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的房前,有一棵50多年树龄的白丁香树,阳光正暖,风里裹着浅淡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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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株丁香开得正盛,白雾似的花团压着枝桠,一蓬蓬,一簇簇,像把春日的云霞揉碎了,泼洒在枝头,引得家访者的目光,都忍不住往那抹白丁香。人人都赞它如云似霞,说它是春日里最惹眼的颜色,连风走过,都要在花枝间打个旋儿,带着满袖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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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伴白丁香花盛开时回去住一段时,目光却忽然被稞50多年的丁香树,丁香花的串串白花抓住了人的眼球。细细的茎杆顶着串串白花的花穗,花瓣嫩得发亮,像两盏小小的星灯。它不张望,只是安安静静地,迎着风,向着光,把花瓣舒展得那样彻底,那样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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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自有丁香的盛大,野菊也有野菊的明亮。不必人人都做枝头如云的紫,做泥土里两朵认真的黄,守着自己的节奏,开自己的花,也很好。风来也好,香来也罢,我自开我的明媚,不问旁人,只做自己该做的事。
毕竟,春天从不会辜负任何一朵认真绽放的花,无论是如云的紫,还是细碎的黄。
(张耀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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