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这才恍然大悟,他也发现了一个现实:亮子手里握着五百万资金专门用来场内拆借放贷,偏偏从来没有人敢来借钱。混社会的圈子就是这么现实又矛盾:你名气太小、手段不够狠,别人就会欺负你;可你名头太大、威慑力太强,旁人反倒心生畏惧,不敢靠近。客人都心里忌惮,只想过来简单捧个场就走,根本不敢放开玩耍。在别的场子输了钱,客人敢争执理论、肆意发泄;可在黑子这里,就算心里憋屈,也只能默默忍下,别说争辩,就连借钱翻本的胆子都没有。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说到底,谁都清楚这是黑子的地盘,背后还有王平河、老万这样的大人物撑腰,寻常人根本招惹不起。黑子冷静下来细细一想,不得不承认这话确实有几分道理。“照这个势头再发展下去,咱们这个场子迟早要彻底做垮。”黑子转念又宽慰自己:“好在这一个多月下来,本钱早就全部回本,除去开销杂项,还净赚了一百多万,算不上亏本。”但是黑子始终不甘心,自己耗费心血、精益求精打造出这么好的场地,才经营一个多月就要草草收场,实在太过可惜。黑子说:“这里面一定有门道,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兄弟们接着说道:“黑哥,不只是老伟一家在暗中诋毁,市区里面大大小小十几家同行场子,本来客源就这么多,别人不来咱们这儿,自然就流向了别家。同行之间,从来没有谁愿意看着对手生意红火,都在暗中互相排挤打压。”黑子摆了摆手,“你们都先去吃饭吧,我一个人留下来好好琢磨琢磨对策。”众人纷纷开口宽慰:“黑哥,你也别太上火,做生意本就有起有落,尤其是这种行当,本来就时好时坏,说不定明天人气就又回暖了。咱们好歹没有赔钱,已经算是不错的结果了。”“我知道,你们吃饭增吧。”无奈之下,众人只好相继离开,身边六个核心兄弟先出去等候了,只剩黑子一个人在包厢里来回踱步,一边抽烟一边暗自思忖。都说什么样的人,琢磨什么样的事。黑子一根接着一根烟,足足抽了将近半个小时,快抽完了一整盒,终于心里盘算好了对策,把电话打给了老伟。“伟哥。”“哎,哪位啊?我没听出来是谁。”“是我,黑子。”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哎呀,原来是黑子!你可真是稀客,都好久没见过你了,旁人不都说你去云南那边发展了吗?”“我回来了。”伟哥阴阳怪气地说道:“我还以为你一直在昆明待着呢,压根不知道你回来了。”“我才刚回来没多久。”伟哥连忙接话:“你回来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也好给你接风洗尘,咱们必须好好聚一聚、吃顿饭。说实话,我这段日子也挺想你的。”黑子顺势接下话:“既然这么想,那就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吧。现在时间也不算晚,才九点多。你那边局上的事忙完本来就晚,我不管等到几点都愿意等,你可千万别跟我说不方便。”老伟子一听,“你实话跟我说,是有事要找我帮忙,还是单纯想找我喝酒聊天?”“就是单纯喝点酒、唠唠家常,能有什么事?你要是方便,随时都行,多晚我都等,就算等到天亮也没问题。”“那行,你稍微等我一会儿,我最少还要一两个小时才能脱身。”“没事,我耐心等着。我现在先去订饭店,开好包厢,到时候我在里面等你。”“那可真是让你破费了。”挂了电话之后,老伟心里越想越不安稳,暗自揣测:他突然回来又主动约我,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知道我在背后议论他了?应该不能吧。我也没有大肆宣扬,只是跟局子里几个常来往的人随口聊过几句。可流言蜚语这种事,保不齐就传到了他耳朵里。老伟在这片地界做蓝道生意,开局已经十八九年,是妥妥的老牌江湖人,资历深厚,一时间也摸不透黑子的心思。黑子订的也不是什么豪华大酒楼,就是一家普通的家常中餐馆,在二楼包厢等候。夜里十一点,伟哥推门走进来,笑着寒暄:“黑子啊,我看你好像瘦了点,但精气神反倒比以前更足了。”黑子回道:“大哥才是宝刀不老,我都五十七、八了,早就比不上当年了。”伟哥扫了一眼:“怎么就你自己一个人来的?”“就我自己。”伟哥原本还想着让自己带去的七八个兄弟找位置一起坐下吃饭,黑子却摆了摆手:“不用,叫他们自己去楼下随便吃点就好,不用讲究那些规矩。今晚就咱们两个人,好好喝点。”说着,黑子拿出两瓶珍藏的年份茅台。餐桌上简简单单点了八个菜,包厢里只有他们二人相对而坐,倒满酒杯。伟哥率先开口:“别的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我对你这份惦记是真心实意,做不了假,这第一杯我先干为敬。”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一杯酒下肚,黑子抬眼看了看他,也端起酒杯回敬了一杯。伟哥顿时有些疑惑:“你话都还没说,怎么先把酒干了?”黑子缓缓开口:“大哥,今天我找你,是想求你帮我一件事。”伟哥连忙接话:“咱俩还用说求不求的?有什么事你尽管讲,咱们认识这么多年,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黑子这才恍然大悟,他也发现了一个现实:亮子手里握着五百万资金专门用来场内拆借放贷,偏偏从来没有人敢来借钱。
混社会的圈子就是这么现实又矛盾:你名气太小、手段不够狠,别人就会欺负你;可你名头太大、威慑力太强,旁人反倒心生畏惧,不敢靠近。
客人都心里忌惮,只想过来简单捧个场就走,根本不敢放开玩耍。在别的场子输了钱,客人敢争执理论、肆意发泄;可在黑子这里,就算心里憋屈,也只能默默忍下,别说争辩,就连借钱翻本的胆子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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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谁都清楚这是黑子的地盘,背后还有王平河、老万这样的大人物撑腰,寻常人根本招惹不起。
黑子冷静下来细细一想,不得不承认这话确实有几分道理。
“照这个势头再发展下去,咱们这个场子迟早要彻底做垮。”黑子转念又宽慰自己:“好在这一个多月下来,本钱早就全部回本,除去开销杂项,还净赚了一百多万,算不上亏本。”
但是黑子始终不甘心,自己耗费心血、精益求精打造出这么好的场地,才经营一个多月就要草草收场,实在太过可惜。
黑子说:“这里面一定有门道,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
兄弟们接着说道:“黑哥,不只是老伟一家在暗中诋毁,市区里面大大小小十几家同行场子,本来客源就这么多,别人不来咱们这儿,自然就流向了别家。同行之间,从来没有谁愿意看着对手生意红火,都在暗中互相排挤打压。”
黑子摆了摆手,“你们都先去吃饭吧,我一个人留下来好好琢磨琢磨对策。”
众人纷纷开口宽慰:“黑哥,你也别太上火,做生意本就有起有落,尤其是这种行当,本来就时好时坏,说不定明天人气就又回暖了。咱们好歹没有赔钱,已经算是不错的结果了。”
“我知道,你们吃饭增吧。”
无奈之下,众人只好相继离开,身边六个核心兄弟先出去等候了,只剩黑子一个人在包厢里来回踱步,一边抽烟一边暗自思忖。
都说什么样的人,琢磨什么样的事。黑子一根接着一根烟,足足抽了将近半个小时,快抽完了一整盒,终于心里盘算好了对策,把电话打给了老伟。
“伟哥。”
“哎,哪位啊?我没听出来是谁。”
“是我,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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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原来是黑子!你可真是稀客,都好久没见过你了,旁人不都说你去云南那边发展了吗?”
“我回来了。”
伟哥阴阳怪气地说道:“我还以为你一直在昆明待着呢,压根不知道你回来了。”
“我才刚回来没多久。”
伟哥连忙接话:“你回来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也好给你接风洗尘,咱们必须好好聚一聚、吃顿饭。说实话,我这段日子也挺想你的。”
黑子顺势接下话:“既然这么想,那就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吧。现在时间也不算晚,才九点多。你那边局上的事忙完本来就晚,我不管等到几点都愿意等,你可千万别跟我说不方便。”
老伟子一听,“你实话跟我说,是有事要找我帮忙,还是单纯想找我喝酒聊天?”
“就是单纯喝点酒、唠唠家常,能有什么事?你要是方便,随时都行,多晚我都等,就算等到天亮也没问题。”
“那行,你稍微等我一会儿,我最少还要一两个小时才能脱身。”
“没事,我耐心等着。我现在先去订饭店,开好包厢,到时候我在里面等你。”
“那可真是让你破费了。”
挂了电话之后,老伟心里越想越不安稳,暗自揣测:他突然回来又主动约我,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知道我在背后议论他了?应该不能吧。我也没有大肆宣扬,只是跟局子里几个常来往的人随口聊过几句。可流言蜚语这种事,保不齐就传到了他耳朵里。老伟在这片地界做蓝道生意,开局已经十八九年,是妥妥的老牌江湖人,资历深厚,一时间也摸不透黑子的心思。
黑子订的也不是什么豪华大酒楼,就是一家普通的家常中餐馆,在二楼包厢等候。
夜里十一点,伟哥推门走进来,笑着寒暄:“黑子啊,我看你好像瘦了点,但精气神反倒比以前更足了。”
黑子回道:“大哥才是宝刀不老,我都五十七、八了,早就比不上当年了。”
伟哥扫了一眼:“怎么就你自己一个人来的?”
“就我自己。”
伟哥原本还想着让自己带去的七八个兄弟找位置一起坐下吃饭,黑子却摆了摆手:“不用,叫他们自己去楼下随便吃点就好,不用讲究那些规矩。今晚就咱们两个人,好好喝点。”
说着,黑子拿出两瓶珍藏的年份茅台。
餐桌上简简单单点了八个菜,包厢里只有他们二人相对而坐,倒满酒杯。
伟哥率先开口:“别的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我对你这份惦记是真心实意,做不了假,这第一杯我先干为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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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酒下肚,黑子抬眼看了看他,也端起酒杯回敬了一杯。
伟哥顿时有些疑惑:“你话都还没说,怎么先把酒干了?”
黑子缓缓开口:“大哥,今天我找你,是想求你帮我一件事。”
伟哥连忙接话:“咱俩还用说求不求的?有什么事你尽管讲,咱们认识这么多年,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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