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坤连忙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哥,这太不好意思了,太破费了。咱第一次见面,萍水相逢,就喝了你好几千块钱的酒。”“无所谓,兄弟,没几个钱,撤了撤了。你们在这儿坐着,别客气!”柱哥说着,走到前台,跟工作人员吩咐道:“这桌哥几个酒量不小,再给他们上两瓶洋酒、几箱啤酒,瓜子、毛壳、腰果之类的,只管上,全记我账上,回头我让二蛋把钱送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工作人员问道:“柱哥,那桌东北哥们儿,是你兄弟啊?”“算是今天刚认识的。”“既然是你兄弟,还记啥账、要啥钱?让兄弟们敞开喝就完了。”柱哥呵呵一笑,“兄弟你太讲究了!行,就这么地,我先走了。”说完,柱哥就离开了会所,回了采石场。杨坤领着王伟,还有几个兄弟,在这儿放开了喝。工作人员很快又送来了两瓶洋酒和几箱啤酒,几人放开了喝,一直喝到后半夜一点才回去。第二天,柱哥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接,“喂。”“柱子,还认识我不?”大柱一听“是周大哥吗?”“哎哟,我兄弟,你还记得我呀?我太高兴了!我听说你现在在云南站住脚了,混大了,混好了,哥心里边真高兴!”柱哥连忙说道:“周哥,我就算听不出任何人的声音,也不能听不出你的声音啊!周哥,你给我打电话,这是有啥事儿啊?”“哎呀,兄弟,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要着你的电话。你这一晃去云南也快一年了,哥惦记你啊,想看看你现在混得怎么样,吃的好不好,睡的香不香,现在条件行不行。后来啊,一开始接应你的那个老乡,把你的电话给我了。说实话,前几个月我就想给你打,还怕你忙。不过我们公司现在有新业务了,要从云南往东北拉茶叶、拉水果,过几天我就到云南了,你看看有时间不?要是有时间,咱哥们儿喝两杯,我是真挺想你的。”“周哥,你什么时候到?”“我还得走几百公里,就这几百公里,我还得再开几天,反正到了以后我就给你打电话,行吗?”“行!那我就在这儿等你了!来了之后,你看看咱这帮兄弟猛不猛,看看咱这帮哥们儿行不行!”周明笑着说道:“你这意思是混好了?你混好了,哥替你高兴,哥心里边就舒坦!好了,那过两天咱们不见不散。”说完,电话就挂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听完电话,柱哥心里边乐开了花,高兴得不行,背着手在办公室里来回溜达。二蛋、公鸡见状,连忙站起来问道:“咋的了,大哥?你这心里边咋这么高兴呢?”“别提了,你们猜猜谁要来?”“谁要来啊?”“周大哥!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那个周大哥!要是没有他带我离开葫芦岛去沈阳,我当年就交代在那儿了!等他来了,咱必须得大喝几场,好好招待几天,听见没?这绝对是我的恩人!”大柱接着说道:“过几天他到了,你们怎么尊重我,就怎么尊重他。我听说他现在生意也不小,应该是个车队队长了,咱好好陪他喝点。二蛋,哥给你个任务,去买东西、买礼物、包红包,听见没?一定不能小气,不能丢了咱的面子!往小了说,他是老乡;往大了说,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二蛋连忙应道:“你放心吧,哥,这事儿就交给我来办!茅台、中华,我肯定给你备得足足的,哪怕一半挂一半挂往东北拉!”“就这么定了。”两天以后,周明真的来了,还带着两个押车的兄弟,如今也是意气风发——毕竟梁杰的生意做大了,跑这种专线,本不该他亲自跑,手下有的是兄弟。而且老周现在也算是个小头头,早都不用自己干活了。但是一听说要来云南,他心里激动得不行,云南有他的朋友、哥们儿,有他的故人,他必须跟着过来溜达一趟。那天他西装革履。虽说那西装有点过时,颜色也是那种不伦不类的蓝,但也看得出来是精心打扮过的。到了云南之后,他第一时间给柱哥打了电话,柱哥亲自过去接他,还特地借了两辆车,带着二蛋、公鸡、孟俊,领了十来个兄弟,就在国道口等着。眼看着大货车鸣着喇叭驶过来,柱哥赶紧在路边招手,货车打了转向灯,靠边停下。老周从车上下来,柱哥立马迎了上去,微微欠了欠身子。两人伸手一握,紧接着就热情相拥,柱哥的眼泪唰唰地掉了下来。老周握着柱子的手,感慨道:“柱子,我真没想到,咱哥们儿能在云南相见!这一晃快一年没见,你现在怎么样啊?”“哥,我现在挺好的。”柱子一指老周身边的两个人,“这两个是?”老周介绍道:“我手底下押车的。这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将来能成大事儿的大柱。柱子,我看你现在已经成大事儿了!你们快叫柱哥!”两个押车的连忙喊道:“柱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柱哥笑着回应:“哎,兄弟,好兄弟,好兄弟!走吧,咱上车!”说话间,两人的手就没松开过,一直紧紧握着。老周看着旁边的车,问道:“兄弟,这是你的车啊?”“算是我的吧。”“什么算是你的,你就是太低调了!这大凌志都开上了,这玩意儿好几十万呢,我老板梁杰都开不上这个,他那车弄得脏兮兮的,跟你的没法比,我可太喜欢了!”
杨坤连忙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哥,这太不好意思了,太破费了。咱第一次见面,萍水相逢,就喝了你好几千块钱的酒。”
“无所谓,兄弟,没几个钱,撤了撤了。你们在这儿坐着,别客气!”
柱哥说着,走到前台,跟工作人员吩咐道:
“这桌哥几个酒量不小,再给他们上两瓶洋酒、几箱啤酒,瓜子、毛壳、腰果之类的,只管上,全记我账上,回头我让二蛋把钱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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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问道:“柱哥,那桌东北哥们儿,是你兄弟啊?”
“算是今天刚认识的。”
“既然是你兄弟,还记啥账、要啥钱?让兄弟们敞开喝就完了。”
柱哥呵呵一笑,“兄弟你太讲究了!行,就这么地,我先走了。”
说完,柱哥就离开了会所,回了采石场。杨坤领着王伟,还有几个兄弟,在这儿放开了喝。
工作人员很快又送来了两瓶洋酒和几箱啤酒,几人放开了喝,一直喝到后半夜一点才回去。
第二天,柱哥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接,“喂。”
“柱子,还认识我不?”
大柱一听“是周大哥吗?”
“哎哟,我兄弟,你还记得我呀?我太高兴了!我听说你现在在云南站住脚了,混大了,混好了,哥心里边真高兴!”
柱哥连忙说道:“周哥,我就算听不出任何人的声音,也不能听不出你的声音啊!周哥,你给我打电话,这是有啥事儿啊?”
“哎呀,兄弟,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要着你的电话。你这一晃去云南也快一年了,哥惦记你啊,想看看你现在混得怎么样,吃的好不好,睡的香不香,现在条件行不行。后来啊,一开始接应你的那个老乡,把你的电话给我了。说实话,前几个月我就想给你打,还怕你忙。不过我们公司现在有新业务了,要从云南往东北拉茶叶、拉水果,过几天我就到云南了,你看看有时间不?要是有时间,咱哥们儿喝两杯,我是真挺想你的。”
“周哥,你什么时候到?”
“我还得走几百公里,就这几百公里,我还得再开几天,反正到了以后我就给你打电话,行吗?”
“行!那我就在这儿等你了!来了之后,你看看咱这帮兄弟猛不猛,看看咱这帮哥们儿行不行!”
周明笑着说道:“你这意思是混好了?你混好了,哥替你高兴,哥心里边就舒坦!好了,那过两天咱们不见不散。”
说完,电话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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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电话,柱哥心里边乐开了花,高兴得不行,背着手在办公室里来回溜达。二蛋、公鸡见状,连忙站起来问道:
“咋的了,大哥?你这心里边咋这么高兴呢?”
“别提了,你们猜猜谁要来?”
“谁要来啊?”
“周大哥!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那个周大哥!要是没有他带我离开葫芦岛去沈阳,我当年就交代在那儿了!等他来了,咱必须得大喝几场,好好招待几天,听见没?这绝对是我的恩人!”
大柱接着说道:“过几天他到了,你们怎么尊重我,就怎么尊重他。我听说他现在生意也不小,应该是个车队队长了,咱好好陪他喝点。二蛋,哥给你个任务,去买东西、买礼物、包红包,听见没?一定不能小气,不能丢了咱的面子!往小了说,他是老乡;往大了说,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二蛋连忙应道:“你放心吧,哥,这事儿就交给我来办!茅台、中华,我肯定给你备得足足的,哪怕一半挂一半挂往东北拉!”
“就这么定了。”
两天以后,周明真的来了,还带着两个押车的兄弟,如今也是意气风发——毕竟梁杰的生意做大了,跑这种专线,本不该他亲自跑,手下有的是兄弟。而且老周现在也算是个小头头,早都不用自己干活了。但是一听说要来云南,他心里激动得不行,云南有他的朋友、哥们儿,有他的故人,他必须跟着过来溜达一趟。那天他西装革履。虽说那西装有点过时,颜色也是那种不伦不类的蓝,但也看得出来是精心打扮过的。到了云南之后,他第一时间给柱哥打了电话,柱哥亲自过去接他,还特地借了两辆车,带着二蛋、公鸡、孟俊,领了十来个兄弟,就在国道口等着。
眼看着大货车鸣着喇叭驶过来,柱哥赶紧在路边招手,货车打了转向灯,靠边停下。老周从车上下来,柱哥立马迎了上去,微微欠了欠身子。两人伸手一握,紧接着就热情相拥,柱哥的眼泪唰唰地掉了下来。老周握着柱子的手,感慨道:“柱子,我真没想到,咱哥们儿能在云南相见!这一晃快一年没见,你现在怎么样啊?”
“哥,我现在挺好的。”柱子一指老周身边的两个人,“这两个是?”
老周介绍道:“我手底下押车的。这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将来能成大事儿的大柱。柱子,我看你现在已经成大事儿了!你们快叫柱哥!”
两个押车的连忙喊道:“柱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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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哥笑着回应:“哎,兄弟,好兄弟,好兄弟!走吧,咱上车!”
说话间,两人的手就没松开过,一直紧紧握着。老周看着旁边的车,问道:“兄弟,这是你的车啊?”
“算是我的吧。”
“什么算是你的,你就是太低调了!这大凌志都开上了,这玩意儿好几十万呢,我老板梁杰都开不上这个,他那车弄得脏兮兮的,跟你的没法比,我可太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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