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风了，马科斯强敌再加一，小杜特宣誓就职，菲法院已收到请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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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局面再次升级，总统和副总统都被卷进弹劾案，前任总统被困海牙。

马科斯再遇劲敌，老杜特尔特儿子接替位置，上任全国最大政党的新总裁，第一件事就是为2028年站台。

菲律宾到底跟着谁的路走下去？是继续加码美军基地，还是维持之前那种在国与国之间打太极？

小杜特接过位置，马科斯危险

4 月 11 日，达沃市市长塞巴斯蒂安·杜特尔特，在民主人民力量党全国委员会会议上宣誓就任党总裁。达沃是杜特尔特家族的老根据地，从老杜当市长、当总统，到孩子们继续在地方深耕，这座城市已经不只是一个地理名词。

塞巴斯蒂安今年 38 岁，很多菲律宾媒体喜欢叫他“小杜特”。

别看这次宣誓仪式声势不算疯狂，但他并不是突然空降。从 2025 年 6 月起，他就一直担任民主人民力量党的代理总裁，等于已经在这个位置上“试用期”快一年。

现在转正，更多是一种公开确认：这个党未来的日常运转，由他来负责。

真正特别的地方在于：此时的党主席罗德里戈·杜特尔特，人在海牙，被国际刑事法院羁押， 3 月 11 日起，很多人以为“杜特尔特时代”已经翻篇。

但现在看，家族并没有散，老杜做“最高决策者”，在名义上继续当党主席；小杜站在台前，接过党总裁这块招牌。

这种安排至少说明两件事。

第一，杜特尔特家族的组织能力还在。一个人在国外、又面临国际司法程序，他所在的政党不仅没被清空，反而完成一次不算小的权力转移，而且是从父到子。

这不是靠几句口号就能做到的，背后一定是地方派系、国会盟友、地方首长等一整套网络在支撑。

第二，这个节奏选得很刻意。时间点刚好卡在几件大事之间：前一轮针对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弹劾案，在 2025 年被最高法院卡住，判定手续有问题，直到 2026 年 2 月 6 日之后才允许重新提案。

现在国会又启动新一轮弹劾程序，副总统阵营连着递交了三份紧急请愿，想让最高法院先踩一脚刹车。到了 4 月 11 日这天，最高法院公开拒绝签发临时限制令，等于把弹劾听证会的路全部放开。

同一天，小杜在达沃宣誓就任党总裁。更有意思的是，4 月 12 日，塞巴斯蒂安的党内职务得到正式确认，同一天，杜特尔特阵营牵头成立了一个新联盟，名字很正经——善政与问责改革联盟，邀请了多名参议员和政界人士加入。

当老杜特不在国内，家族需要一个既能对内协调、又能对外表态的人物。

塞巴斯蒂安在达沃有基础，又有党内职务，从 2025 年就开始“打卡上班”，现在顺势转正，再带头组建联盟，相当于宣告一件事——杜特尔特家族不会因为海牙的案件停下脚步，他们会通过党务、联盟和选举继续参与权力竞争。

与此同时，副总统莎拉的处境则完全是另一幅画面。她一方面在公开活动中，对现任政府的外交路线提出质疑，强调国家不应在大国博弈中当附庸；另一方面，面对国会推进的弹劾程序，她的团队只能不断向最高法院递交请愿，希望至少把节奏拖慢一点。

从结果看，最高法院在 4 月 11 日拒绝临时限制令，弹劾听证会表定在 4 月 14 日、22 日和 29 日连续三场，这条程序通道已经被打开。

反过来看这一连串动作，马科斯与杜特尔特两大家族，已经不再是当年选举时那种“互相扶一把”的合作关系，而变成选票、司法、党务同时交织的对手关系。

一边是总统阵营利用宪政程序，推进对副总统的问责；另一边是副总统家族通过党内交接和联盟组建，做长期准备。这种对冲的节奏，也侧面说明了一个现实：两边都清楚，2026 年这轮冲突，不会只是短线的个人恩怨，而是直接影响 2028 年总统选举的布局。

马科斯支持率跌破安全线

2026 年第一季度，各家民调机构给出的数字很直白：总统马科斯的支持率，从 22% 跌到 19%，信任度从 15% 再压到 13%；副总统莎拉的支持率也有下滑，从 34% 掉到 28%，但在内阁成员里仍然排在第一，反对弹劾她的人达到 53%。

造成这种反差的背景，不难理解。从 2026 年年初开始，中东冲突升级，国际油价跳涨，菲律宾这种高度依赖能源进口的国家首当其冲。

到 3 月 24 日，马科斯正式宣布进入国家能源紧急状态，政府启动一系列应急措施，包括建立燃料应急基金、干预电力市场、给交通从业者发补贴等。

经济压力一上来，执政团队就会面对一个老问题：让公众把注意力集中在物价和就业上，还是想办法“换一个话题”？这时候弹劾案的节奏就显得很关键。

2025 年那一轮对莎拉的弹劾，被最高法院叫停，理由是程序上违反宪法一人一年只能处理一次弹劾案的限制，国会不能在同一年连续推进多个针对同一位副总统的案件。

法院当时还特别点了一句：新的弹劾只能在 2026 年 2 月之后再提。

时间到了 2026 年，国会重新启动弹劾程序，最高法院这次没有像 2025 年那样直接挡下，而是选择在 4 月 11 日拒绝临时限制令，让 4 月 14 日、22 日、29 日的三场听证照常开。

从外部信息看，马科斯政府在对杜特尔特家族的态度上，确实发生过明显转弯。最早面对国际刑事法院的调查时，政府口径偏向抵制；但到 2024 年底，官方开始公开表示，如果发出逮捕令，会配合相关国际机构行动。

2025 年 3 月 11 日，老杜特在马尼拉被捕，随后被押送至海牙，国际刑事法院确认他已在羁押状态。

对很多观察者来说，这一系列变化，很难不和国内政治关系挂钩：当年选举中曾经同属一条战线的两大家族，在 2024 年之后逐渐分道扬镳，到了 2025 年已经站到了对立面。

作为马科斯任期中段的大考，参议院 24 个席位里有 12 席要改选，众议院 317 席全部重选。

在这种高强度选战里，马科斯阵营在关键选区虽然仍有优势，但已经没有压倒性领先；而杜特尔特家族支持的一些候选人，表现不俗，缩小了和执政阵营的差距。

同时，针对马科斯本人的弹劾指控也在 2026 年 2 月出现。一名律师联合 36 个边缘群体代表，向国会递交了关于违宪、贪腐以及涉及“非法逮捕杜特尔特”的弹劾案，虽然国会委员会随后把这两项指控驳回，但这说明总统也已经不再是“安全区”。

菲律宾现在的确在变：曾经看起来稳固的家族联盟，已经不再可靠；曾经被当作“兜底牌”的亲美路线，遇到能源危机时也显得吃力；曾经被认为遥远的国际司法程序，突然就落到前任总统头上。

对普通菲律宾人来说，更直观的判断标准可能只有一个，能在保证国家独立选择的前提下，谁会把经济搞得好一点，把油价稳住，把工作机会创造出来。

对菲律宾来说，这或许才是比家族恩怨更重要的“强敌”。

参考资料：杜特尔特之子，添要职
2026-04-12 1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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