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看战国史都有个疑问:周天子明明没昏庸失德,秦国凭什么敢直接灭了周王室?这不是赤裸裸的犯上作乱、大逆不道吗?
其实答案很现实:到战国后期,周朝早就不是天下共主,只是个苟延残喘的小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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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平王东迁,周室权威一路暴跌。周郑交质、周天子战败中箭,连基本尊严都保不住。到最后更是分裂成东周、西周两块小地盘,自己人还互相打仗,对外只能在秦、楚、韩之间左右摇摆、夹缝求生。
楚国能插手立谁做周太子,秦国敢借道周地打韩国,韩国能随便向周索要兵器粮草。所谓的天子,早没了天子的实力,只剩一个空名头。
秦惠王称王之后,诸侯纷纷称王,周朝连名义上的独尊地位都没了。后来西周还主动合纵攻秦,等于以小国挑衅强国。秦国灭周,本质上和兼并其他小国没有区别,只是这个小国恰好叫“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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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周礼儒家视角,秦确实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可站在历史大势上,这只是分封制落幕、统一帝国崛起的必然一步。
周亡,不是亡于失德,而是亡于失势;秦灭周,不是乱臣贼子作乱,而是时代车轮,碾碎了最后一个旧时代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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