林辰。
那个熟悉的侧脸,此刻在她眼里却多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林辰……”她轻声唤道。
“嗯?”林辰目视前方,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的手上,“是不是饿了?想吃什么?酸儿辣女,你想吃酸的还是辣的?”
苏清雪没接话,而是问出了心里的疑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辰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找了个地方把车停稳,然后转过身,认真地注视着苏清雪的眼睛。
“清雪,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但我怕吓到你。”
他顿了顿,缓缓说道:“我叫林辰,确实是麒麟门现任门主的亲传弟子。但我从小体弱,师父让我入世修行,历练心性。当初我去赵家做马夫,也是为了磨炼心性。”
“至于所谓的石女……”林辰伸手轻轻抚上苏清雪的小腹,“那其实是身体机能的一种闭塞。我每天晚上给你泡的脚,还有在汤里加的草药,都是疏通经络的。我也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还是双胞胎。”
苏清雪恍然大悟。
怪不得每天晚上林辰都要忙活半天给她泡脚,怪不得那些奇怪的草药汤。
原来,他一直在默默地治愈她。
“那你……以后还回去吗?”苏清雪有些不安。
麒麟门,听起来就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地方。
林辰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不回去了。修行在心,不在身。我现在最大的修行,就是当好你的丈夫,当好这两个孩子的爸爸。以前那个林辰是为了隐藏身份,现在的林辰,才是真的我。”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放在苏清雪手里。
“这是给你的。这里面有钱,随便花。以前让你跟着我吃苦,以后不会了。”
苏清雪握着那张冰凉的黑卡,心里却是热的。
她把钱推了回去:“我不要钱。只要你和孩子们好好的,我就满足了。”
林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宠溺。
“傻瓜。”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赵子轩的事情虽然解决了,但苏清雪怀孕的消息,还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江城的上流社会。
石女怀孕,医学奇迹,麒麟双宝。
每一个词都足够劲爆。
苏家的人听说了。
苏清雪那个势利眼的继母,还有那个唯唯诺诺的父亲,突然找上门来了。
08
出租屋的门被敲得震天响。
苏清雪打开门,就看到继母刘翠花那张涂满脂粉的脸,后面跟着一脸尴尬的苏父。
“哎哟,我的好闺女啊!”刘翠花一进门就夸张地叫起来,眼神往屋里乱瞟,“听说你怀了双胞胎?真的假的?那个林辰不是个穷光蛋吗?怎么,你还真有本事,这都能怀上?”
苏父在一旁搓着手:“清雪啊,好久不见了。最近身体怎么样?”
苏清雪冷着脸,挡在门口:“有事吗?没事请回吧。”
“哎呀,这孩子,怎么跟长辈说话呢?”刘翠花挤开苏清雪,自顾自地进了屋,四处打量,“啧啧啧,这房子这么小,怎么住人啊?还有这味道,一股穷酸气。”
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清雪啊,既然你怀上了,那就是苏家的功臣。你弟弟马上要结婚了,还差个婚房首付。你看你手头宽裕不?借个五十万给弟弟应急。”
果然无事不登三宝殿。
苏清雪气笑了:“当初我被赵家赶出来的时候,你们问过我一句吗?我流落街头的时候,你们给过我一碗饭吗?现在知道我有用了,就来要钱了?”
“那能一样吗?”刘翠花翻了个白眼,“那时候你是个不会下蛋的鸡,谁养你?现在你怀了双胞胎,以后那可是大胖孙子,肯定有人给抚养费!你那个前夫赵家不是赔你钱了吗?”
“这是我的事,跟你们没关系。”苏清雪下了逐客令,“拿着你们的东西,出去。”
刘翠花一听这话,立马撒泼打滚起来:“哎哟喂!我不活啦!养个白眼狼啊!出嫁了就不认爹娘啦!”
就在这时,林辰从里屋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根银针,那是他用来给苏清雪安胎的工具。
“谁在闹?”
林辰的声音不大,但刘翠花看到他那双冷冰冰的眼睛,心里莫名发毛。
“你是谁?敢管我家务事?”刘翠花强撑着气势。
“我是她丈夫。”林辰走到苏清雪身边,揽住她的肩膀,“苏家二老,清雪已经嫁出去了,和苏家没有关系。当初的断亲书,你们可是签得干脆利落。现在怎么,又想来吸血?”
苏父被戳中痛处,老脸一红:“林辰,话不能这么说。毕竟是一条血脉……”
“血脉?”林辰冷笑一声,“当初把她当累赘赶出去的时候,想过血脉吗?”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随手扔在茶几上。
“这里是十万块。拿着滚,以后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否则,下一次就不是十万,而是法院的传票。”
刘翠花眼睛一亮,一把抓起支票,一看数字,虽然有些嫌弃少,但总比没有好。
“行行行,十万就十万。算你这小子还有点良心。”
她拉着苏父,像怕林辰反悔一样,屁颠屁颠地跑了。
门关上。
苏清雪靠在林辰怀里,叹了口气:“对不起,让你见笑了。”
林辰吻了吻她的额头:“傻瓜,清者自清。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那些魑魅魍魉,翻不起什么浪。”
然而,刘翠花拿钱走人并不是结束,反而是更大麻烦的开始。
她拿着那十万块,在亲戚朋友那里大肆宣扬苏清雪怀了豪门双胞胎,手里有钱。
这引来了一个更加贪婪的恶狼。
苏清雪的那个混混表哥,黄毛。
09
黄毛是个赌鬼,欠了一屁股债。
听到风声后,他觉得自己翻身的机会来了。
只要绑架了苏清雪,勒索林辰或者赵家,那还不是要多少钱有多少钱?
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林辰被医院临时叫去会诊。
苏清雪一个人在家。
突然停电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正准备去拿手机,门被踹开了。
三个蒙面大汉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棍棒。
“苏清雪,得罪了!别叫,否则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
为首的一个男人低声威胁。
苏清雪吓得尖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一块浸了乙醚的毛巾捂住了口鼻。
意识渐渐模糊前,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林辰,救救孩子……
苏清雪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身处一个废弃的仓库里。
四周堆满了杂物,空气里弥漫着霉味。
她的手脚都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
“醒了?”
黄毛从阴影里走出来,嘴里叼着烟,一脸狰狞。
“表妹,别怪表哥心狠。要怪就怪你肚子里怀的是金子。只要你乖乖让你老公拿五百万赎金,表哥保证不伤你和孩子。”
“黄毛!你这是犯罪!”苏清雪愤怒地喊道,“你会坐牢的!”
“坐牢?哈哈!只要有了钱,老子出国去,谁抓得我?”黄毛得意地笑。
就在这时,苏清雪感到肚子隐隐作痛。
可能是刚才的挣扎,也可能是吓到了。
“唔……”她痛哼一声,冷汗瞬间下来了。
“怎么?这就动了胎气了?”黄毛有些慌,但他不想就这么放弃,“赶紧给林辰打电话!”
他把手机扔在苏清雪面前。
苏清雪颤抖着拨通了林辰的号码。
“喂?清雪?”林辰的声音立刻传来,显然是一直在守着电话。
“林辰……救我……”苏清雪带着哭腔,“黄毛绑架了我,我要生了……不对,我肚子好痛……”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胆寒的杀气,顺着电流传了过来。
“告诉他在哪。别怕,我马上到。谁敢动你们母子,我要他全家陪葬!”
那最后一句咆哮,震得苏清雪耳膜发痛。
黄毛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吓得手抖了一下,但贪婪压倒了恐惧:“听听,这就是爱啊!五百万,只要五百万!”
半个小时后。
仓库外面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不是一辆车,是几十辆。
车门打开,无数身穿黑衣的保镖涌了出来,手里拿着钢管,将仓库团团围住。
中间,林辰从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上走下来。
他换掉了一贯的便装,穿着一身修身的唐装,手里盘着两颗铁核桃,每走一步,脚下都仿佛带着风雷之声。
此时的他,不再是那个温和的网约车司机,而是麒麟门的少主,江城地下世界的新皇。
“黄毛。”林辰站在仓库门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进去,“滚出来受死。”
10
黄毛带着两个小弟缩在角落里,透过门缝看到外面的阵仗,吓得腿肚子都在转筋。
这哪是什么网约车司机啊?
这分明就是黑道大佬!
“表……表哥,怎么办?那小子的阵势好像不对啊!”旁边的小弟带着哭腔说。
“怕什么!我们有人质!”黄毛咬牙切齿,一把拽过苏清雪,拿着刀抵在她的脖子上,“林辰!你退后!不然我就捅死她!”
苏清雪脸色苍白,肚子痛得越来越厉害,冷汗把头发都浸湿了。
林辰看到这一幕,原本平静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
“谁敢动她,我杀谁。”
他向前迈了一步。
“别过来!”黄毛慌乱地喊道。
就在黄毛注意力分散的一瞬间,苏清雪突然低头,狠狠一口咬在黄毛的手腕上。
“啊!”
黄毛惨叫一声,刀子掉在地上。
与此同时,仓库上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那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一道黑影如苍鹰搏兔般从天窗跃下,稳稳地落在苏清雪身前,一脚将黄毛踹飞出去三米远。
那是林辰。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进去的,只觉得一阵风吹过。
黄毛撞在货箱上,哇地吐出一口鲜血,眼看是不活了。
另外两个小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冲进来的黑衣保镖按在地上,摩擦得动弹不得。
林辰一把抱起苏清雪,声音急切:“清雪!坚持住!”
“林辰……好痛……”苏清雪抓着他的衣襟,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别怕,我在。”林辰一把抱起她,冲出仓库,“叫救护车!不,直接送仁和医院!通知张建国,让他带着全院最好的医生在门口等着!少一个,我扒了他的皮!”
车队如同离弦之箭,撕裂了夜色。
仁和医院,灯火通明。
张建国带着几十名专家严阵以待。
当林辰抱着苏清雪冲进电梯时,所有人都让开了一条路。
手术室的大门关上。
林辰站在门口,身上的唐装已经被汗水湿透。
他看着那盏红灯,心里默默祈祷。
三个小时后。
手术室里传来了婴儿响亮的啼哭声。
“哇——哇——”
紧接着是第二声。
林辰的心脏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门开了,张建国抱着两个襁褓走了出来,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笑容。
“林少!恭喜!母子平安!一对龙凤胎!身体健康,非常强壮!”
林辰接过孩子,看着那两张皱巴巴却可爱的小脸,眼眶湿润了。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孩子的额头。
一个叫林麒,一个叫林麟。
正如预言所说,麒麟双宝,降生林家。
病房里,苏清雪虚弱地躺在床上。
看到林辰抱着孩子走进来,她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这一家四口身上,金灿灿的,充满了希望。
赵家因为这次事件彻底没落,赵子轩被逐出家门,流落街头。
苏家的那些极品亲戚,也被林辰的手段整治得服服帖帖,再也不敢造次。
林辰也没有继续隐藏身份,但他依然很少出现在公众视野。
他更多的时候,是在家里给老婆做饭,给孩子们换尿布。
偶尔有人问起这位曾经的传奇人物,他总是笑着摇摇头:“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是一个丈夫,一个父亲。”
这就是他的修行,也是他的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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