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意外穿越,双双附身穷秀才的保家仙牌位上。
为求香火不绝,我们二人合力,助他从乡试一路闯至殿试,最终高中状元。
他迎娶公主那日,特意将我们的牌位从老家迎入京城府邸。
正当我和闺蜜争着抢着,要先受第一缕香火时。
状元突然对着我的牌位感激道:
多谢大仙多年庇佑,我陆长泽总算没辜负期望,给家里争光了。
您是祖宗唯一传下来的保家仙,往后我必定好好供奉,绝不敢忘恩。
我捧着贡品的手猛地僵住。
唯一一位?
明明是我们二人并肩相助,他却像浑然不知闺蜜的存在。
如果这三年来,自始至终只有我是保家仙,那我身旁的又是谁...
......
我背脊发凉,下意识转头看向身旁的闺蜜。
她虽维持着魂魄的形体模样,但那模样分明就是我熟悉。
正在供奉桌前挑选着水果,嘶哈嘶哈地流口水:
先来个苹果,再来串葡萄,捣碎浇给。
她捣鼓一番,往我面前一推:
快试试,QQ乃乃好喝到咩噗的超大桶水果茶,比干巴巴的香火有意思多了。
清甜的果香漫开来,的确是她最喜欢的两种口味。
一言一行,都跟我认识了八年的沈雅分毫不差。
我转念便打消了疑虑。
况且穿越之时,鬼差明明说过,是时空错乱才将我二人一同卷来,让我俩暂时当保家仙。
承诺等陆长泽高中状元,供奉我们的香火达到鼎盛,便能送我们二人回去。
一定是陆长泽肉眼凡胎,察觉不到闺蜜的存在。
我勉强平复了心绪。
闺蜜全然没察觉我刚才内心各种争斗,她欢快地在空中转了个圈,贼兮兮地提议:
闺蜜,等一下你跟陆长泽说说,让他给我们烧两个纸人过来解闷呗。
记得要那种八块腹肌、宽肩窄腰的,最好别穿衣服。
我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反问:
怎么每次都让我去,你自己怎么不自己去说?
她抬手猛戳了我几下额头,一脸理直气壮:
怎么,使唤不动你了是吧?
你忘了,现在是阳时,只有你能跟他建立联系,我得等到阴时才行。
再说了,咱们是同体保家仙,你去跟我去有什么区别?
我一愣,回想过去这段时日的种种细节,确实如她所说的这样。
二人不能同时出现,又加上声音一样,怪不得陆长泽将我俩当成了一个人。
我不再跟闺蜜拌嘴,径直飘到陆长泽面前,凝神朝他传声。
正在细心整理供桌的陆长泽闻言,耳尖瞬间泛红。
他局促地点了点头。
想了想,我又添了一句:
记得往我旁边的牌位,也插三根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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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直以来,都是两位保家仙在庇佑你,以前阴时你熬夜苦读,想出来的那些解题思路,就是我好朋友在暗中提点的你。
陆长泽手猛地一顿,错愕地抬头:
大仙,我阴时从未听到过任何声音,那些难题都是我自己一点一点琢磨出来的啊。
不可能。
我当即驳斥,满是为闺蜜打抱不平的怒意:
我朋友平时最头疼文科,为了给你讲题熬夜苦学,你怎么能不认这份恩情呢?
况且如果只有我一位保家仙,你为何要供奉两个牌位?
陆长泽沉默良久,眼眶泛红地回答:
大仙你旁边的那尊牌位,并不是什么仙家,而是我的老师。
陆长泽垂着眼,语气里满是酸涩:
大仙有所不知,我自幼家徒四壁,根本没钱进学堂,是书院夫子心善,破例收我为徒,还分文不取,倾囊相授。
后来恩师病逝,我便立了这牌位,走到哪儿带到哪儿,就是想让恩师亲眼看着,我学有所成,不负他的教导。
说到动情处,他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泪,脸上尽是对恩师的敬重。
我魂体一震,这才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看向他口中的另一块牌位。
昏黄的烛灯下,上面字迹清晰,端端正正写着尊师李公之位。
而我附身的这块,则刻着仙家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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