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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频繁梦见已故亲人?孟婆揭秘:是你触犯了阳间生活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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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孟婆泄露阴间天机:为何频繁梦见已故的亲人?是你阳世生活触犯了这些大忌

创作声明:本文内容源自传统典籍与民间文化的文学再创作,旨在人文表达,纯属虚构,不传播迷信,请保持理性阅读。

00:

人这一辈子,最怕的不是欠债,是欠情。债还不上,人家顶多骂你两句;情还不上,死了都来找你。

啥叫欠情?就是你活着的时候,把别人的好当成理所当然,等人走了,你心里那点愧疚就跟长了根似的,扎得你夜夜睡不着。你以为那是亲人在托梦,其实就是你自己良心在作祟。

苏州府齐门外,桃花坞巷子深处,周王氏的卧房里,一盏油灯烧得噼啪响。

她侧躺在帐子里,额头全是冷汗,两只手死死攥着被角,嘴里含糊喊着:“娘……娘你别走……我错了……我真错了……”

守夜的小丫鬟春兰被吓醒了,端着灯凑过去一看,老太太脸上泪痕纵横,眼睛却还闭着,身子一抽一抽地发抖。

春兰不敢惊动,悄悄退到外间。

这已经是第六夜了。

天刚蒙蒙亮,周王氏就起了身,连脸都没洗,踩着绣鞋踉踉跄跄走到堂屋。

供桌上摆着她娘的牌位,前头三炷香,她一根一根点上,手抖得跟秋风里的树叶似的。

香插好,她忽然一把将牌位抱进怀里,转过身对着满屋子丫鬟婆子,扯着嗓子嚎了一声:“都别劝我!我今晚就睡祠堂!我娘要是有话,让她当面跟我说!”

满屋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吭声。



01:

最先打破僵局的是周王氏的妯娌,陈氏。

陈氏端着碗红枣汤从后头绕出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先把汤搁在桌沿上,又拿手背试了试碗温,这才开口:“嫂子,你这又是何苦。婶娘走了都三年了,你天天这么折腾,身子骨哪扛得住?”

她说话时眼睛却没看周王氏,而是扫了一圈屋里的下人,那意思很明白——你们都看见了,我可劝了。

周王氏的独子周明远这时从外头进来,二十出头的后生,穿着一身半旧青绸直裰,手里还捏着本账册。他先把账册搁在多宝阁上,又转身接了丫鬟递来的热帕子擦了把脸,才慢悠悠开口:

“娘,你要真想去祠堂,儿子陪你去。只是有句话,儿子得说在前头。”

他把帕子丢回铜盆里,水花溅出来几滴,他的声音却压得很低:“你夜夜梦见祖母,街坊邻居已经传遍了。昨儿连对门药铺的胡掌柜都来问我,说是不是咱家冲撞了什么。”

他顿了顿,抬眼盯着他娘:“舅舅那边也派人来问了。”

周王氏听到“舅舅”两个字,抱着牌位的手猛地一紧。

堂屋正中那张八仙桌上,不知何时被人摆上了一件东西——一只半旧的银镯子,上头刻着缠枝莲花纹,镯子内壁还歪歪扭扭刻了个“珍”字。

那是她娘生前戴了几十年的东西,当年下葬时明明搁在棺材里的。

周王氏盯着那只镯子,声音发颤:“这……这东西怎么在这儿?”

陈氏端起红枣汤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昨儿后晌,舅舅家派管事送来的。说是前些日子给婶娘迁坟时,从棺材里掉出来的。”

她放下碗,拿帕子按了按嘴角,声音轻飘飘的:“舅舅还说,让你得空了去一趟,有些事……得当面说清楚。”



02:

周王氏抱着牌位的手终于松开了。

她把牌位重新放回供桌上,手指在“显妣周门沈氏之位”几个字上停了停,才转过身来。

“迁坟?”她的声音陡然拔高,“谁准许迁坟的?我娘埋在周家祖坟里,谁动的手?”

周明远已经坐到了椅子上,翘着腿,手指在账册封皮上一下一下地敲。

“舅舅迁的。”他说这话时连眼皮都没抬,“祖母当年是改嫁进周家的,按老规矩,改嫁妇不能入夫家祖坟正穴。当年下葬时就有人提过这事,是舅舅拦着才勉强葬在了祖坟边角上。如今舅舅要把祖母迁回沈家坟地,合情合理。”

周王氏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娘沈氏,确实不是周家的原配。当年她爹原配死后三年,才续弦娶了她娘。这事在族里一直是个话柄,只是碍着她爹生前在苏州府做过一任小吏,没人敢明说。

如今她爹死了,她娘也死了,该来的总归会来。

“合情合理?”周王氏冷笑一声,声音却虚得很,“明远,你舅舅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讲过情、讲过理?他突然要迁坟,这里头肯定有事!”

周明远终于抬起头来,看了他娘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平静得不像看自己的亲娘,倒像看一个不太懂事的远房亲戚。

“舅舅说了,祖母生前最疼你。”他的声音不急不慢,“你嫁进周家这些年,每逢年节,祖母都把私房钱偷偷塞给你,这事族里人心里都有数。如今祖母坟里掉出一只银镯子,里头刻的是她的闺名‘珍’字,这东西当初是陪葬的,怎么就自己跑出来了?”

他顿了顿:“舅舅说,这怕不是祖母有什么话要交代。”

堂屋里安静得能听见油灯芯子燃烧的细响。

周王氏盯着儿子,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你舅舅……想要什么?”

周明远没回答,只是把账册翻开,露出夹在里头的一张纸。

那是一张借据。

上头写得清清楚楚:周王氏之夫周德茂,于康熙三十八年向沈家长房借银二百两,至今未还。

落款处,是她亡夫周德茂的指印。

03:

周王氏看见那张借据,腿一下子就软了。

她扶着桌沿慢慢坐下来,脑子里嗡嗡作响。二百两银子,她嫁进周家这些年,从没见过丈夫提起这笔账。可那指印,她认得——她丈夫右手拇指上有个歪歪的纹路,那是年轻时被石臼砸过的旧伤。

“这不可能。”她声音发虚,“你爹活着的时候,从来没跟沈家借过银子。”

周明远把借据收好,重新夹回账册里,语气依然平淡:“舅舅说了,当年是祖母出面借的,说是要给你置办嫁妆。银子没走公账,你自然不知道。”

“我嫁妆?”周王氏猛地站起来,“我嫁妆是八十两!哪来的二百两!”

陈氏这时候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惊讶:“嫂子,你不晓得?当年你嫁进周家,排场可不小。六抬嫁妆、全套樟木家具、二十四床被褥,光那床百子锦被就值三十两。外头人都说你是沈家老太太的心头肉,嫁妆给得比亲闺女还厚。”

她一边说,一边拿手指拨弄茶碗盖子,瓷盖碰着碗沿,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周王氏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她那些嫁妆,确实比寻常人家的姑娘厚几分。可她一直以为,那是她娘拿自己的私房钱置办的。她娘改嫁进周家二十多年,私房钱攒了多少,她心里有数,绝不会超过一百两。

二百两的窟窿,她娘拿什么填?

“舅舅说了,”周明远的声音又响起来,“这笔账,要么还银子,要么迁坟。祖母的坟迁走了,就不算周家的人,这笔账自然也不用周家还。”

周王氏终于听明白了。

这不是迁坟的事,这是要账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你舅舅开口要多少?”

周明远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两。”

“三百两?”周王氏的声音尖得变了调,“他疯了吧?二百两的借据,他要三百两?”

“利钱。”周明远说这话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康熙三十八年借的,到现在十二年,按三分利算,三百两还是少的。舅舅说了,亲戚一场,零头抹了,只取整数。”

周王氏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三百两银子,够在苏州城买一座两进的宅子了。她男人周德茂死的时候,留下的现银不过四十两,田产铺子加起来折价也就二百两出头。这笔账要是认了,周家就得倾家荡产。

“不能认。”她咬着牙说,“这借据是假的。”

周明远看了他娘一眼,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冬天早晨的霜花,一碰就碎。

“娘,你跟我说这些没用。”他站起来,整了整衣袍,“舅舅已经把借据拿到衙门过了明路,昨儿差役来送了文书。三个月之内,要么还钱,要么迁坟。迁了坟,沈家就撤诉。”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住,没回头,声音很低:“娘,你跟舅舅之间到底有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只有一句话——你别把周家拖下水。”

门帘落下,他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04:

周王氏在堂屋里坐了一整天。

下人们谁也不敢靠近,只有春兰端了碗粥放在桌角,又悄悄退了出去。

天擦黑的时候,周王氏忽然站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半旧的蓝布褂子,换下身上的绸缎衣裳,又拿块布巾包了头,悄没声息地从后门出了院子。

她没有去沈家,而是拐进了桃花坞巷子最深处的一间破庙。

庙里供的是土地爷,香火早断了,供桌上积了厚厚一层灰。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婆子正蹲在角落里烧纸钱,火光映得她满脸皱纹像刀刻的似的。

“三姑。”周王氏在老婆子身边蹲下来,声音压得极低,“我娘托梦的事,是你传出去的?”

老婆子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盯着周王氏看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你娘死了三年,你夜夜梦见她,还用得着老婆子传?你自己心虚,街坊邻里谁看不出来?”

周王氏咬了咬嘴唇,从袖子里摸出块碎银子塞进老婆子手里:“三姑,你帮我个忙。你去跟我大哥说,就说我娘托梦给我了,说那二百两银子的事,根本不是他说的那样。”

老婆子掂了掂手里的银子,嘴角抽了抽:“你大哥是什么人,你不晓得?他肯听我老婆子一句话就改主意?”

她顿了顿,把银子揣进怀里,凑近了周王氏的脸:“我倒是问你一句——你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周王氏身子猛地一僵。

火光跳了跳,映得她半张脸忽明忽暗。

“三年前,你娘病重,”老婆子的声音慢悠悠的,像一条蛇在爬,“你大哥说要接她去沈家养病,你不肯,说自己是亲闺女,凭什么让外人接走。你大哥走了,你把你娘留在周家,请了个半吊子郎中来看,开的药越吃越重。”

周王氏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你娘临死前那三天,你连她的房门都没进过。”老婆子的声音忽然冷了,“你在外头跟人打牌,你娘一个人在屋里咳血,咳到枕头都湿透了,喊了你三天三夜,你没应一声。”

“你胡说!”周王氏猛地站起来,声音尖厉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鸡,“我给我娘请了最好的郎中!我每天都去看她!你一个外人知道什么!”

老婆子没跟她争,只是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你娘咽气那天,你大哥赶来,看见你娘枕头上的血,一句话没说,跪下磕了三个头,转身就走了。”她看着周王氏,眼睛里的光冷得像冬天的河水,“从那以后,你大哥再没登过周家的门。”

她转过身,佝偻着背往庙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住,没回头。

“你夜夜梦见你娘,是你自己心里有鬼。你大哥要迁坟,也不是为了那二百两银子。”她的声音飘在夜风里,轻得像一片落叶,“他是要让整个苏州府都知道,你这个亲闺女,连亲娘的坟都守不住。”

05:

周王氏回到周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她推开院门,却看见堂屋里灯火通明。周明远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那张借据,陈氏站在他身后,脸上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门槛上还坐着一个人。

四十来岁的汉子,穿着一身灰布短褐,脚上蹬着草鞋,裤腿上全是泥。他低着头,手里捏着根旱烟杆子,烟雾把他的脸遮得模模糊糊。

周王氏认得这个人——她大哥沈家铺子里的长工,李老四。

“嫂子回来了。”陈氏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李老四来报信的,说沈家大老爷明儿一早就要带人来迁坟,不等三个月了。”

周王氏的心猛地一沉。

她看向李老四,声音发抖:“我大哥说的?”

李老四没抬头,闷声说:“大老爷说了,老太太的坟在周家祖坟边角上,风水不好,压得沈家这些年不顺。他请了风水先生看过了,说必须赶在月底前迁走,不然沈家要有大祸。”

“放屁!”周王氏忍不住骂出了声,“他在周家祖坟里迁我娘的坟,他有这个资格?”

“有。”周明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冷得像冰碴子,“我问过师爷了。祖母是改嫁进周家的,按律例,改嫁妇死后若娘家要求迁坟,夫家不得阻拦。更何况,祖母的坟本来就不在正穴上,连族谱都没上。”

他把借据往桌上一拍,站起来,走到他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娘,舅舅说了,只要咱家认了这笔账,祖母的坟就不迁了,银子还可以分期还。你要是不认,明儿一早他就来迁坟,到时候满苏州城都会知道——周家连个改嫁妇的坟都守不住,还要让沈家来收尸。”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很轻,轻得像一把刀:“你自己选。”

周王氏看着儿子的眼睛,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很陌生。

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她以为这世上最靠得住的人,此刻正站在她面前,逼她在一张假借据上按手印。

“你舅舅给了你什么好处?”她忽然问。

周明远的眼神闪了闪,没有回答。

陈氏在旁边接了话,语气温柔得像哄小孩:“嫂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明远是你亲儿子,他能图什么好处?他就是不想让周家丢这个人。你想啊,要是沈家真来迁坟,你娘的事就会被翻出来,当年那些……”

她没说下去,但话里的意思谁都听得懂。

当年那些事——周王氏对她娘的病不闻不问,周王氏连亲娘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周王氏在亲娘死后连棺材都没亲手摸过。

这些事,要是被翻出来,周王氏在苏州府就不用做人了。

周王氏慢慢闭上眼睛。

她终于明白了。这不是她大哥要迁坟,这是她大哥和她的亲儿子联手,要逼她认下那笔根本不存在的账。

认了,周家倾家荡产,但她的名声保住了。

不认,她娘被迁走,她的丑事被翻出来,她在苏州府社死,但周家的家产保住了。

她选哪一个,都是输。

她忽然想起三姑那句话:你夜夜梦见你娘,是你自己心里有鬼。

是啊,她心里有鬼。

那鬼不是她娘,是她自己的良心。

她睁开眼,看着儿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苦,苦得像黄连水。

“明远,你告诉舅舅,”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认。”



06:

周明远显然没料到他娘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他愣了一瞬,随即恢复了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好,我这就去回话。”

他转身要走,周王氏忽然开口叫住他。

“等等。”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把钥匙,递给春兰:“去我房里,床底下有个铁箱子,搬过来。”

春兰小跑着去了。不一会儿,两个婆子抬着个黑漆铁箱子进了堂屋,箱子不大,却沉得很,搁在地上砸出一声闷响。

周王氏蹲下来,打开箱子。

满屋的人都愣住了。

箱子里没有银子,没有首饰,只有一摞发黄的纸。

她一张一张拿出来,摆在桌上。有药方,有当票,有借据,还有一封封没有寄出的信。

“这是你祖母生前最后三个月的东西。”周王氏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家的事,“药方是她自己记的,每天吃的什么药,花了多少钱,谁去抓的药,都写得清清楚楚。当票是她当掉自己首饰换钱付药费的凭证。借据是她向街坊邻居借银子看病打的条子。”

她拿起那叠信,在手里掂了掂。

“这些信,是她写给我的。每天一封,写了整整三个月。每一封的开头都一样——‘吾儿见字如面,娘今日好些了,你不必挂念。’”

她抬起头,看着儿子。

“你祖母临死前三个月,你爹在外头做生意,你在学堂读书。你舅舅来了三次,要接她回沈家养病,她都拒绝了。她说她是周家的人,死也要死在周家。”

她的声音忽然哽了一下,但很快又稳住了。

“她死的那天,我在外头打牌。不是我不想见她,是我不敢见她。我怕看见她的样子,我会受不住。我怕她拉着我的手说,闺女啊,娘这辈子就指着你了。”

她把信放回箱子里,盖上盖子,站起来。

“你舅舅要迁坟,就让他迁。你舅舅要三百两银子,我没有。但这箱子里的东西,你拿去给你舅舅看,让他知道,他妹妹的娘,在周家过的最后三个月,是什么日子。”

她顿了顿,看着满屋的人,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人心里。

“你祖母的坟,可以迁。但迁坟那天,我要在坟前给她磕三个头,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些信读一遍。”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谁。”

堂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周明远的脸白了。

07:

迁坟那天,下着小雨。

沈家来了二十多号人,扛着锹镐,牵着骡马。周家这边只有周王氏一个人。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头上扎着白布巾,怀里抱着那只铁箱子,站在雨里,像一根枯了的老树桩。

她大哥沈家大老爷站在对面,穿着一身绸缎,身后跟着几个管事,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棺材挖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看见了。

棺材盖上有几道深深的抓痕,从里头往外抓的。

人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周王氏跪在泥地里,把箱子打开,一张一张地读那些信。

雨越下越大,信纸被雨水打湿了,墨迹晕开,她读得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吾儿见字如面,娘今日好些了,你不必挂念。”

“吾儿见字如面,今日郎中换了方子,娘喝了药,咳嗽轻了些。”

“吾儿见字如面,隔壁张婶送了碗鸡汤来,娘喝了半碗,有了些力气。”

“吾儿见字如面……”

她读着读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整个人趴在泥水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沈家大老爷站在棺材旁边,看着那些抓痕,脸上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

他转身就走,身后的管事赶紧跟上。

“等等。”周王氏的声音从泥水里传出来,沙哑得像破锣,“大哥,你等一等。”

沈家大老爷停住了脚步,没回头。

“我娘临死前那三天,不是我不想去看她。”周王氏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跟自己说话,“是她让人拦着不让我进。她说她那个样子,不想让我看见。”

“她说,她这辈子欠我的太多了,不想再让我看见她最狼狈的样子。”

沈家大老爷的身子猛地一僵。

雨越下越大,人群渐渐散了。

最后,坟地里只剩下周王氏一个人,跪在泥水里,抱着那只铁箱子,对着棺材上那些抓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08:

雨停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周王氏的膝盖陷在泥里,拔不出来。春兰跑过来扶她,她推开春兰的手,自己撑着地慢慢站起来。

她弯腰去捡那只铁箱子,手指碰到箱盖上的铜锁,那锁冰凉冰凉的,像是碰着了死人的手。

她把箱子抱进怀里,转身往回走。

身后,她娘的棺材被重新钉上了,等着明天一早迁往沈家坟地。

她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没回头,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人这一辈子,最怕的不是做错事,是做错事之后,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她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踩在泥水里,鞋袜全湿透了,裤腿上全是泥。

春兰跟在后头,小声问了一句:“太太,你以后……还会梦见老太太吗?”

周王氏没回答。

她走了很远,远到春兰都快听不见她的脚步声了,才飘来一句话。

“你告诉我,一个人欠了债,可以还钱。欠了情,拿什么还?”

春兰站在原地,张了张嘴,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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