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我不是告诉过你,这几天我很累,不要来找我吗?”
白瑾言说:“有个问题,我想问你。”
“什么问题?”
我靠在门框上,指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桌上没吃完的外卖还散着余温,电脑屏幕亮着半页没做完的报表,蓝白色的光映得我眼睛发涩。连续一周的加班已经把最后一点耐心耗光,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刺。
白瑾言站在玄关,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文件袋,鞋尖沾着傍晚的雨泥,显然是冒雨赶来的。他没像往常那样反驳我的坏脾气,只是盯着我眼下的青黑,声音压得很低:“你真的打算放弃我们去年一起规划的工作室吗?”
我愣住了,指尖的动作顿了顿。这段日子被甲方的需求和无尽的会议填满,那个曾在深夜里聊到眼睛发亮的计划,早被我压在了心底最角落。我张了张嘴,想说 “我只是太累了”,却又想起昨天看到的场地续租通知,想起他前几天发的、我没来得及回复的消息。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打在玻璃上,屋里只有电脑风扇转动的嗡嗡声。白瑾言没再追问,只是把文件袋轻轻放在鞋柜上,那里面是我们当初画了无数遍的工作室平面图。我看着他转身的背影,喉咙里堵着说不出的话,最终只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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