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开他的手,一字一句道:“虚伪的感情,我不需要!”
我取下手指上的钻戒,扔给裴南洲。
我下楼走到大厅,酒店门口竟然围了一大圈人,嘈杂不已。
“不是说有人自杀吗?急救人员怎么都撤了。”
“听说是个女心理专家误诊,其实是捉奸来了!”
“我最讨厌小三了,一会打小三算我一对拳脚。”
阮佳宜原本追着我出来,看到这场景吓得倒退几步。
人群中立马有人道:“我刚刚跟上去看了,小三就是她们之中的一个!”
阮佳宜躲在裴南洲身后急着反驳:“不是我,我已经和南洲领证了。之禾,你快帮我解释解释。”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紧紧落在我身上。
“许之禾,不是新闻上的心理咨询专家吗?新闻还报道过她勾引有老婆的来访者!”
“就是她,她咨询时还劝我老婆跟我离婚!”
“小三给别人心理咨询,这不是误人子弟吗,听说她自己还是个精神病。”
扑面而来的指责让我心中一紧。
勾引来访者是阮佳宜咨询实习时越界惹来的事故,我怕她出事这才主动认下罪责。
咨询师鲜少提建议,可阮佳宜闲玩我手机时,向求助的来访者开玩笑劝分劝离。
看着逼近的人群,我只能想办法推延时间等安保,“这一切都是误会,其实,其实是……”
裴南洲却急声打断我,“许之禾,事情都是你做的,你还想污蔑谁?”
“你本来就有抑郁症,18岁就嫁人又逃婚,你这种人能做出什么都不奇怪!”
话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猎奇又鄙夷。
我心慌气短,颤抖着抱住自己。
曾经我因为害怕睡不着觉时,是裴南洲抱着球杆在我床边守了好几个夜。
我因为抑郁症整夜流泪时,是裴南洲抱着我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哄,这不是我的错。
曾经我以为的光,此刻却成了锥心的利刃。
裴南洲的话激怒了人群,有个偏激的男人举起手中的矿泉水瓶狠狠砸向我,却失手偏向一旁的阮佳宜。
阮佳宜一把将我拉过挡住。
粗糙的塑料瞬间划穿我半张脸,鲜血伴随刺痛流出。
一见血光,围观的人慌乱尖叫,“出血了,杀人了,大家快跑!”
人流四散,你推我搡间,一股大力袭来,我被人推下台阶。
我的腹部重重撞向地面的台桩,痛得我两眼发黑。
我用尽全身力气呼救,赶来的安保却被裴南洲拦下。
看到裴南洲和安保护着阮佳宜离开,我苦笑着闭上眼,任由意识坠入深渊。
3
醒来时,裴南洲和阮佳宜都守在我的床边。
我的脸侧缠上纱布,腹部也钝痛不已。
裴南洲颤抖着握住我的手,轻声说,“对不起,之禾。医生说,你卵巢受损,这辈子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裴南洲的话好似当头一棒,我张张嘴,却连说话都没了力气。
阮佳宜红着眼欲言又止:“都怪我晕血,南洲小题大做非让我先上救护车,医生说你早点来还有希望的。”
裴南洲不赞同:“你怀孕了,小心点是应该的。”
阮佳宜安慰我:“之禾,你也不用太难过了,医生说我怀孕了,我让你做我宝宝的干妈好不好,反正你再也怀不上孩子了,以后你就跟我们一起回别墅,帮我带……”
话还没说完,我给了阮佳宜一巴掌。
裴南洲掐住我的手,怒道:“许之禾你疯了吗,佳宜好心安慰你,你还伤害她?给佳宜道歉!”
我冷冷道:“不可能。”
裴南洲力道越发狠厉,可我疼得腕骨几乎要被捏碎也不愿低头。
裴南洲甩开我的手,突然冷笑,“许之禾,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说完,裴南洲带阮佳宜去找护士。
我缓过疼痛,起身换衣去看我妈。
我妈心脏不好,在这家医院接受长期治疗。
我刚要走进她的病房,我被一股蛮力捂住嘴拖到走廊,来人粗暴抽了我一耳光。
我被扇倒在地,紧跟着拳脚如雨点般落在我身上。
“他妈的,小贱货藏得还真严实,要不是裴总我还真逮不着你母女!”
“这些年从男人身上捞不少吧,都给老子吐出来回村里嫁人,再敢逃看老子不打死你们!”
听到继父的谩骂,我瞬间如坠冰窟,濒死一般的冷。
我抱住脑袋麻木地蜷缩在一团挨打,泪水大颗大颗地涌出。
原来拉你出深渊的人,也最知道怎么推你入地狱。
我妈听到动静,想冲上来护住我,却被继父一脚踢开。
她急病发作,我继父还想追去动手,我死死地抱住继父的腿,再疼也不松手。
看到人群中冷眼旁观的裴南洲,我终于崩溃。
“我错了,对不起,求你放过我和我妈!”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