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年深秋,偏远水库接连出了两起怪事。不会水的开店老板半夜莫名淹死在自家渔网里,半大孩子大白天下水游泳,硬说水底有东西死死拽脚脖子上不来。就在当地人吓得不敢靠近水边时,一个看水库的年轻小伙却躲过一劫,全靠一个路过借宿的老道士临走前留了句狠话。等到上面派人把水库水放干,水底露出的东西直接惊动了文物局,那可不是什么大鱼,而是一口压着镇物古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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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头乡下看水库是个苦差事,二十出头的大龙一个人守着几间破屋,方圆十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天黑透那会儿,敲门进来个白发老头,灰布衣裳,脑后挽个发髻,背上还斜挎着把剑。大龙心善,下了一碗挂面招待。老头吃面不吧唧嘴,吃完抹抹嘴坐门口看月亮,顺嘴夸大龙名字起得好,命硬,能扛得住事。第二天一早老头掐着步子走人,跨出门槛那会儿突然回头撂下一句,说这水库底下有东西最近不安分,让大龙千万别下水。大龙当时心里犯嘀咕,哪知道没过几天,镇上卖鱼的老陈大半夜去水库下网,第二天捞上来时人已经在网里泡发了,肚子滚圆。老陈家里人哭天抢地,大半夜不会水的人跑去下什么网?没等这案子理出头绪,俩半大小子偷偷去闸门那野泳,一个爬上岸直哆嗦,另一个硬是没上来,隔天脸朝下漂在水面。大龙后背直冒冷汗,道士的话全应验了,他赶紧往上面打电话死活要求放水。
水一寸寸往下落,淹死过人的水面底下藏了什么东西,全村人都瞪大眼睛盯着。水退到一半,正中间生生露出个四四方方的石头台子,活像张老供桌。台子底下压着一口井,井口拿厚石板封得死死的,石板上头刻着弯弯绕绕谁也看不懂的字。管理所不敢动,赶紧喊来文物局的人。考古队挖了整整三天,从井底扒拉出一把烂掉铁渣的剑、一面还能照见人影的铜镜,连带几块分不清是人是兽的骨头。内行人一看就直皱眉头,剑和镜子在老规矩里全是镇邪的硬通货,这几样东西凑一块压在井底,分明是老辈人用来封住水下凶煞的局。水库常年蓄水,水底暗流一冲刷,原本安稳的阵脚乱了,这才闹出两条人命。
有人说是迷信,有人讲是巧合。咱不讲究那些高深的科学玄学,老祖宗留下来的物件能传几千年,自有它的道理。那个不知名姓的老道,吃了一碗清水面换小伙一条命,这事透着股人情味。这世上有些门道咱们凡夫俗子看不懂,心里留着点敬畏总不是坏事。大龙后来调走时往水里扔了根烟,权当是谢那老道,这根烟敬的不是鬼神,是对未知天地该有的一分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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