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0，现场响起“归还中国”呼声，法国加速，但文物回归不轻松

70:0，法国为何选择加速归还文物？议会现场响起“归还中国”的呼声，为什么中国却不在法国优先归还的名单中？

日前，法国国民议会以170票赞成全票通过《关于归还因非法占有而被剥夺的国家文化财产的法案》，该法案有效简化了法国政府通过行政法令来批准文物归还的程序。

在这之前，法国虽然也有归还文物的情况，但是每一次都需要法国议会针对单件文物进行“专项立法”，流程极其繁琐，如今可以直接跳过议会审议，无疑将加速法国归还文物的行动。

那么，为什么法国会选择加速归还文物呢？

首先，在全球“去殖民化”浪潮下，尤其是法国在非洲的前殖民地国家一直要求归还掠夺文物，本身这些殖民时代掠夺来的文物就是不合法的，即便是在联合国这样的平台上，法国也没有办法合理解释，因此法国在国际上一直面临着前所未有的道义压力。

其次，近些年来，随着非洲政治格局的变化以及法国国力的下滑，导致法国在非洲变得越来越不受欢迎，包括马里、布基纳法索、乍得、科特迪瓦等非洲国家，都要求法国驻军离开。在2017年，马克龙曾在布基纳法索公开承诺，会在“五年内为非洲文化遗产归还创造条件”，因此马克龙政府显然是希望通过归还文物的方式，重新获得非洲国家的好感，重塑法国的影响力。

此外，法国此举也有经济方面的考量。根据法国媒体发布的数据，仅2024年，法国博物馆总运营成本就高达2.672亿欧元（约合人民币21.47亿），由此可见维护文物本身就是一件高成本的工作，因此法国通过归还文物，也是在为自己“减负”。

需要指出的是，法国在殖民时代，同样从中国掠夺了大量文物，其收藏的中国文物数量仅次于英国。据不完全统计，法国各公私机构收藏的中国文物超过260万件，仅卢浮宫博物馆就收藏超过3万件中国文物，法国国立图书馆收藏敦煌文物达1万多件，其中还包括十分稀有的敦煌书画三种唐拓本。

值得一提的是，在法案通过当日，法国议员莱图斯还专门在现场引用了雨果的名言说道：“我希望有朝一日，解放了的干干净净的法兰西，会把这份战利品归还给被掠夺的中国。”

因此这份法案的通过，在法国人看来，也的确跟中国文物的归还有着直接关系。

在过去，法国也的确有归还中国文物的行为，例如在2013-2015年连续三年，法国开云集团董事会主席兼首席执行官弗朗索瓦-亨利·皮诺曾归还了圆明园兔首与鼠首、商代青铜皿方罍器身以及4件流失海外的大型鸷鸟型金饰片。

当然，这样的归还行为只是个例，相较于法国博物馆内的藏品规模也很小。

那么，随着法国新法案的通过，未来是否会有更多的中国文物加速回国呢？

答案是不容乐观。

第一，本次法案只是简化了法国归还文物的流程，但是却没有规定“必须归还”，因此最终决定是否要归还中国文物的，还是取决于法国政府的态度。

第二，前面我们也说了，法国此举主要是为了重塑在非洲的影响力，而修复与中国关系，并不在其优先考虑的事项中，因此法国的归还意愿并不会很高。

第三，即便是维护成本很高，但是法国掠夺的大量有价值的中国文物，更难以归还。例如枫丹白露宫中国馆的乾隆鎏金佛塔、吉美博物馆的商代青铜象尊、法国国家图书馆的《圆明园四十景图咏》孤本，这些藏品不仅价值高，更重要的是已经成为了相关机构吸引游客的重要工具，法国很难主动归还。

第四，法国简化了归还程序，但是却进一步强化了文物归还的限制。在本次通过的法案中，就明确排除了军事用途的“战利品”和部分考古出土品。意思很明确，只要是被法国认定是当时与中国政府作战，以“战利品”名义掠夺的文物或者是直接在当地考古发现的文物，都不会被列入归还的范围。

当然，法国能够推出加速文物归还的法案，本身也是一个积极的信号。说明国际社会正义的呼声，的确能够给到这些历史上的殖民国家充分的压力，迫使他们正视历史、纠正错误。

同时，随着中国实力的强大和影响力的加强，法国也必然最终会将重心转向中国，届时归还掠夺的文物就是与中国修缮关系的重要举措，这在中法外交历史上已经得到了印证。

因此海外文物归国必然是大势所趋，只不过这注定是一场漫长而艰巨的持久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