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时,咱们就说过了,盛老太太把林噙霜进府的原因,告诉盛紘时,是在盛紘从六品升上,成了中品官员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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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之前,盛老太太只看盛家妻妾斗争,哪怕出了人命,她也蜗居在寿安堂。
虽然,盛老太太把林噙霜的老底透给盛紘,有卫姨娘过世的原因,可一个妾室的死活,在大家族中,算不得什么。更何况,女人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走一遭。
所以,生娃难产过世的卫姨娘,是很难影响到盛紘的名声的。
但盛紘还是年纪轻阅历少,卫姨娘在他升官的关键节点过世,他慌了,请教了盛老太太怎么办,并请盛老太太重新掌家。不过,盛老太太拒绝了,却总在关键时刻出手,让林噙霜吃了干瘪。
其实,盛老太太不直接出面管家,是不想王若弗的脸面不好看。但这些年,林噙霜因着得宠,已经有实力跟王若弗分庭抗礼了。盛家看似都听王若弗这位当家主母的,可实际上,有很多人都是林噙霜的暗桩,导致盛老太太必须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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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日如梭,盛府平静无恙,盛老太太慢慢整理府内规矩,王氏也渐渐掌回了管家大权,一应事物皆照个人等级行事,如有不决便问老太太。盛紘见府内秩序井然,仆妇管事俱妥帖听话,也十分满意,唯独林栖阁怨声载道,盛紘记着孔嬷嬷的话,强撑着不去理睬林姨娘,连枫哥儿墨姐儿说情,也摆出一副严父面孔,把他们一一骂了回去。
这也是为什么孔嬷嬷说盛府乱了。
一个得宠的妾室,在当家主君的宠爱下,慢慢的占了主动权,让当家主母差点偏移了权利中心。但中等官员,要注意后院的妻妾斗争,不能让家庭影响升迁,所以,盛老太太出手。
至此,盛家的后宅才算清理干净,同时盛家的三家集团,也彻底洗牌完毕:
1.盛老太太拿回后宅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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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若弗管家有能力,但做领导者还是欠缺。所以,大事小情,她拿捏不准时,就要请教盛老太太,盛紘也一样,官场上不明白的事情,也要请教盛老太太。
儿子媳妇都信服盛老太太,也让她重回盛家权力巅峰,拿回了话语权。
2.王若弗和盛紘慢慢的“夫妻一心”了。
王若弗信奉的观念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盛老太太每一次出手,吃干瘪的都是林噙霜,所以,她心里即使有些不情愿,可看到林栖阁吃干瘪,她就高兴了,连带着那点子不情愿,也烟消云散了,反而对盛老太太愈发恭敬了起来。盛紘的改变就更大了:
林姨娘怎肯罢休,十几年专宠她早已受惯了,于是便使出种种手段,一忽儿生病,一忽儿幽怨,一忽儿哭诉,一忽儿挑拨,可盛紘到底与她同床共枕了十几年,相同的招数一用再用,便是再好的招也用老了,盛紘已经产生了不弱的抗体。 反而年少时盛老太太待他的种种恩情不时涌上心头,愈觉得自己不孝,想起为何母子生分的缘由,便产生多米诺情绪效应,遂硬起心肠,冷着林姨娘,把一腔热情倒向工作。 鼓励耕织,调配商贾,短短两三年里治理的登州丰饶富庶,上缴不少税赋,做出不错政绩,加之他惯会做人,地方京中的熟人都常有打点,三年一任期满时,再次获得考评绩优,升了从五品并获连任。
你瞧,再浓烈的感情,也抵不住时间的消磨,盛紘对林噙霜已经有了抗体,还感念起了盛老太太的恩情。同时,从五品的是很忙的,他也没那么多时间,在后宅与林噙霜谈情说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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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盛紘做低品官的时候,多少有些不得志的意思,如今,他在事业上取得了一定成就,对爱情的追求也就淡了。
盛紘有了“浪子回头”的意思,即使他和王若弗还是不同频,但两个人也算夫妻一心了:
官场得意,仕途顺畅,盛紘便不大注意老是闹别扭的林姨娘心情,反倒对着不大着调脾气不好的王氏,吐呀吐的也就习惯了,时不时的与王氏吵上几句,因他如今立身甚正,王氏已无说辞,但凡她有不当举措,反被盛紘抓住刺中。什么‘不孝’‘不敬’‘不恭’‘不贤’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王氏毫无还手之力,盛紘次次大胜而归;平日去去年轻漂亮的香姨娘和萍姨娘处调剂一下心情,指点下儿女学业品行,日子倒也过的悠哉。
可有人得意,就有人倒霉了。
3.林噙霜辛苦建立的“盛家第三集团”几乎覆灭。
盛家的调整,主要是人手上的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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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噙霜的安插的那些人,几乎都被盛老太太拔干净了,想要重新培植,不仅要时间还要金钱。之前,她哭一哭闹一闹,盛紘就都顺着她了,可这次,盛紘不搭理她了,她才慌了。
但林噙霜还没有糊涂,她知道,儿女还没长大成人,她想在盛家过体面的日子,就只能拴住盛紘:
林姨娘一瞧情况不对,便打点出万分的温柔手段,并不敢再提什么出份的要求,费了姥姥劲儿才把盛紘哄了些回来,但至此也老实了不少。
至此,在盛紘眼里,女儿们听话乖巧,儿子们读书有成,妻妾也收敛了脾气,真的是一家和睦了。细看这和睦之下,就是林噙霜不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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