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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晓飞下午给桑佳打电话,说他白天没出门,上午带着顾红和乐乐去公园了,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出去吃个饭。
桑佳说:“好啊,反正也没事儿,吃什么?”
李晓飞说:“你说?”
桑佳本来想说随便的,她想每次跟李晓飞出去,都有外人在,吃什么也都无所谓了。
想想自己不是得软和一点吗?然后就说:“你有想吃的吗?火锅怎么样?”
李晓飞说:“有点儿上火,我们去喝瓦罐汤吧,我知道有家店做的不错,想不想喝汤。”
桑佳说:“好呀,你在家等我,我下班把车开回去。”
李晓飞说:“不用,我待会儿就出去,我去接你,你的车还没修好吗?”
桑佳说:“还没有,定损已经出了,需要换个车灯,还需要几天,好了4S店会通知我的。”
她反正是有车开,也不着急。
桑佳下班就看见了李晓飞的车停在单位门口的路边,她过去敲了敲车门说:“帅哥儿,走吗?”
李晓飞笑了,“走吧,美女免费。”
桑佳觉得这种状态似乎才对,昨晚跟李晓飞一夜缠绵,后来在李晓飞怀里,她想到了丁卫明。
不管是长相还是家境,丁卫明都不如李晓飞。
但是,在那个懵懂的年纪里,喜欢就是爱呀,纯粹的没有一丝杂质。
她也有过娇羞的小女儿情态,也有撒娇卖萌,甚至是毫无底线的包容,她也是爱过的。
能让她放下身段的男人只有丁卫明,所以分手的时候,她才那么痛苦的。
太不甘心了,李晓飞走进她的生活,她还没有恢复爱的能力,俩人发展的太快,一切好像都是被推着走的。
她武装起了自己,到现在都没有回过味儿,她可以为一个渣男放下身段儿,怎么对自己的老公不行呢?
桑佳是个善于反思的人,虽然她学不会吴媚那一套,但她也不是木头。
桑佳上车说:“咱俩很久没有一起在外面吃过饭了啊。”
李晓飞说:“你也忙,我也忙,以后慢慢把重心放在家里了。”
桑佳说:“为什么?”
李晓飞说:“肯定不是为你呀,为我儿子不行吗?”
桑佳说:“行啊,怎么不行,太行了。”
他只要对孩子有责任就够了。
李晓飞说:“我今天带他们去公园了,有个阿姨说,很少见爸爸带孩子的,她说我是个优秀的爸爸。”
桑佳心里感谢陌生阿姨八百遍,“老公你真好,咋想起来去公园了。”
李晓飞说:“大姐说带乐乐去,我也没事儿,对了,明天儿子该打疫苗了你知道吗?”
桑佳说:“知道啊,大姐跟我说了。”
李晓飞突然间的转变,弄的桑佳一愣一愣的,她想一定有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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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信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的,一夜陪睡,就让老公变了模样,又不是没睡过。
这次是纯吃饭,就俩人,没有外人在,俩人点了四个瓦罐汤,鸡肾,鸽子,排骨,还有一个咸肉青笋。
桑佳说好喝,“应该约着七月来喝,味道不错呀,你怎么发现的这家店啊。”
李晓飞说:“朋友来吃过,喜欢就多喝点儿。”
桑佳下班就饿了,一顿吃,差不多的时候她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跟我说?”
李晓飞说:“没有啊,我能有什么事儿?”
桑佳说:“有事儿你就说,咱俩是一家人,你这突然这样,我心慌。”
李晓飞说:“那你慌啥,真没事儿,就是突然觉得可能真的是在外面玩太久了。”
桑佳说:“何出此言,你不是一直想要自由吗?我这决定不再管你,要放你自由了,咋你又有想法了。”
李晓飞说:“前段时间我参加了高中的同学聚会。”
看来她俩实在是走的太远了,桑佳就没有听他说起过这件事儿。
李晓飞说:“回来特别晚的那一天。”
桑佳嗯了一声,她在强压自己的脾气,疯狂按下想要吵架的冲动,她一口气喝干了杯子里的水,又倒上一杯。
她显得格外忙碌,好让时间赶快过去,分散自己的愤怒,给李晓飞争取倾诉的机会。
李晓飞说:“原来我们班一共有四十八个同学,到场了四十六个,一个车祸人没有了,一个脑梗后遗症,出门不方便,来的人,两个抑郁症康复中,还有三个没结婚的,结完婚的,三分之一离了,还有三分之一在离的路上。”
他停下来问桑佳,“我能喝一杯吗?”
桑佳问:“白的还是啤的?”
李晓飞说:“啤的吧,喝一杯。”
桑佳让服务员拿了两罐啤酒,李晓飞喝了一杯接着说:“我一直觉得活着没啥意思,你比我的那些朋友都活的真实,我爸说我配不上你。”
桑佳说:“天底下的父子到了某一个阶段都会相互攻击,不理解对方也正常。”
李晓飞说:“他说的对,我就是烂泥扶不上墙,我承认,我从来就没有好好生活过,认识你的那段时间,是我长大后最开心的时候。”
桑佳说:“可惜后来结婚了。”
俩人对视一眼,都笑了,当下的美好只是当下,把未来寄托在当下,是最错误的决定。
让她们本就不牢靠的爱情,湮没在了婚姻的牢笼里。
李晓飞说:“那八十万我想办法还,以后……你反正看我以后吧。”
桑佳看着有点儿失魂落魄的李晓飞,心里一下子软了,但她有一种感觉,李晓飞这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桑佳还是清醒了,她尽管很想给李晓飞一点钱,八十万太多了,三四十万她还是有的。
但是,她要开店,而且李晓飞突然这样很可疑。
两罐啤酒不过瘾,又点了三个凉菜,买了一瓶酒。
李晓飞喝了酒,话就多了,他说自己从小被李嵩明忽视,但管教很严。
他说小时候考试没考好,被李嵩明一巴掌打到眼角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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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因为早恋问题,李嵩明让他十一月份光脚站在门外的水泥台阶上,冷的他眼泪鼻涕横流。
他说:“我长大了之后,就故意闯祸,他越是不让我干啥,我越要干,我看他暴跳如雷,心里就格外高兴。”
桑佳其实早就看出来了,李嵩明就是所谓的狼爸,在对待李晓飞的问题上,没有一点儿耐心。
向淑云是完全相反的,因为送走了女儿,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儿子身上,可以包容他的一切,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这种两极分化的教育,养出了毫无责任感的李晓飞。
谁都不怨,怪她太天真,以为李晓飞主动求婚,就可以改变他。
好难啊。
桑佳最终还是问了那八十万的事儿,“真的一分都拿不回来了吗?”
李晓飞说:“我不想再谈这个了,你放心,我不用你的钱还账。”
李晓飞喝的晕晕乎乎,说话都大舌头了。
桑佳开着车,心里把他骂了个千万遍。
李晓飞又是睡到半夜醒了,躺在床上玩手机。
桑佳让他开台灯看,凌晨他才睡,早上又是起不来。
桑佳出门的时候,李晓飞还没起床,昨天车子放在单位,她只能打车去上班。
上午接到保险公司的电话,要她的驾驶证照片,桑佳问了一下对方的人伤如何赔付。
保险公司说按规章办事儿,她的责任由保险覆盖,过两天她签个字就好了。
事情顺利了,一切都变的好起来了。
周末跟七月一起去看房子,已经选好的地址有三处,她让桑佳选一个。
桑佳说:“三个里面我选离家最近的。”
七月说:“很快就会进驻装修,你回去看一看计划书,然后我们签个合同,亲姐妹,程序还是要走的,签合同前,你都可以改变主意,我不敢保证一定赚钱。”
桑佳说:“我信你,不赚钱的话,你用你的利润贴补我。”
七月笑着说:“我多事儿,你是我姑奶奶,还不如我自己干,年底给你个红包来的干脆。”
桑佳拉着她的胳膊撒娇道,“我懂我懂,你是想让我有个事业嘛,我都懂。”
郑博抱着郑好说:“你们俩过得了,嫂子你这样对飞哥,他指定把持不住。”
时七月说:“还是你飞哥不够优秀,不值得我佳佳跟他撒娇卖萌,她只跟我撒娇。”
桑佳说:“我最近正在学这个。”
七月一挥拳头,“不如学这个。”
中午吃饭的时候,郑博问桑佳:“你干这个,飞哥知道吗?做小生意,没有想的那么简单。”
桑佳说:“怎么看都是我占了便宜啊,郑博你没有意见吗?”
郑博说:“没有,我举双手赞成,只要你们俩别因为分赃不均吵架就行。”
桑佳说:“你的格局呢大老板。”
郑博笑,又问“飞哥知道吗?”
七月说:“人家两口子的事儿,你不要八卦啊,要说也是佳佳跟他说,你不要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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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博说:“好好,你们盘着玩儿吧,都是女强人,了不起。”
因为中午跟七月有约,桑佳没有回去,她跟向淑云说了,乐乐猫毛过敏,她们以后不回去了,“等到他大点儿,抵抗力上来了,我们再聚吧。”
之前每次回去,猫要送走,家里还要大扫除,也就是一顿饭的功夫,乐乐的眼睛就要变红。
他已经会揉眼了,一不舒服就哼哼唧唧的揉眼,看起来很难受。
上周李晓飞又给他奶奶买了一只鹦鹉,桑佳是真不想孩子处在那样的环境里了。
向淑云说:“那周末我们去看乐乐,你爸一周不见孙子一面,脾气都大了,总是问给你视频没有。”
桑佳说:“好,那你们来之前跟我说一声,我的把安排的时间错开,有时候会带他出去玩。”
向淑云说等等思思去新加坡,她也去,问桑佳有没有假期,一起去玩,“你姑姑还问你,说一起去住几天,到处看看。”
桑佳说产假连着年假都休息完了,没有假期了,“你们什么时候去天津?”
向淑云说:“下周吧,下周看完心理医生。”
桑佳说:“思思可以吗?”
向淑云说:“可以,她自己要求去的,她想去看看你小姑。”
别的不说,李家的孩子,在某一方面,感情还是挺重的。
桑佳问:“那她走了,猫怎么办?”
向淑云说:“她说要带走,不然就送去寄养,我也不爱养,感觉脏的很。”
向淑云有点儿洁癖,为了女儿也是拼了。
猫咪的确给了思思精神抚慰,她好多了,晚上桑佳跟李晓飞说起此事,她说:“我看抑郁症的治疗,药物和心理医生只是辅助,自己才是自己的医生,她愿意走出来,也并没有多费劲。”
李晓飞叹口气说:“她小的时候,我经常打她,她每次回来都打,让他滚,现在想想,挺混蛋的。”
桑佳笑着说:“你对朋友那么好,为啥对思思那样啊?是不是怕她抢了你的宠爱。”
李晓飞说:“因为我爸不喜欢我,喜欢她。”
向淑云和李嵩明周六过来看乐乐,中午在家里吃饭。
吴媚打电话说她和文建斌周日来家里吃饭。
还没到周末,桑佳已经焦虑了,上一周班,周末两天被占完了,她是一点儿可控的时间都没有。
桑佳对吴媚说:“你和爸周六来,让我搞一次招待,周日我有事儿。”
吴媚说:“那算了,我们不去了,不想跟你公婆见面,你们一家人团聚吧。”
桑佳说:“你生气了吗?”
吴媚说:“我闲的了,单纯不想应酬而已,有时间再去吧,你就好好表现,你公婆有钱有权,对你是有助力的。”
桑佳倒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向淑云和李嵩明的确对她不错。
而且她也想跟向淑云说一说李晓飞的改变和困境。
不知道为啥,这次李晓飞欠了钱,他不愿意接受向淑云的支援了,他说那是他自己的事儿。
她婆婆该感到欣慰吧,儿子长大了。
真是在谁家谁受累啊,周六早上桑佳起床,把李晓飞薅起来,跟她一起去买了菜。
回来她分配给李晓飞任务,他带孩子,桑佳和顾红一起准备午饭。
向淑云和李嵩明十点多就到了,说带着乐乐出去玩,李嵩明说:“本来还跟你 妈商量出去吃呢,就不要麻烦了。”
桑佳说已经准备好了,她们说一点再吃饭,老两口带着孙子出去玩了。
中午回来,拎的大包小包,说秋装上市了,给乐乐买的衣服,还买了一堆玩具。
桑佳看着竖起来快跟乐乐一样高的玩具汽车说:“这,这得三岁以后也搬不动吧,我看看,哦这儿有写,八岁加才能玩,这买的有点儿早吧。”
李嵩明说:“他自己买的。”
俩人让那么小的孩子点兵点将,指一下就买了。
这溺爱程度,比起李晓飞小时候,有过之而不及啊。
桑佳想这个底线一定要守住,不能让她婆婆带孩子,这谁顶的住啊。
午饭后,李嵩明和李晓飞在客厅里说话,桑佳跟向淑云在厨房收拾。
桑佳问及向淑云李晓飞债务的问题。
向淑云说:“他没有跟我开口,一定是自己有办法,你不用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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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佳说:“他说钱还完就好好过日子,这好像把我给架起来了一样,我不是不想给他还账,我也有我的事儿,想看看弄个小生意,我工作也不忙,以后孩子大了,花钱的地方越来越多了,得想办法啊。”
向淑云说:“你想创业?创业可不简单。”
桑佳说:“我知道,我不是刚好有资源吗?我想开个零食店,七月有工厂,也有货源,我想试试。”
向淑云说:“赚个生活费还是没问题的,你有启动资金吗?”
桑佳说:“我有,所以我现在就是可焦虑,妈你说我是把钱拿出来给晓飞平账还是创业啊?”
向淑云说:“他你别管,你做你的事儿就行,我回头问问他,你钱不够了跟我说,楼上的房子卖了一半给思思,一半给你。”
桑佳说:“我不要,你都给思思吧。”
向淑云说:“你这孩子真实诚,都是我的孩子,不厚此薄彼。”
桑佳搂住向淑云的胳膊说:“谢谢妈。”
周日桑佳去跟七月敲定了合同的事儿,七月告诉她说:“给你搞的拎包当老板,到时候一起开业,回头告诉你时间,你招几个小孩儿看店就行了。”
桑佳说:“行啊,我翻身儿可就看你的了。”
七月说:“这事儿你真没有跟李晓飞说啊?”
她不是没说,是错失了机会,李晓飞这几天的变化,让她觉得心里不安,她很享受目前的生活,不想破坏气氛。
她怕跟李晓飞说自己拿钱出来开店都不给他平账,俩人又生无谓的闲气,到时候又没法收场。
郑好很喜欢乐乐,亲的乐乐一脸口水,烦躁不安。
郑博一直拉她说要揍她,七月说:“甭废话,你倒是揍她啊。”
桑佳就笑了,七月说:“你看起来状态好多了。”
桑佳就说了李晓飞的改变,她说:“同学会吓到了吧,真悲催,一班全乎的不多,高中那会儿,他高二去了平行班,放飞自我了,一个班都没几个学习好的。”
七月说:“正常,说起同学会,我们同学也好多年没见过了,回头也联络一下。”
李晓飞说有事儿,中午跟朋友约了吃饭,下午他给桑佳打电话,说要接她们。
七月晚餐跟她婆婆约了,下午就走了。
两个人在外面碰面,李晓飞居然没有喝酒,倒是让桑佳很意外,问他跟谁吃饭了。
李晓飞说跟一个朋友。
能让他吃饭不喝酒的人,桑佳说:“这是个好朋友。”
她虽然下定决心了不再干涉李晓飞喝酒的事儿了,但还是会介意的。
向淑云周四和思思一起去天津,本来李晓飞也说要去,李嵩明不让。
他说向淑云不在家,让李晓飞白天没事儿了过去陪陪奶奶。
她们去了两天,回来桑佳才知道,不是因为思思要出国了,才去看的李俏。
是因为李俏在监狱里自杀未遂,她们才去探视的。
李俏半夜把头撞在墙上,头破洫流,奔着不想活了去的。
向淑云无奈的说:“没有一点儿悔改,她这一辈子,算是毁在了男人手里。”
桑佳说:“她不是毁在了男人手里,是毁在了自己的手里,思思怎么样?”
向淑云说:“没怎么样,看完出来说要去吃饭,吃了一顿饱饭,就说要尽快出去,看样子这次是想开了。”
这是好事儿,最起码生活里有了光,一家人总是见点儿好的事情了。
桑佳的车修好了,她去取车回来的路上,给周岳打电话,约他吃个饭,感谢一下他的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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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岳说最近一直有开庭,比较忙。
桑佳说:“你有空了跟我打电话,饭是一定要吃的,不然我过意不去,我随时有时间。”
晚上跟李晓飞说起来这事儿,他问:“那个周律师为什么不结婚?”
桑佳说:“这是人家的私事儿,那谁知道。”
李晓飞真是不一样了,他开始像个爸爸一样,每天会带乐乐出去散步,在家里跟他玩儿形状积木,还会跟他一起玩宝宝书。
他甚至还会给乐乐讲故事。
桑佳惊讶于他的改变,李晓飞说他只是不想错过孩子成长的关键点。
似乎是吴媚的话,李晓飞也听进去了。
时间过的真快,骄阳似火的八月,乐乐就一岁了,他还不会走路。
仍然是满月摆酒席的酒店里,给乐乐过了一个周岁生日。
思思就是等这个日子呢,她居然亲自给乐乐准备了礼物,是一双白色的学步鞋。
估计是向淑云让她买的,老一辈有这个风俗,侄子学步,鞋子是要姑姑买的。
向淑云和李嵩明的礼物最重,她们给乐乐买了一份商业保险,还给买了一间商铺。
乐乐生日过后,向淑云就带着思思去新加坡了。
家里的事情,向淑云交代给了桑佳,尽管家里有阿姨在,还是要她偶尔回去照顾一下奶奶和李嵩明。
七月说店面装修加上货架,备货,一切理顺,赶在十月一之前一定要开业。
桑佳还有约稿没写完,她想着向淑云回来之前,她都不再约稿了,她太忙了。
向淑云出国的第四天,家里的阿姨辞职不干了。桑佳顿时陷入了困境,而且她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每周日,李晓飞都有固定的约会。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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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宇妈
我在这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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