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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业青年捡到玉镯,转手卖了三十万,却在女友家看见一模一样的那只,门没开,人已僵住
陈远二十八岁,上个月公司把他裁掉了,他心情不太好,周末就一个人去翠屏山走走,山里比较偏僻,岔路也多,
他在一块青石头旁边蹲下来系鞋带,眼睛扫到草丛里有个东西在反光,
捡起来一看,是只玉镯子,冰种质地,水头很足,摸着温润,内圈刻了一个“宝”字,他当时没仔细看,只觉得运气来了。
他没告诉别人,直接去了古玩城,店主顾师傅拿在手里转了两圈,
说这是清中期造办处的东西,“宝珍永藏”四个字虽然小,
但刻工老道,不是仿的,最后谈妥三十万成交,陈远还了网贷和信用卡,剩下二十六万揣进兜里,走路都觉得轻快,
他跟女友苏晚说卖了两万,是老家祖传的小玩意儿,不值钱,
苏晚没追问,只轻轻说要真是老物件,该交文物部门,他点头答应,心里其实早把这事翻篇了。
苏晚家里有很多书,她爸爸是历史系退休教授,书房总是锁着,陈远去过几回,只能站在门口看一眼,
博古架上放着一些瓷器、铜器,但没人让他靠近,他以为那是老学者的习惯,后来才明白那不是防外人,
而是为了掩盖真相,两人感情稳定了,婚事也提上了日程,陈远打算等房子装修完,就把剩下的钱存成定期,日子就能安稳过下去了。
某个周五晚上,苏晚在厨房煮面,陈远口渴进书房找水杯,他没注意,目光扫过博古架第三层,
那只镯子就在那儿,大小、颜色、石纹走向都一模一样,连内侧“宝珍永藏”四个字的位置也对得上,
他手一抖,杯子差点掉地,他退后两步,假装整理书架,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他没问,也不敢问。
第二天吃饭时,他像没事一样提起:“最近听说有人想收老玉镯,您架子上放的那只,看着挺特别。”
苏教授夹了一口菜,慢慢说:“前阵子从朋友那儿收来的,本来就是我家的东西,早些年不小心弄丢了。”
“弄丢”两个字说得轻,但陈远听出话里有话,他想起自己蹲在山路边捡到那镯子的样子,
突然觉得后背发凉,原来这不是捡到便宜,而是踩到了别人家过去的旧伤疤里。
三天后,苏教授把陈远叫到书房喝茶,老人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照片,上面全是陈远在翠屏山那天的动作,弯腰捡东西,仔细看了一会儿,
然后塞进外套口袋,时间地点穿着角度都清清楚楚,
陈远张了张嘴却没出声,苏教授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地说起那个镯子是怎么丢的,停顿两秒后他说那是他儿子苏明远的。
陈远没听说过这个名字,苏晚也从没提过她有个哥哥,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只记得苏教授接着说,那个哥哥在山上走丢,再也没回来,这镯子就是他戴的。
话说到这儿就停了,老人没报警,也没告他,甚至没怪他卖掉镯子,只是把照片递过来,像交还一件旧东西。
陈远站在那儿,手心全是汗,门开着,风从窗缝吹进来,
掀动桌上一张发黄的纸角——上面有半行字,像是随手写的:明远,如果你看见这个镯子,就赶紧回家。
他没敢碰那张纸,也没回头问苏晚知不知道这件事,只记得走出书房时,苏晚正端着两碗面站在走廊尽头,笑着说了句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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