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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达摩财经
广州农商行(01551.HK)开始密集“甩包袱”。
4月13日,广州农商行在银登网上集中披露了3期个人不良贷款(信用卡透支)转让项目,引起市场关注。
事实上,自3月底起,该行便开始陆续披露个人不良贷款转让计划,短短二十天内,先后挂牌6批次相关项目,涵盖个人经营性贷款和信用卡透支两大领域,涉及未偿本息总额合计15.3亿元,资产笔数高达2.5万笔。
如此频繁的出清动作,与其近几年战略密切相关。广州农商行在2025年年报中提及,在复杂严峻的外部环境下,经济增长放缓,持续加大风险化解及不良处置力度。
截至2025年末,广州农商行不良贷款率1.86%,较上年末上升0.2个百分点,资产质量有待进一步提升。
广州农商行的前身是1952年成立的广州农村信用合作社,2009年改制为农村商业银行,于2017年6月在港交所挂牌上市。
当前,广东省内只有两家上市农商行,即广州农商行与东莞农商行(9889.HK),从资产规模来看,两家银行相差约0.7倍,截至2025年末,广州农商行规模已达到1.38万亿,东莞农商行仅有0.80亿。
体量领先的广州农商行正面临着资产质量压力,而体量较小的东莞农商行同样不轻松。2025年,该行交出了一份规模稳健增长,营收、净利润却双双下滑的成绩单。尽管总资产增速6.72%,是广州农商行的五倍多,但归母净利润较上年同比大跌16.67%。
广州农商行连续三年减负
在我国农商行阵营中,广州农商行一直算是头部银行。2020年,广州农商银行的总资产就突破万亿,成为继重庆农商行、北京农商行后全国第三家总资产迈入“万亿俱乐部”的农商行。
但这一年,也是该行规模减速的开端之年。2019年-2025年,广州农商行的规模增速分别为17.14%、14.95%、13.01%、6.18%、6.53%、3.68%、1.29%,扩张速度大幅缩水,去年1.29%的增速更是创下成立以来新低,远低于同期东莞农商行。
广州农商行的增速“失速”,并非单纯的信贷业务增长乏力,而是该行主动出清历史“包袱”的必然代价。
早年间,该行信贷业务过度集中房地产行业,为广州农商行埋下不少隐患。2019年,其房地产业贷款一度达到683.4亿元的峰值,占总贷款比重14.24%。
这一集中度的风险在2020年开始显现,该行房地产业不良贷款率从2019年的0.26%大幅上涨到2020年的2.06%。后随着房地产行业爆雷,涉房风险持续发酵,2023年末,该行房地产不良贷款率已经冲高至5.94%。
为保障长期稳健经营,广州农商行在2023年至2025年连续三年实施百亿级不良资产剥离,累计金额超480亿元。
截至2025年末,该行不良贷款率为1.86%,房地产业不良贷款率已回落为0.84%。
广州农商行的出清动作取得一定成效,不过资产质量仍面临着不小的压力。去年,该行个人不良贷款率较上年末上涨1.23个百分点至4.12%,且个人不良贷款余额占不良贷款总额61.24%。这也是该行今年加速出清个人不良资产的主要原因。
与此同时,该行信贷业务也在放缓,去年该行贷款和垫款总额较2024年减少约142亿元,降幅1.97%,对短期业绩造成一定的压力。
在此背景下,广州农商行2025年交出了“增利不增收”的业绩。
报告期内,该行营业收入153.90亿元,同比下降2.79%,虽然是连续第四年下滑,但降幅在逐年收窄,边际改善已经出现;归母净利润21.22亿元,同比增长1.98%,结束了连续两年的下滑。
细究年报发现,该行实现盈利是降本增效、中间业务发力等多方面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
具体来看,占该行营收比重大头的利息净收入去年实现136.89亿元,同比微增0.54%。在净息差已跌至1.08%的历史低位下,能实现正增长主要靠扩大金融投资形成的规模效应,以及付息负债平均成本率下降使该行利息支出同比减少了28.97亿元。
再看非息收入,去年手续费及佣金净收入同比增长21.84%至6.84亿元,金融投资净收益15.78亿元;中间业务抵消了一部分息差收窄压力。
除此之外,该行去年营业费用也有所下降,同比减少0.99亿元,还通过缩减信用减值损失计提,为账面利润提供了近5亿元的增长。
尽管净利润有企稳迹象,但在规模扩张放缓、息差普遍收窄的环境下,该行过度依赖利息净收入,中间业务增长动能不足,这种盈利结构的失衡,对业绩回暖也会造成一定的影响。
东莞农商行盈利持续下滑
与广州农商行的规模主动降速不同,东莞农商行的资产扩张步伐相对稳定,在2021年赴港上市后,增速整体维持在5%-11%的区间内。
截至2025年末,该行总资产7960.16亿元,同比增长6.72%,增速是广州农商行的五倍多;贷款余额4090.31亿元,同比增长7.34%。
然而,规模增速亮眼的背后,其盈利端却陷入持续下滑的困境。
2025年,该行实现营业收入116.97亿元,同比下降5%,连续两年陷入收缩;归母净利润38.54亿元,同比大跌16.67%,跌幅创三年新高,相较2022年盈利巅峰期,归母净利润累计跌幅已超35%。
拆解业绩报告发现,东莞农商行的盈利失血主要源于息差收窄、非息拖累、风险侵蚀。
和广州农商行一样,东莞农商行盈利结构也有些失衡,利息净收入占总营收比重达到75.47%。但从营业数据来看,利息净收入作为营收支柱却难以支撑业绩实现正增长。
在市场利率下行、政策引导金融让利实体经济的多重影响下,该行去年利息净收入88.27亿元,同比下降3.78%,净息差跌至1.25%。尽管规模持续保持稳定扩张,但生息资产平均收益率从3.23%滑落至2.82%,利息收入减少约20亿元,直接拖累了整体盈利表现。
非息收入方面更是几乎全面萎缩,同比下降8.55%至28.69亿元,成为盈利的第二大拖累。其中,手续费及佣金净收入仅3.99亿元,同比下降12.71%;而且受债券市场波动影响,该行交易净收入同比大幅下降68.65%至5.79亿元,导致非息板块无法缓解息差收入下滑带来的压力。
如果说息差收窄、利率下行是当前银行业共同面临的盈利难题,那东莞农商行在零售端的表现,则反映出该行对个人客户贷后的风险把控能力稍显薄弱。
去年,该行信用卡透支不良率升至11.03%,较上年增长了5.01个百分点,这一数值在业内实属罕见。
资产质量压力迫使该行持续加大信用减值损失计提力度,进一步吞噬利润。即便同步推进降本增效,营业费用与员工费用小幅压降,也难以扭转盈利下滑趋势。
值得注意的是,在多年的规模扩张下,该行拨备覆盖率已从2021年的375.34%逐年递减至2025年的207.68%。
从经营策略来看,在银行业普遍追求转型的当下,东莞农商行暂时未能完全摆脱对传统信贷扩张模式的依赖,对普惠小微、绿色金融、科技金融等轻风险、特色化业务布局较浅,截至2025年末,该行在三项领域累计投入约1335.71亿元贷款,占总贷款32.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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