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心悔泪滴千万行》霍向晚傅赫言
霍向晚是整个圈子里最炙手可热的白富美,她却甘愿嫁给家里破产,一无所有的傅赫言。
当圈里所有人都对傅赫言避之不及时,唯独霍向晚,不仅为他开公司,为他和家里人抗衡,更把他宠成人人羡慕的霍先生。
这天,霍向晚凌晨下机后直奔家里,她已经72个小时没有休息,只想早日完成工作,好能见到老公傅赫言。
突然司机急刹,她额头撞到了玻璃上,但抱着的盒子仍被保护的很好,她慌张打开查看里面的东西,陡然松口气。
助理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打趣:“霍总,原来您丢下三亿合同,是为了去给先生买限量版手办啊,要是他知道了一定高兴。”
霍向晚嘴角勾起抹笑,平时女强人的她,难得有小女儿的姿态。
车子刚停稳,她迫不及待的加快脚步,却和突然开门的保姆撞了个满怀。
“砰”一声,手里的盆栽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漏出里面的东西。
保姆手忙脚乱,霍向晚先她一步半蹲下拾起,是五六个撕开的计生用品包装袋。
里面的润滑剂还很潮湿,看来是刚打开没多久。
“小姐...”保姆刚要解释被霍向晚眼神制止,只能低头侧过身子。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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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在这里胡咧咧!”段嘉心的妈妈大步走过来。
“我们家心心为什么要推小雨!她可是心心的亲表姐!反倒是你这个后妈,我看才是居心不良!”
一句话,大厅里的人看霍向晚的眼神瞬间微妙起来。
“我是后妈没错,可小雨是我带大的,我为什么要伤害她!反倒是段嘉心这个表姐,有照顾过小雨一分一秒?”
霍向晚擦着泪,冷笑道:“如果小雨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段嘉心。”
说罢,霍向晚推开陈母,冲上了楼。
十几分钟,私人医生赶到。
小雨的卧室里,医生放下手里的报告:“鹤总,鹤夫人,令千金只是皮外伤,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霍向晚闻言,提着的心才算放下一半。
“对不起,都是我没有安顾好小雨。”
她红着眼看向已然熟睡,却仍挂着泪珠的小雨,语气里满是自责。
鹤行周抱住她,轻声安慰道:“不是你的错,不用多想,让她睡一觉就好了,我先带着医生去大厅给爸报个平安,等我回来了,我们就带着小雨回家,好吗?”
霍向晚只好点头,目送鹤行周离开。
简单的检查做下来,小雨早已经哭累睡着了。
尽管小雨并非她的亲生女儿,但这七年的相处,她一点点看着小雨长大,心里早就已经把她当作自己的女儿了。
看着她绯红的脸颊,霍向晚只觉心如刀绞,眼泪不自觉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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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孩子,是你的女儿吗?”
卧室里,忽然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
霍向晚下意识转头看去,不知何时,傅赫言走了进来。
“这个孩子,是谁的?”傅赫言紧紧盯着她,再次重复。
“你心里不是早就知道答案了吗?”
霍向晚无声地扯了扯嘴角,收回视线,为小雨掖了掖被角。
“我想听你亲口回答。”傅赫言克制着声线的颤抖,说。
“是。”霍向晚毫不犹豫,她站起来,和傅赫言面对面,“她是我的女儿。”
“不可能!”傅赫言激动地反驳,“她今年七岁,出生的时候,你还在上高三!”
“你调查我?”霍向晚看着他,只觉得不可思议,“你凭什么调查我!?”
傅赫言的手垂在身侧,紧紧握成拳。
他的目光透出无尽的哀伤,像有千言万语,对上霍向晚愤怒的目光,像下一秒就要彻底破碎一样。
“我只是想知道这七年你都去哪里了。”傅赫言低下头,他的声音带着苦涩的味道,“我只是太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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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赫言上前,从他的口袋里拿出一封几乎有些泛黄的情书。
霍向晚的眼睛像被烫了一下,忍住突然袭来的鼻酸,转移视线。
“我知道你没有忘记这封情书。”傅赫言上前拉住霍向晚的手,“霍向晚,求你给我,给我们,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
傅赫言的声音藏着压抑不住的哽咽,霍向晚也忍不住流下眼泪。
她伸手拿过情书,尽管傅赫言保存得很好,但七年过去,不仅仅纸张泛黄,就连字迹也已经模糊了。
但霍向晚却仍然可以清清楚楚地回忆起来。
那并不仅仅是她留下的只言片语。
她强行压抑着内心的慌乱和绝望,回到傅赫言的身边。
伤口带着石灰和一些不明杂质,被刺进血肉里后,时时刻刻都有灼烧般的疼痛。
傅赫言硬撑着,尽管脸色早已经惨白如纸,伤口的痛苦遍布骸骨,他看到霍向晚,也要强行扯出一个笑容。
但他好像真的快交代在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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