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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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很安静
庭院的樟树和朴树也很安静
雨停后绯色的黄昏
天空沉默着，不知该斟酌什么轻松话题
从窗子望下去
树梢的绿伞，填满了整片空地
像山麓一般逶迤，像海浪一样起伏
葱郁森林，没有边际的延伸
除了阳台上的我，像一片落叶的孤零
渺小，脆弱，抵挡不住
黑色暴风雨的突袭。甚至几声尖耸的鸟鸣
轻易将我淹没
而它们坚挺，根本不需要命令
安安静静驻守在那里，彼此擦肩的依偎
没有眼睛，没有耳朵，也没有鼻子，嘴和手指
只是脚连着脚，抱成一座绿荫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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