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7日,泽连斯基在荷兰米德尔堡的新教堂拿到国际四大自由奖,荷兰国王、前女王和首相都在现场,颁奖仪式结束后,他与荷兰首相耶滕签署了关于乌克兰与荷兰无人机联盟的联合声明,接着按常规流程举行了记者会作为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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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转身,乌方的两个同声传译以为任务结束了,没关麦克风,用乌克兰语直接说“我裂开了”“完犊子了”,还补上一句“从没遇到过这样的记者会”,视频被现场的人录下来,很快在网上传开,官方后来剪掉了这段内容,但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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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表面上像是翻译情绪失控,其实不是这样,泽连斯基本来以俄语为母语,2019年当上总统后才系统学习乌克兰语,英语更是后来补上的,他说话节奏快,喜欢抖包袱,激动时俄语词会不自觉冒出来,遇到“海马斯”“风暴阴影”这类专业名词,又需要准确翻译,同传得在一句话里完成从俄语到乌克兰语再到英语的转换,还得确保泽连斯基本人听得懂,不觉得别扭。
更让人头疼的是,他总爱亲自上手翻译,2022年一次三方记者会上,他就直接拿过英文译员的话筒,自己重新翻译军事条款,这让同传人员得同时注意两件事,既要准确传达原话意思,又得提防他突然开口纠正,而且战时讨论的全是无人机型号、北约配合行动、弹药生产数量这些内容,哪怕错一个词都可能引发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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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西方对乌克兰的"作秀外交"感到厌倦,但这次记者会本身没出问题,没有政策冲突,也没有失礼言论,唯一的意外是翻译忘记关麦克风那十秒钟,俄罗斯媒体借题发挥,说"连乌克兰自己人都受不了",但他们不敢批评记者会内容有硬伤,只抓住那句随口说出的粗话不放。
其实语言已经不是工具了,它变成一种立场,泽连斯基用乌克兰语对抗俄语文化的影响,靠英语拉拢西方支持,但俄语词汇不经意间从他口中说出,这说明母语的情感依然存在,同声传译不是机器,而是站在语言前线的人,他们情绪失控的那一刻,暴露出战时外交链条中最脆弱的一环:整个国家的叙事压在几个真实的人身上,人撑不住了,整个系统就开始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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