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一个叫巴兹·帕特森的退役空军中校,在社交平台X上发了一系列帖子,把二十多年前白宫内部的"奇景"抖了个底朝天。他声称,白宫的气氛好坏完全取决于一个人——时任第一夫人希拉里·克林顿在不在场。她不在,像开派对;她一回来,所有人都缩起脖子。帕特森毫不掩饰地用了"邪恶""记仇""满嘴脏话"这类字眼来形容她。
帕特森到底什么来头?此人1996年5月至1998年5月担任克林顿总统的高级军事助理,是全美仅五位有资格携带"核足球"的人之一。那只黑色手提箱装着总统启动核打击所需的全套密码系统,帕特森天天把它带在身上,寸步不离总统左右。他在空军服役二十年,参加过格林纳达、索马里、卢旺达、海地以及波黑的军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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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特森回忆,报到头一天前任就交了底:"惹怒克林顿总统顶多挨顿骂,惹到希拉里,她会把你的心脏撕出来。"没过多久他就见识到了。他亲眼看到那些在全球最高权力机构上班的职业官员,一听说第一夫人经过,赶紧把自己塞进办公室门洞,像老鼠躲猫一样。
1996年春,一道命令从东翼层层传下来:希拉里要求军事助理在白宫内不准穿军装,统一换商务套装。帕特森一听就急了。他的理由很实际——特勤局必须在紧急时刻凭军装标识迅速识别核密码携带者的身份,他们不光负责核密码,还负责撤离总统并护送他到安全地点。最终特勤局出面干预,希拉里才作罢。不过这件事本身就够让人咂舌了。
有媒体调查发现,帕特森关于"禁穿军装"的说法,在不同场合讲述时细节有出入,而且类似传言早在1993年就已流传。白宫方面也否认了这一说法,这里面究竟有多少是事实、多少是传闻添油加醋,我们很难百分百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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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里·伯恩,九十年代在白宫担任特勤局制服部门警员,2016年出版了一本叫《人格危机》的书,声称目睹了克林顿夫妇在白宫期间的种种行为。《纽约邮报》引用书中内容称,希拉里有一种"变脸式"的人格,她的暴怒让白宫工作人员胆战心惊。
伯恩书中有段描述被反复引用:某天夜班值守时听到克林顿夫妇激烈争吵,次日到总统办公室发现地上有花瓶碎片,克林顿的眼圈肿了一圈。伯恩后来在采访中还说,希拉里经常要求走廊上的特工见到她"马上躲开"。
这本书出版后,希拉里团队的回应是:纯属虚构。退役特勤局人员也怀疑伯恩可能是"把办公室里流传的小道消息,用电影化的手法写成了自己的亲身经历"。《华盛顿时报》的书评则指出,书中关于希拉里的内容其实不多,而且很多是道听途说。也就是说,伯恩的证词可信度是打了折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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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问题在于,帕特森、伯恩,再加上其他白宫工作人员私下流传的各种回忆,虽然来自不同角落、互不相识,说出来的感受却有着微妙的重合。帕特森观察到,白宫的情绪几乎完全围绕希拉里的行踪在波动。她出差了,大楼里一片松弛;她回来了,空气都紧了几分。
帕特森用了一句后来被广泛转载的话来概括那两年的白宫生活:"希拉里不在的时候像开派对,她一回来就变成了《辛德勒的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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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值得玩味的细节是——1998年莱温斯基丑闻全面爆发后,据白宫工作人员回忆,希拉里让人清空游泳池附近所有人员,独自一人在那里待了很久。那个让所有人往门洞里躲的女人,在私人时刻显出了另一张面孔。
她后来选择原谅丈夫,站在他身边抵挡政治风暴。公众的反应出人意料——她的民调支持率不降反升,高峰时超过六成五。
"隐忍的妻子"这个形象,在政治上为她创造了巨大收益。可白宫走廊里那些贴墙站的工作人员、那些在会议室里祈祷"别对我喊"的助理们,他们的感受从来没有出现在民调数据里。
两人起初连续数月拒绝配合,声称传票"无效且不可执行"。直到部分民主党议员也加入共和党阵营投票支持推进藐视国会程序,克林顿夫妇才最终松口,同意全面配合调查。
2026年2月26日,希拉里在其纽约州住所接受了众议院约7小时的闭门质询。她在作证时反复强调,自己对爱泼斯坦的犯罪行为不知情,从未与其见面,也"从未乘坐过他的飞机,去过他的岛屿、住所或办公室"。
闭门问询结束后,委员会主席科默告诉媒体,希拉里在作证期间说了十几次"我不知道,你得问我丈夫"。比尔·克林顿紧随其后接受了同样的国会问询。按照美国阿克西奥斯新闻网的说法,这是40多年来首次有前总统向国会作证。
据了解,比尔·克林顿曾与爱泼斯坦有过交往,2002年至2003年间四次乘坐其私人飞机出行,但他一直否认去过爱泼斯坦的私人岛屿。事情的走向还在持续发酵中。政治人物从来不是一种颜色,而围绕他们的叙事,往往取决于讲故事的人站在哪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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