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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红着眼,忍着情绪,让他给个解释。
他耸了耸肩,玩味的开口:“没什么可解释的,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姜宁,我们不是十七八岁的年纪了,过去的二十三年里,我每天都跟你在一起,你不觉得腻,我觉得。”
“我爱你这件事毋庸置疑,但腻了也是真的。”
这件事很快被陆家长辈知晓。
5
他们处理的干脆利落。
实习生被辞退,陆燕淮被收回手里一半股权。
回到家,我把家里的东西砸的稀烂,珍贵的古董花瓶,高价拍来的茶具,什么贵,我就挑什么砸。
陆燕淮冷着脸看我发疯。
没有安慰,没有关心。
末了,他轻飘飘的吩咐佣人:“打扫干净。”
此刻,墙上挂着的结婚一周年快乐的挂饰,像一个个耳光打在我的脸上。
我哥连夜坐飞机从国外回来,态度强硬的要把我带走。
却被陆家人极力阻拦。
陆父和陆母再三保证,这种丑闻绝不会再发生。
我哥才安心出国处理工作。
最后一次抓到他出轨时,他皱眉,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烦躁。
“姜宁,你真的很无聊,你的生活里除了我没有别人了吗?”
“每天跟踪我,调查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就安安心心在家里当个花瓶多好,多赏心悦目。”
“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大家都弄得这么累?”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贯的压迫。
他甚至把矛头指向为我开绿灯的服务人员。
“而且,是谁让你们把房间密码告诉夫人的?现在可以去结算工资走人了。”
这一次。
以前或多或少都会训斥陆燕淮一番的陆家的长辈彻底没了动作。
甚至,一直向着我的陆母面色也有些不悦,话里话外都在指责我小题大做。
“阿宁啊,燕淮走到今天真的很不容易,你真的要为了这点事情让他烦心吗?”
我被恨蒙了双眼。
我开始收集这次和他交好的女孩的丑料。
做成传单,贴的大街小巷都是。
得知女孩被学校停学的时候,我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可很快,陆燕淮丢下几千万的合同赶到女孩学校调节。
他大手一挥,捐了给学校两栋楼。
处理完事情后,他拨通了我的电话。
“姜宁,你的精神状态不对,我给你找了个好去处,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我再放你出来。”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比窗外的雪还要冷。
我不知道,我的名字在陆燕淮的生命中沉没时,是否能激起一滴泪的涟漪。
我只知道,陆家人联合起来,瞒着我哥,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在精神病院里的一年半。
我能了解到陆燕淮的唯一途径,就是保姆吴妈来给我送东西的时候。
她隔着铁窗,抹着眼泪说我命苦。
高中时,爸妈去世后,哥哥独自一人担起家庭重任。
为了拓展和稳定海外市场,我哥常年不在国内。
陆燕淮成了我人生中唯一的光。
我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在所有长辈的眼里,我们就是天生一对。
可现在,好像一切都错了。
忽然,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滴在我的手背上。
我的意识被一点点拽回身体里。
睁开眼时,整个世界好像是倾斜的。
天花板在不停的旋转,小腹的坠痛还在持续。
我想说话,却发现舌头也不听使唤了。
病房里很安静。
我蜷了蜷手指,发现扎着输液管的手被人轻轻握着。
“阿宁?你醒了?”我哥抹掉眼角的泪花,站起身按下护士铃,“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艰难的摇头。
医生来了,叮嘱了注意事项后又离开了。
我忍着嗓子干痛带来的不适开口。
“对不起,哥哥,我真的撑不住了……”
崩溃眼泪从他的眼尾滑落。
“阿宁,你和他离婚吧,我找关系,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送你出国,找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好好生活,钱的事哥哥来还,我只要你健康快乐的活着……”
这是我第一次见我哥哭。
从前无论生意上受到多大的重创,他始终从容面对。
我听到了自己心如死灰的声音:“好,哥哥,我听你的。”
6
陆燕淮的电话响起时,他正在书房机械的整理着文件。
“阿宁醒了,她想见你。”
姜程律的声音很轻,落在陆燕淮耳朵里,却像惊雷炸开。
他慌张的拿起外套就要出门。
他要去医院,要去和姜宁解释,求她原谅。
他知道,姜宁的性格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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