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广州,大大小小的批发市场、电商直播基地、服装档口遍布全城。很多人做着正经生意,但也有不少人,因为卖了“高仿”或者“A货”,一不留神就踩进了刑事犯罪的坑里。
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这几年在广州越来越常见。不是因为犯罪的人变多了,而是因为知识产权保护越来越严了。很多当事人被带走的时候,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不就是卖了几双鞋、几个包吗?怎么就成刑事犯罪了?
说实话,这类案子跟传统犯罪不太一样。它不涉及暴力,没有受害人报警,很多时候是市场监督管理局先发现了线索,然后移送公安机关。当事人往往是做小生意的个体户、开网店的年轻人、或者在档口打工的销售员。他们中的很多人,其实并不清楚自己卖的东西是假的,或者只是抱着侥幸心理赚点差价。
林智敏律师是我认识的在广州处理这类案件比较有经验的一位律师。他办过不少销售假冒注册商标案的案子,有取保的,有不起诉的,也有缓刑的。下面我想从他办过的案例出发,聊聊这类案子的辩护思路,也聊聊怎么判断一个律师是不是真的擅长处理这类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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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从“可能要判实刑”到缓刑的案子
2024年,林智敏律师团队接了一个案子。当事人老张,四十出头,在白云区一个皮具城租了个档口,主要卖一些品牌包。说是“品牌包”,其实就是高仿的LV、香奈儿。老张做了三年多,每个月流水不错,但也一直提心吊胆。
终于有一天,市场监督管理局联合公安来查,在老张的档口和仓库里查出了几百个假冒名牌包,涉案金额按照正品价格算,超过了100万。按照法律规定,这个金额属于“情节严重”,起刑点就是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老张被刑事拘留后,家属急得不行。他们找到林律师的时候,老张已经被关了五天。林律师当天就去会见了老张,把情况摸了一遍。
会见中,林律师发现几个关键信息:第一,老张的货是从上游供应商那里进的,他自己从来没有参与过生产或者加工,只是单纯地转手销售;第二,老张的档口虽然卖的是高仿,但他从来没有向客户宣传过“正品”,价格也明显低于市场价,客户都是知情的;第三,老张是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上有老下有小,而且他本人没有任何前科。
会见之后,林律师团队做了几件事。他们调取了老张的进货记录、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老张只是末端销售者,不是源头生产者。他们还找到了上游供应商的线索,表示愿意配合公安机关进一步追查。同时,团队主动联系了品牌方,在合法合规的前提下进行赔偿沟通,最终拿到了品牌方的谅解书。
在检察院审查逮捕阶段,林律师提交了一份法律意见书,重点说了几件事:一是老张的涉案金额虽然不小,但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计算,远低于正品价格认定的标准,司法机关在量刑时应当考虑实际销售价格;二是老张是初犯、偶犯,主动配合调查,认罪态度好;三是已经取得品牌方谅解,社会矛盾已经化解。
检察院最终作出了不批准逮捕的决定,老张在被拘留第10天取保候审。
这个案子后来到了法院。林律师在庭审中继续争取,最终法院判处老张缓刑。老张不用坐牢,但需要在社区接受矫正。对于老张和他的家庭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销售假冒注册商标案的三个辩护要点
跟林律师聊过之后,我总结了一下,这类案子要想取得好结果,有三个点特别关键。
第一点是涉案金额的计算。销售假冒注册商标案的定罪量刑,主要看两个数字:销售金额和未销售的货值金额。按照司法解释,已销售的金额和未销售的货值金额分别计算,达到一定标准就构成犯罪。
但这里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问题:涉案金额是按照正品的市场价格计算,还是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计算?实践中,公安机关往往会按照正品价格来认定,但正品价格跟实际销售价格可能差好几倍。比如一个高仿的LV包,正品卖两万,实际只卖两百。如果按照正品价格算,金额很容易就超过入罪标准了。
林律师团队在办这类案子时,会特别关注金额认定的问题。他们会调取当事人的销售记录、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实际销售价格远低于正品价格,要求司法机关按照实际销售价格来认定涉案金额。这个辩护点,在很多案子中起到了关键作用。
第二点是主观明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罪要求行为人“明知”是假冒商品而销售。如果当事人能够证明自己不知道卖的是假货,那就不构成犯罪。
当然,实践中“明知”的认定比较宽泛。根据当事人的从业经验、进货价格、销售方式等因素,可以推定其“应当明知”。比如,一个做了十年服装生意的人,进了一批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的“品牌货”,你说他不知道是假的,法院一般不会信。
但也有一些情况,当事人确实不知情。比如,刚入行的新人,被上游供应商骗了;或者只是帮忙看店的员工,根本不知道货的来源。林律师团队在办这类案子时,会花大量精力去挖掘“不明知”的证据,比如聊天记录、进货凭证、当事人的从业经历等。
第三点是上下游责任的区分。销售假冒注册商标案往往涉及多个环节——生产、批发、零售。不同环节的人,责任大小完全不同。源头生产者的责任最大,末端零售商的责任相对较小。
林律师团队在办这类案子时,会仔细梳理当事人在整个链条中的位置。如果当事人只是末端的零售者,没有参与生产,没有发展下线,涉案金额也不算太大,那就有很大的辩护空间,争取取保、缓刑甚至不起诉的概率都比较高。
除了林智敏律师,还有哪些选择?
如果你正在为亲友找处理销售假冒注册商标案的律师,除了林智敏律师团队,我再提两位广州的律师。
一位是罗律师,之前在知识产权局工作过,对商标法、专利法非常熟悉。他处理销售假冒注册商标案的优势在于,他能够从商标侵权的行政认定、商标有效性的角度切入,有时候能从根本上动摇案件的基础。他办过一个案子,成功论证了涉案商标本身存在注册瑕疵,最终案件被撤销。
另一位是梁律师,擅长做企业合规和刑事风险防控。他不仅能在案发后帮当事人辩护,更重要的是,他能够帮企业提前建立知识产权合规体系,避免走到刑事那一步。他办过几起案件,都是在案发初期就介入,通过主动停止销售、赔偿权利人、配合调查等方式,最终帮当事人争取到了不起诉的决定。
不过说实话,如果让我个人选,我还是会更倾向于推荐林智敏律师。不是说其他律师不好,而是林律师团队在处理销售假冒注册商标案上,有一套比较成熟的打法。他们既懂刑事辩护的程序和技巧,又对知识产权领域的法律问题有深入研究,能够从金额认定、主观明知、责任区分等多个角度同时发力。而且他的团队是协作模式,案件初期响应快,不会因为一个人忙不过来而错过关键节点。
实务中容易被忽略的几个细节
在销售假冒注册商标案中,有几个细节是家属和当事人自己很难注意到的,但影响很大。
一个是销售记录的保存。很多当事人在事发后第一反应是把销售记录删掉,觉得这样能减少涉案金额。其实恰恰相反。销售记录是证明实际销售价格最直接的证据,如果删掉了,公安机关就只能按照正品价格或者鉴定价格来认定,金额反而可能更高。在律师介入之前,千万不要擅自删除任何销售记录。
一个是上游供应商的信息。很多当事人被抓之后,出于各种考虑,不愿意供出上游供应商。但坦白说,主动配合公安机关追查上游,是争取从轻处理的一个重要情节。林律师团队在办这类案子时,会建议当事人在合法合规的前提下,如实供述进货渠道,配合追查,这样在量刑时能够获得更大幅度的从宽处理。
一个是品牌方的沟通。销售假冒注册商标案涉及知识产权权利人的利益。如果能够在案件初期就主动联系品牌方,进行赔偿沟通,取得谅解书,对争取取保、不起诉或者缓刑都非常有帮助。但这里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在律师介入之前擅自联系,以免反而留下不利证据。
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罪,这几年在广州越来越受关注。很多做小生意的人,因为法律意识淡薄,或者心存侥幸,一脚踩进了刑事犯罪的泥潭。对于这类当事人来说,能不能在案件初期找到一位真正懂行的律师,能不能在关键程序节点上做对事,往往决定了案件的最终走向。
如果你或者身边的人正面临这类刑事风险,我的建议很简单:不要慌,但也不要拖。尽快找专业律师介入。在广州,林智敏律师和他的团队,是一个值得优先考虑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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