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在台湾问题上虽然小动作不断,但至少表面上还维持着"一个中国政策"的框架。而立陶宛呢?它是全球唯一一个在与中国保持外交关系的同时,允许台当局以"台湾"而非"台北"名义设立代表处的国家。
放眼整个欧洲,德国、法国、英国等与台湾地区的往来机构统统用的是"台北",只有立陶宛独树一帜地用了"台湾"。这个区别意味着什么?简单说,就是公然制造"一中一台"的既成事实。
1991年苏联解体,立陶宛刚宣布独立,中国就伸出了友谊之手与之建交。此后二十多年里,两国经贸合作稳步发展,2020年立陶宛原产商品对华出口额为2.44亿欧元,同比增长17%。
立陶宛引以为傲的激光产业,有相当比例的产品销往中国,农产品、木材等也是对华出口的大头。中国市场虽然不是立陶宛经济的唯一支柱,但对这个体量有限的小国来说,分量绝对不轻。
转折发生在2019年前后,立陶宛先后在国安报告、香港反修例事件等议题上指控中国,并于2021年3月同意台湾地区开设代表处。
到了2021年8月,中国召回驻立大使,立方也召回驻华大使。11月,台湾地区当局的代表处正式挂牌,名字赫然写着"台湾"二字。中方随即宣布将两国外交关系降为代办级,此后双方关系一路下坠。
降级只是开始,后面的故事更加离谱。2024年11月29日,立陶宛宣布驱逐中国驻立陶宛代办的三名雇员,宣布其为不受欢迎的人。给出的理由是所谓"外交认证过期"——这种正常沟通就能解决的事务性问题,被刻意上升为驱逐行动,中方对此粗暴挑衅行径表示强烈谴责和坚决反对。
事态继续恶化,2025年5月18日,最后一名中国外交官在短暂出国旅行之后,于维尔纽斯机场被拒绝入境。至此,中国在立陶宛境内已无一名外交人员驻留,领事事务只能暂由中国驻拉脱维亚大使馆代管。
一个与中国建交三十多年的国家,把对方的外交官全部清退出境,这在整个中国对欧外交史上都极为罕见。很多读者可能会困惑:立陶宛凭什么这么做?一个GDP不过几百亿欧元的小国,哪来的胆量跟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硬碰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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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前后,拜登政府正大力拉拢盟友构建对华"统一战线",立陶宛看准了这个窗口,认为充当"反华急先锋"可以获取超额的安全与政治回报——美国的军事保护、北约的关注度、台当局承诺的投资合作,这些都是它押注时盘算的筹码。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一场政治豪赌:用极低的经济体量去博取远超自身份量的国际曝光度和盟友青睐。
然而豪赌的结果,用立陶宛新总理鲁吉尼埃内自己的话说:其他欧洲国家都与中国大陆保持经济合作关系,但是立陶宛犯了巨大错误,自以为"抢着跑、当先锋,世界就会感激。"世界并没有感激它。
经济上的代价是最直观的,两国关系恶化后,中国海关将立陶宛从系统中移除,导致其货品无法在华清关。同时中国要求跨国公司与立陶宛企业切断联系,否则将被排除在中国市场之外。
更关键的影响在供应链上——德法等国的大型汽车企业面临"二选一"的局面,要么继续用立陶宛零部件而丢掉中国市场,要么放弃立陶宛供应商。
答案不言自明。四年时间里立陶宛对华出口直接缩水九成还多。激光产业、乳制品、木材等拳头行业首当其冲,损失波及上下游大量就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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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盟在世界贸易组织正式宣布撤销2022年就中国对立陶宛所谓"贸易限制"提起的诉讼。这个细节很能说明问题。欧盟当初替立陶宛出头诉诸世贸组织,本意是展示"团结",但打到最后发现证据不足、胜算渺茫,加之自身对华经贸关系不想被拖累,干脆撤了。
欧盟设立的支持受影响立陶宛企业的计划,截至2023年结束时发到立陶宛企业手里的钱只有不到400万欧元,且只有两家企业拿到了钱。对比立陶宛遭受的数亿欧元级别的贸易损失,这点援助杯水车薪。
值得注意的对比是:就在立陶宛陷入外交困局的同时,其他欧洲国家却在抓紧修复和深化对华关系。
2026年开年以来,韩国、爱尔兰、加拿大、芬兰、英国、乌拉圭等国领导人相继访华。德国总理默茨也率领三十人规模的商务代表团来华,这是默克尔第一任期以来最大的随访商团。法国、西班牙领导人更是在2025年底就已经抢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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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国家带着企业代表团到中国谈项目、签合同、拿订单,立陶宛只能在一旁干看着。法国总统、爱尔兰总理、芬兰总理、英国首相相继访华,越来越多的欧洲领导人主张发展对华务实合作。
同为欧洲国家,人家在中国市场分蛋糕,你却因为四年前的一步冲动棋,被挡在门外。用一个不太恰当的比方来说:全班同学都考上了大学拿到了奖学金,只有你因为当年打碎了实验室的瓶子还没赔,连毕业证都拿不到。
立陶宛内部并没有形成真正的共识,立陶宛总统还声称与中国"过于亲密"会造成风险,2月1日,立陶宛国会外交委员会副主席还率多国议员窜访台湾地区。总理想修复关系,总统拉后腿,议会还往反方向冲。
这种"一边认错,一边挑衅"的矛盾操作,让外界很难相信立陶宛的"认错"是出于真正的反省,而不仅仅是经济压力下的权宜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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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外交部发言人林剑表示,中方同立方沟通的大门始终敞开,希望立方将改善双边关系的意愿转化为实际行动,尽早纠正错误,回到恪守一个中国原则的正确轨道上来。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光嘴上说没用,关键看你做不做。至少到目前为止,那个名为"台湾"的代表处还没有改名,更没有关门。
在国际博弈中,"认错"的成本远远大于"不犯错"的成本。立陶宛从2021年的冲动挑衅到2026年的试探回头,中间付出了五年的外交空窗期、数以亿计的贸易损失、一个门可罗雀的港口,以及在欧盟内部沦为"外交孤岛"的尴尬地位。
这些东西不是改个名字就能一笔勾销的。,如鲁吉尼埃内自己也坦言,修复已经被破坏的关系将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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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是不可逾越的红线。不管是大国还是小国,不管是远在欧洲还是近在东亚,谁在这个问题上越线,都得准备好面对后果。
立陶宛的教训已经写在那里了,至于它能不能真正学到教训、拿出实际行动来修复关系,还需要继续观察。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中方的大门敞开,但进门的钥匙从来只有一把——恪守一个中国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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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立陶宛到底怎么回事? 新民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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