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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中国围棋协会宣布参加第31届LG杯,让很多人想起2025年初柯洁那场决赛风波。但很少有人知道,33年前中国围棋还有过一次更憋屈的集体退赛——棋圣聂卫平为此抵制了整整四届应氏杯,直到徒弟常昊夺冠才算了却心结。
1992年,第二届应氏杯筹备期间出了两件事。一是比赛地点从北京改到上海,二是主办方应昌期直接指定了江铸久和芮乃伟参赛。当时两人已经离开中国棋院,江铸久逾期未归,芮乃伟赴日发展。聂卫平在自传《力挽狂澜》里写得直白:"再尊重应先生,协会的决定权也不能丢,否则就是个人邀请赛,不能叫世界大赛。"
沟通没谈拢。应昌期把比赛移到东京,中国棋手集体缺席。更膈应的是第三届——应昌期规定中国棋手必须从第一轮打起,日韩前几名和江铸久、芮乃伟直接进第二轮。聂卫平称之为"不平等条约",棋院和领导都妥协了,只有他一个人硬刚:不光这届不去,后来历届应氏杯都没参加。
有意思的是,这事没影响他和应昌期的私交。听说第一届决赛聂卫平输棋后,应昌期难受了好几个月。后来两人见面照样客气吃饭,"好像这事没有发生过"。
应昌期去世后,儿子应明皓接手续办陈毅杯、倡棋杯,聂卫平又带头表示感谢。用他的话说:"公是公,私是私。"
前四届应氏杯冠军全被韩国拿走,这个一心想让中国棋手出头的赛事,变成了韩国人的美元提款机。直到2005年第五届,常昊在北京昆仑饭店夺冠。聂卫平那天大盘讲解了9个小时,"累惨了,但也开心坏了"——徒弟圆了他未圆的梦。
聂卫平在书里写,这是他"心情最复杂的应氏杯"。或许产品就是这样:你坚持的原则可能短期内看不到回报,但时间会把答案交给后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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