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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兴六年,街亭山谷里喊杀声震天,张郃率领的曹魏大军切断蜀军水源,山上的马谡所部军心大乱,士兵四散跑路,就差各回各家了、各找各妈了。
诸葛亮寄予厚望的咽喉要道街亭,一夜之间落入敌手,原本势如破竹的第一次北伐,瞬间满盘皆输。事后马谡被诸葛亮挥泪斩首,留下了千古遗憾。
千百年间,无数人都有这样一个疑问:如果当初诸葛亮没有选马谡,而是把镇守街亭的重任交给魏延,到底能不能守住?甚至能不能逆转第一次北伐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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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兴六年,诸葛亮发动第一次北伐,这是他五次北伐中准备最充分、胜算最大的一次。
蜀汉经过多年休养生息,国力恢复,南中叛乱被平定,内部稳定。曹魏方面,曹丕刚去世不久,曹叡新君继位,关中防备空虚,根本没料到蜀汉会突然大举北伐。
诸葛亮的战术布局清晰明确,他先派赵云、邓芝率领一支偏师,兵出箕谷,佯装要从斜谷道攻打郿县,吸引了曹魏大将军曹真的主力大军。他自己亲率蜀汉主力,兵出祁山,直取陇右。
战局的发展完全符合诸葛亮的预期,陇右五郡中的南安、天水、安定三郡,望风而降,广魏、陇西两郡也摇摇欲坠,整个关中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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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明帝曹叡亲自坐镇长安,紧急调派张郃率领五万精锐骑兵,星夜驰援陇右,想要打通关中和陇右的通道。
这条通道的咽喉,就是街亭。守住街亭,就能挡住张郃的援军,诸葛亮就能从容拿下陇右五郡,把陇右和汉中连成一片,蜀汉北伐就有了稳固的前进基地。
街亭的得失,直接决定了第一次北伐的成败。
《三国志・马良传》记载:时有宿将魏延、吴懿等,论者皆言以为宜令为先锋,而亮违众拔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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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中众将都觉得,镇守街亭的最佳人选是身经百战的魏延、吴懿,可诸葛亮最终力排众议,选中了毫无实战经验的参军马谡。
也正是这个决定,葬送了第一次北伐的大好局面。
违亮节度,马谡的四个失误葬送街亭
街亭的失守,不是因为张郃兵力太强,也不是街亭无险可守,完全是马谡自己的四个错误,把必守的咽喉要道,变成了蜀军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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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给马谡的命令清晰明确,就是当道下寨,据城坚守,利用街亭的地形优势,拖住张郃的援军,为大军争取时间。他甚至提前规划好了防御部署,只需要马谡严格执行,就能完成任务。
可马谡到了街亭,完全推翻了诸葛亮的所有安排。他觉得当道扎营太过保守,执意要把大军驻扎在街亭旁边的南山上,美其名曰“居高临下,势如破竹”。
副将王平当场提出反对,反复规劝马谡,说山上没有水源,一旦被魏军切断汲道,大军会不战自乱,必须当道扎营,守住城池和水源。
马谡根本听不进王平的劝谏,他自认熟读兵书,根本不把张郃放在眼里,更觉得王平的建议太过保守。这是他犯下的第一个错误:违背军令,主动放弃城池屏障和山下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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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错误,是兵力部署的严重失误。《三国志》记载马谡“举措烦扰”,他不光把主力全部带上山,还把大军分得七零八落,各个营寨之间距离遥远,无法互相驰援,指挥体系完全混乱。
第三个错误,是刚愎自用,完全无视副将的正确建议。王平多次苦劝无果,只能带着麾下一千人,在山下临近水源的地方扎营,为后来收拢残兵留下了唯一的机会。
第四个错误,是兵败后率先弃军而逃。张郃率领大军赶到街亭,一眼就看穿了马谡部署的漏洞。
他根本没有急着攻山,第一时间派兵切断了蜀军的汲水通道,把南山团团围住,围而不打。山上的蜀军断了水源,没过几天就军心大乱,士兵们口渴难耐,根本无心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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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郃看准时机,下令全军发起总攻。蜀军一触即溃,士兵四散跑路,马谡根本约束不住部队,只能带着少数亲随率先跑路,大军全线崩溃。
只有王平带着麾下一千人,鸣鼓自持,列阵坚守,张郃怀疑有埋伏,不敢贸然追击,王平才得以收拢残兵,缓缓撤回。
马谡急于证明自己,不想只做诸葛亮身边的参军,他想靠这一战打出自己的威名,所以才放弃诸葛亮的稳妥方案,执意要搞出奇制胜的操作,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
这些错误,在身经百战的魏延身上,绝不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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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的能力完全匹配街亭防守需求
军中众将一致推举魏延守街亭,不是没有道理的。魏延的实战能力、防守经验、对魏军的了解,都是蜀汉阵营中最匹配街亭防守任务的。
刘备入蜀时,魏延就带着部曲追随左右,入蜀之战屡立战功,从牙门将军一路升到镇远将军。
刘备拿下汉中后,要选一位大将镇守汉中这个蜀汉的北大门,当时所有人都认为,这个位置非张飞莫属。可刘备力排众议,直接提拔魏延为汉中太守,督汉中军事,全军上下一片震惊。
刘备大宴群臣时,当众问魏延,坐上这个位置,有什么想说的。魏延当场朗声回答:“若曹操举天下而来,请为大王拒之。偏将十万之众至,请为大王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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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尽显他的底气和能力,刘备十分满意,群臣也都佩服他的豪壮。
魏延镇守汉中近十年,牢牢守住了蜀汉的北大门,曹魏大军多次来犯,都被他挡在关外。
他制定的“实兵诸围以御外敌”的防守策略,利用汉中的外围险要关口,层层设防,御敌于国门之外,这套防守体系,在他去世后依旧沿用了几十年,成了蜀汉北部边境的铁壁防线。
他是蜀汉阵营中,公认的顶级防守大师。
除了顶级的防守能力,魏延的临阵指挥能力,也堪称蜀汉顶级。
建兴八年,魏延率领一支偏师深入羌中,在阳溪之战中,正面硬刚曹魏后将军费瑶、雍州刺史郭淮的大军,最终大败魏军,立下赫赫战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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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淮是曹魏西线的顶级名将,用兵老辣,和张郃是多年的老搭档,连诸葛亮都要忌惮三分,可魏延能以偏师大败他,足以证明他的战术能力,完全能和曹魏顶级名将抗衡。
而且,魏延常年和曹魏大军作战,对魏军的战术风格、作战特点了如指掌,尤其是张郃的用兵习惯。
张郃是曹魏五子良将之一,用兵巧变,擅长利用地形奔袭作战,整个蜀汉军中,最了解张郃的,除了诸葛亮,就是魏延。
魏延毕生的理想就是北伐中原,兴复汉室,街亭是北伐的生命线,他绝不会在这个关键任务上自作主张,拿北伐大局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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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魏延的能力,只要他接下镇守街亭的任务,就绝不会重蹈马谡的覆辙。
魏延守街亭,战局的真实推演
想要知道魏延能不能守住街亭,首先要明确一个前提:诸葛亮给守将的任务,不是让他全歼张郃的五万大军,而是守住街亭要道,拖延张郃的进军速度,为诸葛亮主力拿下陇右争取时间。
这个任务的核心,是“守”,不是“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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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到了街亭,第一时间会严格执行诸葛亮的部署,当道扎营,加固街亭城池,分兵守住水源和所有险要关口。
他会用镇守汉中的成熟经验,以城池为核心,在狭窄的关陇通道上构建多层防御壁垒,把所有的防御漏洞全部堵死,绝不会给张郃留下任何可乘之机。
他会让王平负责辅助防守,利用王平熟悉地形、擅长防守的优势,完善每一处防御细节,绝不会出现兵力分散、无法驰援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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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郃率领大军抵达街亭,面对的会是魏延层层设防的完整防线。张郃的优势是骑兵奔袭和野战,攻坚战不是他的强项。
街亭两侧是山谷,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当道扎营的防御工事,会直接锁死张郃的进军路线,他的骑兵根本无法展开,只能硬攻蜀军的防御工事。
当年张郃攻打张飞驻守的巴西,被张飞利用地形打得全军覆没,只带着十几个人翻山逃跑。面对比张飞更擅长防守、更懂张郃用兵习惯的魏延,他的攻坚战根本占不到任何便宜。
就算张郃集中全部兵力猛攻,魏延也能凭借防御工事,稳稳守住阵地,蜀军是北伐的精锐主力,战斗力极强,依托工事防守,完全能抵消魏军的兵力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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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出现最坏的情况,双方兵力差距过大,魏延无法长期坚守街亭,他也绝不会像马谡一样全军覆没。
他会带着部队有序撤退,利用沿途的险要地形,层层阻击张郃,步步为营拖延时间,哪怕最终撤出街亭,也能给诸葛亮的主力留下充足的撤退时间,更能为蜀汉保留完整的有生力量,绝不会出现街亭一战,北伐大军全线崩盘的局面。
很多人拿魏延的子午谷奇谋说事,觉得他性格激进,会违背诸葛亮的部署。可正史中,魏延只是在北伐的大战略上,和诸葛亮有不同的意见,在具体的军令执行上,从来没有过任何违抗。
他对蜀汉忠心耿耿,绝不会在决定北伐成败的关键任务上,拿全军的性命和北伐大局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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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历史没有如果,马谡最终还是丢了街亭。诸葛亮的第一次北伐,从开局的势如破竹,最终功败垂成。
他只能带着西县千余家百姓撤回汉中,挥泪斩马谡,上书后主自贬三级,为自己的用人失误付出了代价。
而关于魏延能不能守住街亭的问题,答案其实很简单。以魏延的实战能力、顶级的防守经验、对魏军战术的熟悉程度,只要他严格执行诸葛亮的部署,守住街亭,挡住张郃的援军,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就算最终因为兵力差距无法长期坚守,他也绝不会像马谡一样一败涂地,让第一次北伐满盘皆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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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历史没有给魏延这个机会。街亭的失守,让诸葛亮最有希望的一次北伐功亏一篑,也让蜀汉的国运,从此走上了下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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